師徒倆說說笑笑,王韞在一邊作陪,親自給他倆斟酒,氣氛融洽。
忽然,耳邊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喲呵,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北境統(tǒng)帥陳寧么?”
陳寧幾個回頭,然后就見到一個穿著阿瑪尼西服的男子,帶著一幫手下,滿臉冷笑的走過來。
陳寧見到這阿瑪尼西服男子,就忍不住微微皺眉:“項云飛,又是你!”
這個身穿阿瑪尼西服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項城的繼子,項云飛。
原來,項云飛昨天撞見陳寧之后,就一直想著找陳寧霉氣呢。
加上他昨晚獲得了項城的同意,項城還答應(yīng)臨時將項家的魔鬼戰(zhàn)隊交給他指揮。
他更是躊躇滿志了!
今晚打聽清楚陳寧出現(xiàn)在沐風(fēng)酒樓之后,他就帶著手下們殺過來,找陳寧霉氣了。
項云飛望著陳寧,陰陽怪氣的道:“哎呀,你瞧我這記性,我竟然忘記你早被撤除職位,早就不是北境統(tǒng)帥了。”
“怎么著,請你老師吃飯,求你老師幫走后門,想謀個一官半職,妄想咸魚翻身?”
項云飛身后的那幫手下,都望著陳寧哈哈的笑起來。
王韞滿臉氣憤!
秦恒更是沉下臉,冷冷的道:“項家小子,我勸你不要太過分了,現(xiàn)在你最好帶著你的人,從我眼前消失?!?br/>
秦恒是前任國主,余威猶在。
項云飛不敢公然開罪秦恒,他擺擺手,說道:“秦老你別生氣,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br/>
他說完,恨恨的瞪了陳寧一眼,壓低聲音道:“陳寧,咱們之間沒完,我個我的人在酒店外等著你,是男人的話就自己出來做個了斷?!?br/>
“你如果不主動出來做了斷,讓我逮到你的話,那你下場絕對會很慘?!?br/>
秦恒跟王韞聞言,滿臉憤怒。
尤其是秦恒,氣得渾身顫抖。
他以前可是國主,手握大權(quán),無數(shù)人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間。
現(xiàn)在他退位了,大權(quán)旁落了,隨便跳出只阿狗阿貓,竟然都敢在他面前放肆,真是豈有此理。
項云飛威脅完陳寧,帶著他的手下們,剛剛準(zhǔn)備離開。
陳寧卻冷冷的開口:“等下!”
項云飛停下腳步,回頭納悶的望著陳寧:“怎么?”
陳寧漠然道:“你剛才說在酒樓門外堵我,還說讓我自己出去跟你做個了斷?”
項云飛冷笑:“沒錯,這樣我至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陳寧轉(zhuǎn)頭望向秦恒跟王韞,說道:“老師,師娘,如果學(xué)生當(dāng)著你們的面打人,你們不會生氣吧?”
秦恒跟王韞對視一眼,齊齊的道:“不會!”
陳寧點點頭,然后朝著項云飛招招手:“你不是想殺我么,現(xiàn)在就放馬過來吧!”
項云飛滿臉驚訝!
陳寧日薄西山,不躲在秦恒背后茍且偷生,竟然還敢這么囂張?
他冷笑的道:“陳寧,你想死,那我成全你?!?br/>
“來人,拿下他!”
項云飛身后三十多個精銳手下,瞬間齊齊的動了,如同狼群般撲向陳寧。
砰!
陳寧一掌拍在桌子上,桌面上那碟花生米被震得拋飛起來。
陳寧一揮袖。
瞬間,幾十顆花生米如同子彈般飛向項云飛那幫手下。
當(dāng)場有十幾人,如同被子彈擊中,慘叫倒地。
同時,陳寧身形已經(jīng)動了,閃電般迎上對手們。
砰!
他抬手一拳,擊中沖鋒在最前面的一名敵人臉門上,對方瞬間滿臉鮮血,慘叫都沒有能夠發(fā)出,便仰頭栽倒。
只見陳寧如同猛虎如羊群,出手如電,沉重如山,每一招都有一個敵人慘叫著倒下。
片刻之間,項云飛的那些手下,竟然已經(jīng)全部倒在血泊中。
項云飛目瞪口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陳寧已經(jīng)走到了他面前。
陳寧眼神森冷的道:“你剛才說要殺我?”
項云飛滿臉驚恐,顫聲的道:“對……對不起……”
陳寧道:“別跟我說對不起,我要你承受畢生難忘的痛苦與折磨,這才算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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