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著臉,但這樣美麗妖冶的臉如何沉看來卻也并不可怕,我心情豁然開朗起來,輕哧了一聲,說:“小受就是男人愛男人,女人愛女人?!彼⒁苫?,我更是好笑:“可明白?”
本以為他會氣極,不想他卻思索了半晌后也笑了起來,且頗為自豪的說:“我生的這樣好皮相,確實(shí)容易讓人誤會?!彼鋈粶惤?,說:“你看我這副樣子,可還喜歡?”
他含笑看著我,氣息暖暖噴在我耳根子,那樣熱,我紅了臉,耳根也是火一樣的。
他忽然也輕噗了一聲,說:“你害羞了?!?br/>
我又氣又急,拿被子捂著臉,說:“你快些走,我身體不好,要休息了?!?br/>
他扯開我的被子,扯了半天我終于放棄,他說:“我就是來看看你唉,若不舒服,我?guī)湍闳ズ搬t(yī)生吧?!?br/>
我煩悶推開他,“騰”一聲坐起來,力氣居然出奇的好:“你到底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就說。”
段玉看著我,思索了一下,說:“你已經(jīng)跟鶴軒鬧翻了吧?”
聽到“鶴軒”二字我臉就沉了下來,說:“那又怎么樣?”
“那么,考慮要跟我了吧?”他故作討好的替我捏著被子,說:“好好考慮一下吧!”
我不動聲色推來他的手,懶懶說:“我不去,我說了,我要做正常的人類,這話我都已經(jīng)跟鶴軒說過了。”
“你不怕你們的合約約束了?”他問我。
“不怕!”我輕說:“我已經(jīng)跟他講了,愛怎么樣便怎么樣,何況你不是說,我的容貌已經(jīng)久了,他已經(jīng)沒辦法再改變了嗎?”
我看向他,他略一思索,神秘的笑了,說:“雖然不可以改變你的容貌,但他卻可以讓你老去,若是青春老去,你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