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卓不凡的話后,魔格更是大怒不已的對著陣法中的卡魯里大聲的吼叫到。
“神,你不會騙我的對嗎,我這十年來一直在為您不留余力的做事情,做為神的您,一定不會看著我這般的死去吧,您一定會救我的吧!”
但說完后的魔格,卻是看到陣法中的卡魯里,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像是對自己即將迎來的死亡,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只是冒出來了一句沒有絲毫情感的話語。
“在我的世界里,沒有生靈,只有生命,有了生命的生靈,才是真正的活著,我說了我能將你復(fù)活,就能將你復(fù)活,這是你如今唯一能相信,也是必須要相信的事情,放下所謂的死亡恐懼吧,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不會真正的死去!”
從沒有經(jīng)歷過死亡的魔格,怎會相信卡魯里的話語,臉上頓時露出了猙獰之色,對著陣法中的卡魯里大喝道。
“放屁,我十年來為你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更是為你獻上了我魔封洞老祖的精血來供你祭煉,你竟然見死不救!”
大喝連連的魔格,也是聽到了卓不凡冷漠不已的話語聲傳來。
“魔格,我卓不凡向來是說一不二,你立馬解開這魔封爆裂陣,我可以對你的逆反事情既往不咎,還會放你一條生路,應(yīng)龍上尊以及白澤等眾位尊上哪里,我也會替你求情,不僅保住你的性命,你魔封洞的傳承我卓不凡也會讓它繼續(xù)的傳承下去,不然的話,明年的此時,就是你的忌日!”
攻伐而來的莫問,白清靈兩人也是冷意連連的出聲道。
“謹遵院子殿下命令!”
“謹遵院子殿下命令!”
卓不凡的這番話語,也是讓魔格動容連連,到是聽過卓不凡的不少傳聞,卓不凡此人雖然心性冷漠不已,但說出來的話到從來都沒有食言過,相對于陣法中的古怪人來說的話,確實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
聯(lián)想到自己此時的危險境地,就算是卓不凡,莫問,那美麗女子的攻伐,攻伐不到自己的身上,但身后的范笠,那諾大的手掌之間卻是緊握著自己的心臟,隨時都可以捏爆。
沒有了心臟的自己,是絕對無法生存下來的,一身的生命也是被終結(jié)在這里。
想到了這里的魔格,便是驚意連連的對著面前的卓不凡開口道。
“我愿意解開魔封爆裂陣的陣法,讓院子殿下能夠成功的擊殺掉院子殿下的敵人,只求院子殿下能夠遵守承諾,放我魔格一條生路!”
聽到了魔格的話語后,攻伐向魔格的卓不凡,頓時在距離魔格三米之處止住了自己的身形,身后攻伐而來的莫問與白清靈兩人,也是停下了各自的攻伐動作,來到了卓不凡的身旁,一臉冷意的緊盯著三米之外的魔格,暗自的戒備著,魔格生性詭變,怕魔格又使出什么詭異手段。
身后的范笠,更是將緊握著魔格心臟的右手,從魔格的前胸處,緩緩的抽離了出來,而后的范笠便是緊握著魔格的心臟,從魔格的身后,來到了卓不凡的身旁,一臉戲虐之意的望著此時恨意連連的魔格,卻是將手里那魔格的心臟又是緊握了幾分。
自己的心臟雖然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但魔格畢竟是七生轉(zhuǎn)輪天君境的無上強者,一身的生命力依然強大不已,只是隨著自己心臟的離體,自己一身的生命力在快速的流失著。
自己的心臟被范笠的大手緊握了幾分后,又是一陣的疼痛,隔空的傳到了魔格的身上,讓魔格一陣的齜牙咧嘴,連連的對著面前冷漠面容的卓不凡,求饒到。
“院子殿下,我這就解開陣法,請您不要再折磨我了,心臟乃是一個人生命的精華所在,如此的被范天君所蹂躪,就算我是七生轉(zhuǎn)輪天君境的無上強者,也是受不了??!”
疼痛不已的魔格,在見到自己的話語,并沒有得到卓不凡的同情,反而是讓那捏著自己心臟的范笠,臉上更是露出了戲虐之色,自己的生命全數(shù)的掌握在了他人的一念之間,容不得自己再猶豫了。
想到了這里的魔格,心里僅存的一絲僥幸心理,也是完全的消散了下去。
連忙的轉(zhuǎn)過了疼痛不已的軀體,朝著那陣法中緊閉著雙眼的卡魯里,露出了一臉的恨意,若不是你這個老不死的怪物,就算是我有謀逆之心,也絕對沒有謀逆的膽,今日的險境也絕對就不會出現(xiàn),這一切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造成的。
沒有絲毫話語的魔格,便是對著面前的魔封爆裂陣,施展開了自己的法決。
口中一陣的法決念叨,手中的手勢法決更是不斷的切換著。
隨著魔格的法決動作,面前的魔封爆裂陣頓時光華閃耀起來。
但陣法中的卡魯里,為何還會這般的淡定,對于即將迎來的危險,像是沒有絲毫的懼怕,難道真的是活了萬萬年,已經(jīng)不懼怕死亡了嗎,還是這里的‘卡魯里’只是卡魯里的另一具分身而已。
卓不凡看到魔封爆裂陣中心處的卡魯里,并沒有因為魔封爆裂陣的即將被解開,而有絲毫的恐懼之色,心里也是疑問連連,臉上更是凝重不已。
不動聲色的對著身旁那同樣見到了這一幕的莫問,范笠,白清靈三人,開口道。
“小心一點,這卡魯里不簡單,不要將他當成普通的敵人來對待,待魔封爆裂陣解除以后,全力出手將卡魯里給擊殺!”
聽到了卓不凡的話語后,身旁的莫問,范笠,白清靈沒有絲毫懷疑的點了點頭,這陣法中的古怪人確實是太古怪了,太鎮(zhèn)定了!
難道魔封洞的老祖,已經(jīng)被徹底的復(fù)活過來了,有了足以對抗此時眾人的壓制性力量?
面前的魔封爆裂陣,隨著魔格手上的法決速度加快,頓時的瓦解了開來。
周圍那上萬塊的標準九彩靈晶,也只是被那魔封洞的老祖吸收到了僅僅三分之一而已,怕是想要徹底的恢復(fù)過來,吸收不到一半都是不可能的,八生覆輪圣皇境的超級強者,怎是那般容易就能復(fù)活的。
但想到了這里的卓不凡,莫問,范笠,白清靈四人,也是沒有絲毫的松懈,仙庭內(nèi)的本源之力更是瘋狂的調(diào)動著,各自手中所掌握的神兵盡數(shù)的握在了手里,全數(shù)的本源之力全都輸送到了手中的神兵當中。
盤龍輪回劍,九彩飛仙圖,混沌血玉珠,清心笛四件神兵之上,釋放出了內(nèi)斂的光華,暴烈不已,隨時都會被卓不凡,范笠,莫問,白清靈四人所祭出。
“漓漓漓漓!”
一陣漓漓漓漓的聲音傳來,籠罩在卡魯里博士與魔封洞老祖身上的魔封爆裂陣逐漸的破碎消散了開來,點點的九彩熒光隨著魔封爆裂陣的消散,似被那魔封爆烈陣的消散力量吹動的浮動在了整個的地下封閉殿宇之內(nèi)。
隨著魔封爆裂陣的化解,陣法周圍遍布著的上萬枚九彩靈晶,在沒有了輸送的對象之后,也是瞬間的暗淡了下來。
那處在陣法中央盤坐著的魔封洞老祖,在沒有了九彩晶石的能量輸送之后,那張開著的黑洞般的雙眼,也是緩緩的閉合了下去,額頭仙庭處的‘亡’字,也是逐漸的隱沒了下去,像是不曾出現(xiàn)過,整個爆滿的身軀,逐漸的枯萎了起來,瞬間,便是枯瘦如柴,像是一陣風就能夠?qū)⑵浯底咭话恪?br/>
見到那魔封爆裂陣終于是瓦解了,卓不凡,莫問,范笠,白清靈四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喜色。
將魔封爆裂陣解開后的魔格,小心翼翼的來到了范笠的面前,一臉討好之色的對著范笠身旁的卓不凡開口道。
“神話院子殿下,這魔封爆裂陣已經(jīng)解開了,您看……”
說著,魔格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自己的大手,指了指范笠手里那依然緊握著的心臟。
似是沒有聽到魔格的聲音,卓不凡臉上的喜色過后,冷漠著一張臉,注視著不遠處的卡魯里博士與魔封洞老祖。
范笠也是一臉的冷意,連看也沒有看面前的魔格,突然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幾分,在范笠手里的心臟,頓時破裂了開來,隨著范笠手里的法則力量閃爍,將那破裂開來的心臟蒸發(fā)的干干凈凈,一點都沒有存留下來。
沒有了心臟的魔格,頓時臉上蒼白似鬼,口吐鮮血的騰騰騰退后著,在退后了數(shù)步之后,似是心有不甘,竟是施展開了身法,朝著殿宇內(nèi)的黑暗處飛掠了過去,但終究是沒能飛掠到那黑暗處。
緩緩止住了移動身形的魔格,一雙囧囧有神的雙眼,逐漸的渙散了開來,嘴里的鮮血依然不斷的向著嘴外溢出著,彌留之際,一聲不甘心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響徹在了整個的地下殿宇之內(nèi)。
“縱橫一生,終究是一賠黃土,少年恣意,青年飛天,修煉數(shù)百載,到頭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顫抖著身軀說完后的魔格,仰天栽倒,一張不甘心的臉上,雙眼爆睜,血絲密布。
“砰!”
砰的一聲栽倒在了地面上,激起了層層的塵灰,像是在訴說著魔格那一生的悲涼!
見到魔格此般的下場,作為老對手的莫問,心里也是一陣的惆悵,修煉到底是為了什么,僅僅是為了長生與那能夠動搖天地的力量嗎?
對此見慣不慣的范笠,到是極為看得開,生在這個即將來到的大世,怎能獨善其身,很多的事情,不是自己想不去做,就能不去做的!
白清靈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波動,既然魔格已經(jīng)有了謀逆之心,這就是魔格最大的錯誤,當今的中洲以遠古神話學院為尊,誰對遠古神話學院有二心,就是與整個的中洲為敵,這是白清靈已經(jīng)深入骨髓的認知!
此時的卓不凡更沒有絲毫的婦人之仁,對于自己的對手,不論對方的手段與目的是對是錯,哪怕是對自己有一絲的威脅,也絕對不能讓其存活,以往的經(jīng)歷中,已經(jīng)讓卓不凡深刻的認知到,婦人之仁只會害死自己,會讓自己陷入久久不能釋懷的懺悔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