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了,看著里面的少年,相貌雖不驚人,可其從小在沒有什么依靠的情況下成長到如此地步,當真可敬。
不過,要怪就怪他做事不留余地,對自己親子也是下著狠手,以往因為他天賦實在太好,引得家族注目,傾力培養(yǎng),實在沒有機會下手,到時落個以大欺小反而不美。
在他出那次意外、內(nèi)力無法jing進之后,本想待風(fēng)頭過去、被人遺忘之時,再慢慢收拾與他。那時讓自己親子出手對付,擊敗甚至擊殺也是不難,不過一個內(nèi)力無法增長的廢人罷了。
怎料想,這次狩獵之中,陸碩如此沉不住氣,并沒有在超出陸成內(nèi)力甚多的情況再出手,差點引火燒身,身受重傷而歸。幸好算他聰明,推出一個陸許。
陸許此人,功力著實不弱,身為家族長老,也是有所耳聞的。不過,一介旁系,身后又無靠山,死了也就死了,更何況僅僅只是受點重傷。
賢侄當真是毅力過人,出了那次意外之后,竟然還這么持之以恒的打磨內(nèi)力,當真心xing過人。要說,莫不是我親自檢查過你渾身筋脈,此時,怕是我也要以為你這是功力大進了。三長老滿臉微笑的說道,眼中閃爍著絲絲jing光。
長老說笑了,如此凝滯的內(nèi)力又怎么可能再有所突破了呢?上次經(jīng)過確認之后,我也是郁郁良久,最近一段時間方才繼續(xù)錘煉自身的。陸成面對質(zhì)疑,也不變se,滿臉認真的說道。
唉,賢侄此話可是有些不恰當,要知道天地下要治你這內(nèi)力凝滯的毛病的方法,也不是沒有。畢竟天下之大,或者就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而賢侄你又有所機遇,就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解除了這問題。恰好本人作為一名內(nèi)力大成之人,對內(nèi)力尚且有些研究,如今正好遇到,也便為你診斷一下,免除這個后顧之憂。說著就要好心上前探查其身體狀況。
不敢麻煩長老,浪費你突破瓶頸的時間。說著就要后退一步,拉開距離的樣子。
三長老向前急踏幾步,轉(zhuǎn)瞬就來到了陸成面前,明顯要比陸果新內(nèi)力小成之時,速度快了許多,想必是修習(xí)了更加高深的輕功緣故。
不由分說,就是一抓向前抓去,其上內(nèi)力滾滾,而指尖之處更是凌厲無比,伴隨著陣陣的風(fēng)嘯聲。
口中卻是不慌不忙的說道:賢侄莫急,我出手,一般很快的。
眼看就要得手,滿心以為,即使算他陸成有所奇遇,以其親子匯報出來的實力來看,估計頂天了也就是內(nèi)力小成巔峰而已,畢竟時間上在不遠之前,他還仍舊也只是突破內(nèi)力小成突破不到一年而已。
兩只手擊打在一起,三長老看著對面的那只有力的手掌,不斷的與自己過招,臉上不怒反喜。漸漸十招之后,兩人相互對掌多次,陸成也沒有露出絲毫不支之態(tài),三長老臉上漸漸變得凝重,不過其中的喜se卻也是怎么也掩飾不住的。
好大的力量,這小子在我陸家長大,從小知根知底,并不是什么天生神力之人,怎么次次交手都涌來一股巨力,幾乎使我拿捏不住,散了招式。莫非這也是他那硬功附帶而來的。三長老暗忖,轉(zhuǎn)眼間貪婪大炙,此等神功秘籍合該我有,如此黃口小兒怎配使用它。
三長老伸手就要去拔劍,到時先下手之時,直接殺陸成個措手不及,看他肉掌如何敵的過自己隨身寶劍。劍拔到一半,驟然就感到抵擋的左手一痛,沒了知覺,接著胸腹之間,感到?jīng)鼋z絲的,愕然往下一看,才看到已不翼而飛的左手,胸腹間那洞穿的傷口以及一只灰蒙蒙的手掌。
劇烈的疼痛突然襲來,卻又急速的減弱著,三長老知道生命力在快速的流失著,讓他已經(jīng)漸漸的感覺不到了勞累,可笑自已還想事成之后,殺了那些知情者滅口。這還是硬功?
陸成看著面前死去的家族大人物,并沒有為殺了他而后悔。剛才打斗雖然并沒有引起什么人注意,不過,還是除去了打斗的痕跡,一切都是輕車熟路。
近來未曾見過三長老,現(xiàn)在我有急事要拜見,不知你可知道消息。
上次與其攀談,三長老自感瓶頸難以突破,應(yīng)該是外出游歷另尋機緣了。那位掌管額度的主管說道。
真是我輩典范,作為我陸家僅有的幾個內(nèi)力大成之人,仍然追求更高的境界,實在令人欽佩。
陸碩紅著眼睛,隨著父親那次出外未歸之后,他心中的不安一天比一天更甚,幾乎快把他壓垮。外出之事他自然清楚,本以為手到擒來,莫非父親大人出了意外。
陸碩心中猶猶豫豫,生怕變成現(xiàn)實。
不行,我得準備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