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瑞見洛宏竟開口維護洛蒼天,也不再爭辯,只是陰沉的頂著洛蒼天。
“今天,難得一家人都聚齊,我就說一件事,拿了那項鏈的人,早些站出來承認錯誤,我可以當成什么都沒發(fā)生?!?br/>
聽到洛梵的話,眾人都有些疑惑。
“爸,什么項鏈?你說清楚一點?!?br/>
“是啊,叔父,我們都不知道,那項鏈長什么樣?!?br/>
“老太爺,您說的再具體一點?”
看到洛家族人都有些疑惑,洛蒼天一步邁出,看著他們說道:“我們洛家最重要的東西,拿了他的人,站出來,我!以念柔起誓,絕對不會傷害他?!?br/>
聽到這里,洛瑞與絡(luò)凌對視一眼,二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能讓洛蒼天和洛梵有這么大反應(yīng)的,只有一個東西,那就是,洛家的鎮(zhèn)族之寶!
不過,上次他們已經(jīng)讓洛石試過,似乎,這鎮(zhèn)族之寶,只是一條普通的項鏈而已。
原本他們已經(jīng)要放棄,可現(xiàn)在,洛蒼天的舉動,再度讓洛瑞二人斷定,他們從密室里拿走的項鏈,就是洛家世代相傳的寶物。
……
將此事告訴眾人后,得到的結(jié)果,和洛蒼天預(yù)料的差不多,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不過,至少,洛家上下,都知道了這件事。
如此一來,真正的內(nèi)賊,定會露出馬腳,而他只需要靜靜等待。
洛瑞父子二人回到房間后,洛瑞當即說道:“凌兒,馬上把那項鏈藏好,務(wù)必,不要讓任何人找到!”
絡(luò)凌面色凝重的點點頭:“孩兒明白!”
此刻的洛瑞,還不清楚這個所謂的鎮(zhèn)族之寶到底有什么用。
只是依稀記得,小時候聽洛梵說過,這個寶貝,蘊含著巨大的威力,甚至能讓人憑空造出一個不弱于四大家族的勢力。
剩下的,洛瑞并沒有太當回事。
“我去找你大伯,記住,任何人來,一律不見!”
洛瑞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把洛宏與洛崇拉進這趟渾水。
說來也巧,洛瑞來到洛宏住處時,洛崇也在。
二人正在研究今早洛梵說的話,并沒有注意到洛瑞已經(jīng)走進屋里。
“三弟,你說,究竟是什么項鏈,能讓爸這么生氣?”
“不知道,自從你繼承家主之位后,他就很少動怒了?!?br/>
就在二人苦思不得其解之際,洛瑞突然發(fā)聲:“大哥三弟,還在想父親的話?”
洛宏一驚,抬頭看著洛瑞說道:“二弟?正好,我跟三弟正想去找你呢?!?br/>
洛瑞笑瞇瞇的走到二人身旁坐下,故意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其實啊,你們都不用想,我早就知道,老爺子丟了什么?!?br/>
“你知道?”洛宏二人皆是一愣。
洛瑞點點頭:“你們想想,原來在家里,老爺子最疼念柔和洛蒼天,現(xiàn)在洛蒼天回來,念柔……也去世了,還有什么值得他掛念的?或者說,是什么,他一直念叨,我們卻從沒見過的?!?br/>
洛宏與洛崇對視一眼,同時說道:“鎮(zhèn)族之寶???”
似乎是因為自己的意見得到了肯定,洛瑞用力的點點頭:“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老爺子這么說,是真是假。”
兄弟三人對視一眼后,洛宏猶豫著說道:“要不要,我們?nèi)ヌ教嚼蠣斪拥目陲L(fēng)?”
洛瑞也附和著點點頭:“有這個必要,要是老爺子丟的項鏈果真是鎮(zhèn)族之寶,我等最少也要知道,它是如何使用的,或者功能是什么,我們才是真正的洛家人吶!”
洛瑞的最后一句話,說得意味深長。
洛崇有些疑惑:“二哥,我們連那項鏈都沒見過,知道這些有什么用?”
洛瑞的臉色有些古怪,不過還是解釋了一句:“三弟,就算我們不知道,那你能保證,老爺子以后不用?我們怎么說,也是洛家的掌權(quán)人,至少,這種基本的東西,要清楚吧?難不成,洛家的將來,真的要……”
“老二說的對,不能裝著明白揣著糊涂?!?br/>
洛宏顯然也同意洛瑞的說法,對于鎮(zhèn)族之寶,他也有些心動。
老爺子現(xiàn)在的想法,明顯是想把一切都給洛蒼天。
洛蒼天真是他的兒子也就罷了,可空擔著他兒子的名分,卻只是一個外來的野種。
這讓人怎么可能甘心?
洛瑞露出一副為難之色:“不過,誰去探探口風(fēng)呢?”
洛宏雙眼一轉(zhuǎn),看著洛崇說道:“老三,平時老爺子對你還不錯,要不你去試試?”
洛崇一愣:“???好吧……”
見到洛宏二人上鉤,洛瑞心底不禁冷笑一聲:“等他們打聽到了鎮(zhèn)族之寶的使用方法,我就可以……”
至于他們打探出來了會不會公布?
那個無所謂,他們手里又沒有鎮(zhèn)族之寶,總會說出來的。
晚些時候,洛崇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來到了洛梵的住處。
“爸?”
洛崇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作為兄弟三人中最小的,洛崇對洛梵還是有些懼怕的。
畢竟正如洛宏所說的,三兄弟當中,洛梵以前最疼愛的,就是老三洛崇。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洛崇不禁有些良心不安。
“誰?。俊?br/>
自從那項鏈丟了,洛梵就一直悶悶不樂,整個人如同風(fēng)中殘燭一般,再也沒了往日的精明干練。
洛梵最傷心的,并非丟了項鏈,而是——
洛家的家賊,竟猖狂至斯。
洛崇推開門探頭進去:“是我?!?br/>
坐在客廳的洛梵轉(zhuǎn)頭瞥了一眼,倒也沒覺得異常:“哦,是老三啊,進來吧?!?br/>
洛崇悻悻的點了點頭,有些束手束腳的走進屋里。
“這么晚了,什么事?”洛梵說話時,還不時看向廳內(nèi)擺放的靈位,那是洛家的主母,紅怡的靈牌。
洛崇笑了笑,這笑容,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爸,這不是早上剛聽你說完嗎,我擔心你太難過,特地來看看?!?br/>
洛梵心中一寬,欣慰的搖了搖頭:“沒事,這家里,出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br/>
“爸,那項鏈,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有那么重要嗎?”
洛崇說話時,不動聲色的往洛梵身邊坐了坐,試圖拉進二人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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