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曦韻一緊,的確是如此,要是自己被他看見了,不由地又要平生事端。
雖說韓曦韻不怕他,但是今天是齊老爺子的大壽,這個面子還是不能不給的。
韓曦韻一離開,突然撞到了一個端盤子的男傭,一杯紅酒掉落在地上。
一聲清脆的破瓶聲響起,在這熱鬧的宴會上并沒有什么造成什么聲響。
但是隨之而來的尖叫卻吸引了一眾人,“又是你,又是你,你怎么陰魂不散,”齊坤的聲音傳了出來。
“大姐,就是這個人在酒店打了我,你看看,我這臉還沒有好,”齊坤立馬拉過剛離開的齊玉蘭。
指著自己的臉給她看,可以看出他的臉上還有一些青色的痕跡。
可以想象出他當時鼻青眼腫的樣子。
周圍的賓客都知道在先前,齊坤在酒店中被人教訓了一番。
雖然這件事情被封鎖,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起因是齊坤在酒店調(diào)戲一名醉酒的女子。
本來這件事在齊坤眼里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他做這種事也早已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只不過都被他擺平了,而不是像現(xiàn)在,直接被人打了,絲毫不顧及他和齊家的臉面。
而現(xiàn)在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歪曲事實,混淆視聽,想把責任都推在了韓曦韻身上。
但是周圍的來賓此時都沒有說話,想看看齊玉蘭這位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怎么說。
如果了解事實,不為齊坤推脫,認定是齊坤的錯的話,那么她在就失去了齊坤這個人的支持。
雖說齊坤是一個無所事事,到處惹事生非的人,但是他的身份擺在這里,還是有齊家的股份。
如果僅憑一面之詞或者是偏袒齊坤的話,那么齊玉蘭就失去了人心。
這件事情,無論是幫哪一方都勢必會得罪另外一方。
而且?guī)鸵贿叺脑?,必須要果決,要不然會給人不可靠的印象。
“啪,”的一聲,清脆,定睛一看,齊坤的臉上被打了一巴掌。
是誰打的?毫無疑問,齊玉蘭。
眾人心中一了然,此時的的確確是齊坤有錯在先,而且齊坤居然公開侮辱齊玉蘭的智商。
雖然說齊坤的行為可以理解,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抹黑事實,就不應該了。
而且這事情現(xiàn)在又被齊坤挑起,讓齊玉蘭陷入兩難之境。
而且齊玉蘭也知道韓曦韻和楚家交往甚為密切,就連韓曦韻和楚天南原先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一邊是楚家掌權(quán)者,一邊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公子哥。
兩者取舍,當然是哪邊重要取哪邊。
在這樣熊掌和魚不可兼得的時候,正義人心與一時的利益面前,只有取前者,方才是王道。
稍微思索一番,眾人也都明白了為什么齊玉蘭要如此做了。
兩者利弊之下,取利大。既然已經(jīng)做出選擇,就要為選擇付出代價。
“大姐,你居然打我,你沒有我的支持,你認為你能扳倒大哥嗎?”齊坤當眾挨了一巴掌,這對于死要面子的他來說是無法容忍的。
韓曦韻知道被刪了一巴掌的齊坤很是生氣,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齊坤反應是如此的激烈。
甚至是口無遮攔,直接將明里暗里齊玉蘭與齊天乾二人爭鋒相對的事情擺在明面上了。
如果只是在家族內(nèi)部說一下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這個場合,說這種話完全是不顧及齊老爺子的感受。
話一說出口,齊坤就知道不對勁了,剛才反應過激了。
“咳咳咳,齊坤你還不知錯,你不要以為你所做的事情爸就不知道,還不快滾,”坐在齊老爺子周圍的男子呵斥道。
齊坤的父親,也就是齊家二叔,齊琿。
“是,我這就退下,”話一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齊玉蘭和韓曦韻。
往后面一瞟,渾身一顫,分明是看見了齊老爺子惱怒的目光。
嚇得趕緊離開了,“琿兒,子不教父之過,你要管管齊坤啊,要不然……”
齊琿心一凜,想和父親說些什么,齊老爺子眼一閉,又在閉目養(yǎng)神,齊琿也就不說話了。
“韓設計師,剛才齊坤多有冒犯,你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他計較了吧,”齊玉蘭走到韓曦韻的身邊,開口說道。
“你認為你這樣做我就會原諒齊坤那個登徒子嗎?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幫我出了一口氣,”韓曦
韻對事不對人。
“那就好,我先去那邊陪客人了,楚薇,替我好好照顧一下韓設計師,”齊玉蘭微微一點頭,隨即朝武家那邊走去。
武家是專門做投資生意的,也是因為投資生意而起家,雖然只有數(shù)十年的時間,但是生意規(guī)模已經(jīng)覆蓋整個華夏。
底蘊沒有齊楚葉三家深厚,但是潛力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就是因為他們獨特的投資眼光,許多人都和他們有生意往來。
只要武家投資了一家公司,那么這家公司明日就會上頭條,從而股價飛升。
有內(nèi)幕曾說,武家一直利用龐大的資金故意低價收購股票,然后等所有的投資者蜂擁而上,一起去購買股票。
等股票上升至臨界點,武家再進行拋售,從而賺的盆滿體缽。
華夏日報就曾披露過武家進行的這種操作,這種操作也造成了大量中小投資者頃刻間破產(chǎn)的事情。
時至今日,每天都有因為跟風武家投資,造成血本無歸而自殺的人。
即使是如此,可還是有很多人趨之若鶩,就造成現(xiàn)在武家實力根深蒂固。
韓曦韻已經(jīng)猜到了齊玉蘭去找武家有什么事了。
雖然說首都商界四大家族互不對付,但是在共同的利益面前,展開必要的商業(yè)合作是必須的。
齊家最近的一個大項目就是人工島項目。
齊家是由建筑產(chǎn)業(yè)起家的,在全世界的房地產(chǎn)產(chǎn)業(yè)都有涉及,只是大部分的產(chǎn)業(yè)位于華夏。
而在早年間,齊家在南海邊有一塊為期達兩百年的海域。
據(jù)說這塊海域的面前還不小,然后這塊海域一直出租給了沿海居民。
現(xiàn)在齊家計劃在這片海域修建一個人工島,因為南海這邊,屬熱帶季風氣候,全年暖熱,雨量充沛,干濕季節(jié)明顯,常風較大,熱帶風暴和臺風頻繁,氣候資源多樣。
無論是捕魚為業(yè),還是在旅行,都不方便,而人工島就孕育而生。
這個人工島可以提供給漁民作為中轉(zhuǎn)站,而且齊家最重要的就是計劃在人工島做一個風景區(qū)。
因為氣候,地方的一系列條件,都具備這樣的一個能力。
只是目前來說,資金是最大的問題,但是地皮就是海域不用擔心,只需要著手人工島的修建與景區(qū)的修建。
所以齊家才迫不得已地想要與武家合作,因為要問四大家誰家的流動資金最多,無疑是武家。
其他三家的不動產(chǎn)是最多,流動資金往往很少。
“楚天南,葉翎,齊玉蘭,齊天乾,武傲,葉真,怎么都聚在一起了?”
楚薇低語一聲,韓曦韻順著楚薇的視線一看,果然是這樣,四大公子紛紛齊聚。
兩大佳人也在其中,當然,楚薇在韓曦韻這一邊。
“這四大公子向來不對付,怎么也都聚在一起了,”楚薇自言自語,感到很奇怪。
韓曦韻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楚薇,來我們干一杯,”韓曦韻端著酒杯向楚薇杯子一碰。
“我們這么多年的朋友,閨蜜,除了你和胡天宇,都沒有我最信任的人了,”韓曦韻說到這里,微微地有點感慨。
“你說我可以相信你嗎?”韓曦韻不知怎么了,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你今天是怎么了,”楚薇露出滿臉的疑惑,摸了摸韓曦韻的頭。
“你覺得楚天南是一個怎樣的人?”韓曦韻幽幽地說了一聲,滿臉幽怨。
“楚天南?我哥?怎么說呢?我覺得他很好啊,沒什么心機,為人真誠善良,在家族之中人脈也極好……”
“那他就沒有什么缺點嗎?”韓曦韻實在忍不住打斷了楚薇的話。
楚薇驚訝地望著韓曦韻,“你從來沒有對一個男生產(chǎn)生這樣的好奇,莫非,你和我哥?”
“不會啊,你和我哥的事情我怎么會不知道?”
楚薇搖了搖頭,韓曦韻一直在京都,而楚天南一直在英國,他們怎么可能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