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猶豫了,“以后再說吧,我平時工作那么忙。”
成禮聳了聳肩,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然后開車送她去了公司。
“下班時候我來接你。提前跟我打個電話?”
梁冰頓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成禮看她已經(jīng)解開了安全帶,拉住她想親一下她,梁冰把臉側(cè)開了。
“吻一下臉頰都不可以嗎?”
他看著梁冰朝他投來一眼,然后保持不動,微微一笑,湊上去把嘴唇貼在她的臉上,接著幫她開了車門。
看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成禮回了家,然后看著自己母親在逗弄那只大胖狗。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問過梁冰這狗的來歷呢。
席淑楊平時一看他來了就喜笑顏開,但是這次居然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非常專注地研究這只哈士奇。
“誒,別走,兒子,說說吧,和梁冰咋回事兒???”
成禮跟個烏龜一樣挪到了她面前,然后挨了哈士奇一個噴嚏。
席淑楊目光似乎有穿透力,看得成禮有些心慌慌,手腳不太同步。家長一本正經(jīng)地想找你談心的時候,都是你特別想死的時候。哦,除了任何時候都問心無愧的別人家的孩子。
zj;
“???挺好的啊。”
席淑楊一副“我看透你了”的樣子,讓成禮不知道該說什么,隨便敷衍了幾句就溜走了。
他回到房間有些無聊,剛躺下,摸了摸身上,忽然一愣,臥槽,梁冰手機還在自己身上?!他手滑,手機直接砸臉上,疼的要命。
他看著亮起來的屏保,試了幾個密碼,從梁冰生日到自己生日,再到岳父岳母生日,雖然試自己生日挺不要臉的,而且也不太可能,但是他也沒辦法不是。
很遺憾,都失敗了,成禮嘆了一口氣,雖說是在意料之中,但是還是感覺到了挫敗。他最后不經(jīng)意地把大拇指按在了he鍵,沒想到的是,手機解鎖了。
成禮一臉懵逼,然后有些心虛地點開里面的內(nèi)容。
“成禮……”他看著通訊錄有些無語,給該成了“老公”兩個字。
他越看越唏噓,“嘖,就這通訊錄,騙子看見都得懵,愣是找不到任何人際關系?!彼谀X海中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面——
騙子給岳父發(fā)短信:梁先生,我爸爸得了腦溢血,需要很多錢治病,幫幫忙吧,老人家辛苦了大半輩子,沒過過幾天好日子,我們做兒女真的于心不忍啊……
然后梁書回復:腦溢血?被你氣的吧。
他也不敢亂翻,立馬起身打算去送手機。
…………
梁冰來到辦公室,過了好長時間才發(fā)現(xiàn)手機沒在身上,不過也沒太著急,因為不影響工作。她看著桌上的咖啡,還升騰著熱氣,泡咖啡的人把時間掌控的很好。她端起咖啡的時候忽然就猶豫了,想到了那天成禮和她吵的架,恰巧這時候徐元嘉走了進來。
“梁總,這是創(chuàng)意總監(jiān)提供的三套方案,您看一下哪一個合適?!?br/>
梁冰指了指空白的桌面,然后徐元嘉很默契地把文件放下。
“……對了元嘉,你女朋友還在日本讀書嗎?”
徐元嘉沒有想過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臉上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可是他掩蓋的太好,以至于梁冰對他自然應答的神色沒有絲毫懷疑。
“嗯,還在讀博?!?br/>
梁冰點了點頭,“她完成學業(yè)之后,你們有什么打算???結婚嗎?”
徐元嘉聳了聳肩,“可能吧,看情況吧?!?br/>
“異地戀很累吧?!?br/>
“是啊,很累,”他眼神用很溫柔的目光看著梁冰,“總是在等待,有時候內(nèi)心會很孤單,可是我覺得,都會是值得的。”
梁冰看他這么用情至深的樣子,越發(fā)覺得成禮就是想多了。
“梁總,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