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總,你說你會幫她拿到《樂愛之音》的女主角的番位,是不是有些太不值了?”看到她神態(tài)從容,王小昭忍不住問道。
那些報酬什么的也就算了,區(qū)區(qū)幾百萬而已,可是一部電視劇女主角的資源可是不知道要值錢多少倍,只是為了搶走夏惜惜預定的人,似乎有些不值得。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會幫她拿到《樂愛之音》的女主角了?”
聽到王小昭的問話,白雨霏卻是直接冷笑了一聲:“秦心如那張晚娘臉看上去少說有四十歲了,還想演這種少女戀愛劇,她還真的以為自己還是十八歲的少女嗎?”
要不是為了壞夏惜惜的好事,像秦如心這種人,她平時根本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更別提屈尊親自上門談條件了,一想到秦如心一開始的時候居然還敢對自己愛搭不理,白雨霏就恨的咬緊了牙關。
“可是白總,我剛才在門外明明聽到你說……”見她不承認,王小昭面上疑惑的表情就更重了。
看著她一副還沒開竅的模樣,白雨霏頓時有幾分恨鐵不成鋼地道:“我只說我要幫助她,又沒有下保證說一定可以拿到手!”
一個活動就想換電視劇女主角的資源,秦如心也是真敢信,她自己也不想想,她自己的那張怨婦臉配得上這種好資源嗎?自己就算真的有能為她爭取到這種資源的實力,也不可能會便宜了她的。
“我知道了,白總,你可真是厲害!”王小昭本來還云里霧里的,聽到她這么一解釋才算反應過來,忙不迭地夸贊道。
聽到她奉承自己,白雨霏的眼底也閃過了一抹洋洋得意的笑意,她勾了勾唇角道:“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以后這種事情不用我解釋,你也應該明白,你是我身邊的人,可不能太笨!”
“白總,我明白了!”聽到她這么說,王小昭也馬上點了點頭。
對于白雨霏留的這一手,她是真的打心底里欽佩,畢竟以她的腦袋,就是再想八百年的時間也想不出來這么好的點子!
看到她恨不得把自己從頭到腳夸一遍,白雨霏也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頭發(fā),語氣得意地道:“好了,我們先回去吧,等到明天她過來,我們再演一出戲?!?br/>
想要徹底搞砸夏惜惜的招牌,她還需要再多花點心思才行,自己策劃了這么長時間,就是為了在SIX開業(yè)的時候多給夏惜惜一點“驚喜”,相信她到時候看到的時候,一定會十分意外。
光是想想,她都已經(jīng)等不及要看這個賤人的反應了!
……
翌日,清晨。
“禮服……”
夏惜惜迷迷糊糊地翻了一個身,嘴里還在下意識地呢喃著,她閉著眼睛思考了半天,才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直接坐了起來。
明亮的陽光順著窗子照了進來,在地面上鋪上了一片燦爛的金色,夏惜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好端端地坐在柔軟的床上。
“惜惜,你醒了?”
她還沒來得及打量四周,便被一個熟悉的懷抱覆蓋住了,或許是因為剛剛起床的緣故,司少爵的聲音有些低啞。
夏惜惜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才忽然反應過來:“少爵,我怎么在這里?”
“你昨天晚上在樓下睡著了,所以我就把你抱了上來。”看到她還是一副懵懂的模樣,顯然沒有睡醒,司少爵無奈地道。
她倒是睡的香甜,可是自己忍得很辛苦,不僅要忍受她半夜三更纏在自己的身上張牙舞爪的騷擾自己,還要忍受她奇奇怪怪的夢話。
“我……”看到司少爵幽怨的眼神,夏惜惜語氣迷茫地道:“少爵,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看到罪魁禍首一臉純良地看著自己,司少爵難得地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摸上她小巧的下巴道:“惜惜,你能告訴我,你昨天晚上抱著我嘮叨了一晚上的禮服,還在我的身上摸來摸去是怎么回事嗎?”
“禮服?”夏惜惜瞪圓了眼睛看著司少爵。
她的眼睛本來就很大,瞳孔干凈,在明亮的光線下就像是蕩漾著一汪清澈的水一樣,可是司少爵已經(jīng)和她相處了這么長時間,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看上去很專注,實際上卻是還沒睡醒,仍然處于神游狀態(tài)。
看到她呆呆地坐在自己面前,司少爵的目光微暗,昨天晚上他好不容易才睡著了,結(jié)果又被他的惜惜難得主動地抱住了,他還沒等高興,就發(fā)現(xiàn)她在他的身上各種亂摸一氣,嘴里還時不時地念叨著什么尺寸剪裁之類的話。
他被她到處點火,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可是她這個罪魁禍首卻渾然不覺,看到她現(xiàn)在精神十足,司少爵就知道她根本一點兒都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看到司少爵仍是目光沉凝地看著自己,夏惜惜才后知后覺地回憶起了那么一點點昨天的事情,她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半晌才慢吞吞地道:“我……好像記得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做衣服。”
她昨天晚上夢見SIX馬上就要開業(yè)了,可是她的設計稿還沒做出來,她只能熬夜完成,還夢到了她一直不停地再給模特量尺寸。
……等等,那個夢里的模特就是司少爵吧!
回憶起夢中的細節(jié),夏惜惜頓時悚然地看著自己面前低氣壓十足的司少爵,后知后覺地心虛了起來。
她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啊!
看到她的瞳孔終于聚焦,司少爵便知道她絕對已經(jīng)想起來昨天晚上她干了什么好事了,他直接緩緩地逼近了她,聲音似笑非笑:“惜惜,昨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聽到有人說什么身材真好,還有肌肉,還有一只手一直在摸來摸去……”
“司……司少爵,你,你別說了!”他還沒說完,夏惜惜就手忙腳亂地捂住了自己的臉,語氣尷尬道。
她雖然擋住了自己的臉,但是司少爵還是能從她的指縫里面窺見紅色,可見她確實是害羞了,不過他可沒打算放過夏惜惜,而是輕笑了一聲道:“惜惜,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現(xiàn)在不敢承認了嗎?”
“我……”夏惜惜一時語塞,但是馬上就又咬著牙嘴硬道:“我那是睡覺了而已,我又不知道!”
要是現(xiàn)在地上有地縫的話,她一定第一時間把自己給塞進去,要不然的話她自己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丟人了!
她也不敢看司少爵,捂著自己的臉從床上跳了下去,胡亂找到拖鞋就往樓下跑。
“惜惜,你去干什么?”
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司少爵閑閑地坐在床上喊道,一雙深邃的眸子里面全都是笑意。
夏惜惜明明聽到了他的喊聲,卻連頭都不敢回,她一直竄到了一個自認為安全的位置,才紅著臉停了下來。她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紅的和蘋果一樣的面頰,才心有余悸地往沙發(fā)上一坐。
她昨天晚上還沒完成的作品還放在桌上,手機也在上面,她順手拿起手機,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上一個明晃晃的未接來電橫在屏幕上。
看到來電顯示的聯(lián)系人,夏惜惜皺了皺眉,拿起電話回撥了過去,沒過半分鐘,電話就被對方給接起來了。
“惜惜,你怎么才接我的電話?。磕阕蛱焱砩细墒裁慈チ??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夏惜惜還沒開口,唐小萌已經(jīng)噼里啪啦的甩了一堆問句過來,大早上的聽到她的聲音,夏惜惜原本殘存的那點兒睡意已經(jīng)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小萌,我昨天晚上只是睡著了而已?!?br/>
唐小萌的這個性格也不知道是像誰,不熟悉的時候格外的高冷,十足千金小姐的派頭,可是一旦熟悉了就是個話癆,說話的時候風風火火竹筒倒豆子一般。
她都能想的出來昨天晚上唐小萌沒有找到她的時候一定什么都腦補出來了,她覺得自己應該謝謝對方?jīng)]有在她失聯(lián)的時候直接殺到自己家里面。
“睡著了?”唐小萌也沒想到她不接電話的原因就這么簡單,她被夏惜惜噎了一下,馬上接著道:“惜惜,你今天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C大?。俊?br/>
“C大?”夏惜惜擰了擰眉,她聽著這個詞格外的耳熟,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道:“你去C大干什么?”
聽到她問自己,唐小萌略微有些苦惱地道:“我前些日子不是答應捐助C大的學術建設了嗎,C大那邊有個正式的捐款儀式需要我出席?!?br/>
一開始季之霖提出捐款的時候,她壓根就沒有想那么多,直接就答應了,反正這些錢不管是對于她還是對于唐家都是灑灑水而已。更何況她也覺得捐助學校的學術建設是一件大好事,當然不會反對,哪里能想到后續(xù)還有這么多事情。
“之霖今天有事,沒辦法來,所以就只有我一個人。”夏惜惜隔著手機屏幕都能聽出來唐小萌話中深深的苦惱:“惜惜,你就幫我這個忙好不好?”
她從小到大都是個學渣,去這種地方著實有些心虛,得有個熟悉的人給她撐腰才可以。而且C大她從來都沒有去過,人生地不熟的,她自己一個人的話,她害怕自己會迷路。
聽出她語氣里無意識流露出的不安,惜惜在心中嘆了一口氣,語氣溫和地道:“沒關系,小萌,你不用擔心這些,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可以過去找你?!?br/>
“太好了!”知道她這是同意了,唐小萌語氣雀躍地道:“我就在你家門口,你出來吧!”
夏惜惜:“……”
既然人都來了,那還征求她的意見干什么?
看到夏惜惜滿臉黑線地放下手機,司少爵走了過來道:“惜惜,你怎么了?”
他剛下樓就看見她一臉生無可戀,仿佛遭受了十萬點暴擊一般。
“沒什么?!甭牭剿麊栕约海南ь^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道,“剛才小萌打電話過來,讓我陪她C大一趟,我得先走了。”
看到她步伐緩慢地去拿自己的衣服,司少爵抱著胳膊提醒她道:“惜惜,你還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