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出去查探的幫眾對視了一眼,都藏著無奈。本來兩人都商量好了,最好是說的厲害一點,讓雙龍會和兄弟盟打不起來最好!
兩人雖然不敢說假消息,但是也盡量夸大了一些兄弟盟的情況。沒想到會主這么頭鐵,這樣都要打兄弟盟!
又是一天清晨,李玲和圓空小和尚在等肖直出來吃早飯,等到飯點都快過了人還沒到。
“佛子怕是睡過頭了,我去叫他起來。”
圓空小和尚說著就向著肖直的房間走去,伸手準備敲門,門直接就被輕輕推開了。
“佛子,出來吃早飯了!”
叫了一聲沒有人回應,圓空小和尚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遲疑了一下之后,小和尚推門而入。
房間已經(jīng)被收拾的整整齊齊,肖直的一些行李也不見了蹤影。
圓空小和尚找了一圈之后,在小桌上的燭臺下,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
小和尚嘆了口氣,一邊打開信封一邊朝著李玲那里走去。
“佛子走了!”
小和尚把手上的信交給了李玲,李玲一下有點愕然,下意識接過信就看了起來。
“啊,不知道寫啥,我覺得我八字有點硬啊!走到哪里哪里就出事??磥磉€是一個人上路比較合適吧!等我實力強大了再聚。要不然,有緣江湖再會?這樣說會不會比較酷。”
一封離別信也寫的一貫的不正經(jīng),李玲看著笑了笑,拿著信轉(zhuǎn)身去找莫常山,準備讓兄弟盟幫忙。
找到莫常山之后,兩人說明來意,莫常山一下子為難了起來。
“要是平時這也不算什么大事,不過最近我們接到了消息。雙龍會的人有大動作,是向著我們來的。這時候真的是無能為力了!本來還想叫肖賢侄援手一下,哎。”
“那還是兄弟盟的事情重要一些,沒事的,雖然肖直走了,我們會留下來幫助莫盟主的。”
李玲冷著臉說完之后,眼神征詢了一下小和尚的意見,小和尚也只能點了點頭。
“那我這里就先謝過兩位了,也是多事之秋,莫某人慚愧?。 ?br/>
小和尚和李玲客套了一番就退了出來,兩人相視默然。
此時的肖直,獨自背著巨劍和一個包裹,已經(jīng)走走了很遠了。
眼看著前面又出現(xiàn)了一個小村莊,肖直打算過去找地方吃點東西,迎頭碰上一個游方道士。
這道士看到肖直之后面色一喜:“小友,我看你一臉風塵,印堂略有青氣,或者有什么疑難需要解惑?”
本來這道士走路邋邋遢遢,說話間突然就一派的仙風道骨了起來。
肖直左右看了看沒有別人:“不對吧,我剛洗了臉不久,你別瞎說!”
游方道士一下子有點迷,難道是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這小子怕不是個傻子吧!
“那你是多久洗了臉了?”道士下意識問了出來。
“前天上午,我起床就洗了臉了!現(xiàn)在還可干凈了,一點老泥都沒有?!?br/>
游方道士一頭黑線:“好了,我說的不是臉上干凈不干凈的問題!我說的是氣運,氣色!”
肖直面上做吃驚裝:“哦!大師,我是不是惹上了什么臟東西了???”
道士這時候才安下心來,就是說嘛,那里有人會對鬼神沒有敬畏之心呢!
道士臉上帶著超脫的笑容:“沒事的,對于貧道來說,沒有多困難,說說吧,你是要算什么?貧道鐵口直斷,一掛千金!”
“大師,你會測字嗎?我想測字!”
游方道士有點意外,怎么感覺是自己在被牽著鼻子走呢?
“好吧,既然你要求了,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好了!”
說著游方道士從包里拿出了紙筆,鋪在地上,又拿出一瓶清水,讓肖直用清水寫字在紙上,他來解字。
肖直手執(zhí)毛筆,吁氣凝神,對著草紙上就揮毫疾書了起來,一揮而就兩個打字。
“大師,你來幫我解一下吧!”
游方道士看著著兩個字,皺著眉頭,思索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問道:“你這樣是要問什么事呢?事業(yè)?武功?前程?還是愛情?”
“大師看到這兩個字,你覺得是兇是吉吧!”肖直也不說別的,就想看看這個道士的水準如何。
游方道士沉吟了一陣:“你這兩個字,首先有個木字旁,充滿了生機啊,但是第二個字的音又是nan,同難,或者有一些困惑不好解決?!?br/>
說完之后游方道士看了看肖直的臉色,發(fā)現(xiàn)肖直臉色沒有什么變化,稍微安心了一點。
“然后南方屬火,說明這事快而且急迫。小兄弟,可要注意?。 ?br/>
肖直臉上逐漸變的古怪起來:“你這個道士沒有什么本事啊,看來我就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也平不了!”
游方道士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貧道說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肖直輕蔑的一笑:“你沒有從這兩個字里面感受到尸山血海嗎?沒有感受到濃濃的不詳?shù)臍庀???br/>
游方道士都被說愣了:“沒有啊,為什么會有?”
肖直哼哼著說道:“柯南兩個字你都看不出兇險來,你說你有什么本事?死神的大名你居然還看出了生機!騙子?!?br/>
游方道士如遭重擊,整個人都退了兩步:“死神?是個什么神位?我知知道閻羅王啊!難道我已經(jīng)落伍了!”
“那也不是什么神位名稱,也不是什么新的宗教。而是不詳之人啊,你連這個都算不出來,騙子?!?br/>
游方道士一下陷入無語,自己確實是騙人沒錯,但是第一次被這樣有理有據(jù)的反駁。
一下子游方道士連錢都沒好意思說要,轉(zhuǎn)身就走。
肖直冷哼一聲,整個人皮了一下之后感覺輕松了很多。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走了之后的現(xiàn)在,雙龍會的人和兄弟盟又一次發(fā)生了沖突。
雙龍會這時候已經(jīng)把所有力量集合到了一起,時時都準備把兄弟盟覆滅當場。
不過當雙龍會到了鹿豐城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整個城市好像都是兄弟盟一樣,所有鹿豐城的人在這個時候,都在無條件的支持著兄弟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