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歷100234年11月1日, 日曜帝國初級學(xué)院考核完畢,總共選拔出滿分學(xué)員51名,高分學(xué)員數(shù)百, 現(xiàn)在請看前方報道……”
“據(jù)悉, 此次帝國各大學(xué)院正與塞勒涅娛樂公司積極展開合作,共同發(fā)起了新生代明星打造計劃, 旨在選拔品學(xué)兼優(yōu)的獸人少年少女,打造成為帝國新一代的流行風(fēng)向標(biāo)?!?br/>
“因此, 初、中級學(xué)院考核正在進行全網(wǎng)直播, 歡迎帝國人民為自己喜愛的學(xué)員投上一票……人氣學(xué)員將得到塞勒涅娛樂公司的特殊禮物!”
回到了厄俄斯診療所后, 給幼崽們擺了一通慶功宴, 吃完飯,送走它們后。
裴舟就洗了個舒舒坦坦的澡, 然后就窩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了。
他的懷里還捧著一罐子自己泡的糖水黃桃,這黃桃入口清爽, 回味甘甜,裴舟當(dāng)作飯后甜點吃得停不下來。
同時,浴室傳來“稀里嘩啦”的水聲,奧斯蒙也在洗澡。
不一會兒, 浴室的大門打開了,伴隨著潮濕的水汽一并涌出來的還有一股奇異的清香。
裴舟也不奇怪,他甚至沒有回頭多看一眼, 而是習(xí)以為常的挪了挪屁股, 往沙發(fā)旁邊坐了坐, 留了一個空位出來。
奧斯蒙穿著松松垮垮的浴袍,發(fā)絲掛著水珠,暴露著線條勾人的鎖骨和胸膛,就從里面走了出來,緊挨著裴舟坐下。
裴舟看著電視,對旁邊那只衣衫不整,性感野性的狐貍精視若無睹,卻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和水果罐頭身上。
裴舟的臉皮厚度畢竟不夠厚,他咳嗽兩聲,像是知道奧斯蒙在想什么似得,說道:“別盯著我看了,你也不喜歡吃甜食,廚房那邊還有剛炸出來的利齒魚,你拿來吃吧,反正你晚飯也沒吃飽……”
“嗯?還有油炸小魚?”奧斯蒙眸光一轉(zhuǎn),注意力微微被引走了。
看著奧斯蒙一只腳穿著拖鞋,一只腳光著,急匆匆向廚房奔去的背影,裴舟嘴角終究是翹了翹。
“我是沒想到,今天那幫小崽子的胃口大了這么多,我在飯桌上稍稍離開一會兒,就光盤了,要我說哈佩他們也真不是東西,也不知道給我留著點……”廚房里奧斯蒙還在不依不撓地叨叨。
裴舟眼底里卻是流泄了一絲笑意,同時內(nèi)心又有些無奈。
自己真是欠了這個狐貍精的吧?天天看著他衣衫不整地在自己面前晃蕩,勾引自己,自己還要管吃管喝管順毛,這哪里是請了一個助理,分明是請了一個大爺。
原本以為奧斯蒙是一個嚴肅冷峻的上將,但現(xiàn)在同居久了,他已經(jīng)從對方看似完美的偽裝中,漸漸地窺到對方的一絲本性了,心里有一絲不妙的預(yù)感。
但偏偏兩人相處了那么久,奧斯蒙又剛剛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他也就不好再擺出之前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了。
“哎……”裴舟長嘆了一口氣,對于自己和奧斯蒙之間的曖昧關(guān)系,心里真是有點復(fù)雜。
但是奧斯蒙卻是不知裴舟糾結(jié)的內(nèi)心,他喜滋滋地拿了一大碗小魚干,一邊嚼,一邊坐回到了裴舟的身邊。
“喲,小人魚上電視啦?不錯不錯……”
說著,他還不忘往嘴里又塞了一條魚干。
小魚干被炸得金黃酥脆,又細細地灑了胡藤籽,口感鮮香微辣,奧斯蒙牙口好,只需輕輕咀嚼幾下,連魚骨都能吞下去,更是吃得心滿意足!
裴舟轉(zhuǎn)而看向電視,果然里面截取的畫面正是小人魚唱歌的樣子。
他頗有些自豪地一笑,把剛才的胡思亂想都拋諸腦后了,聽著新聞里說什么要投票選擇人氣學(xué)員,他便低頭拿出了自己的光腦,在投票頁面找到了小人魚,投了一票。
“嗯,那我也給小人魚投一票吧!”奧斯蒙嘴里叼著魚干,也打開了光腦,給小人魚投了一票。
裴舟卻是在投完一票后,看著投票頁面猶豫了片刻,然后他的耳朵微微泛紅,卻是做了自己以前絕對不會做的一件事情。
發(fā)表朋友圈——請為我家的幼崽投一票吧!編號是666的小人魚,每天都能投一票哦!么么噠!
奧斯蒙投完了自己的一票,便看裴舟還在做什么,結(jié)果探頭一看,他就樂得笑出了聲。
然后,奧斯蒙也操作自己的光腦,在朋友圈轉(zhuǎn)發(fā)了這條信息——請為我家的幼崽投一票吧!編號是666的小人魚……么么噠!
奧斯蒙其實也是湊個熱鬧,結(jié)果裴舟發(fā)完朋友圈一刷新,發(fā)現(xiàn)奧斯蒙也轉(zhuǎn)發(fā)了自己的信息。
兩條替幼崽拉票的信息,并列地挨著,看起來整整齊齊得像一家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裴舟和奧斯蒙就是小人魚的父母呢。
裴舟頓時臉熱無比:“奧斯蒙!”
奧斯蒙滿臉無辜:“我替小人魚拉票??!怎么了?”
裴舟氣得一噎,眼角余光一瞥,就看見奧斯蒙的朋友圈底下,飛快地竄出了一條條的評論。
大雕展翅:“哇哈哈哈,奧斯蒙你這是正是登堂入室了嗎?還你家的幼崽233333……”
亞岱爾:“狐族和人類,居然能生出小人魚,厲害了,厲害了……這簡直是基因突變啊!”
不明真相的同事甲:“什么!奧斯蒙!你什么時候隱婚生子了我都不知道!”
不明真相的同事乙:“哇靠,為什么奧斯蒙你家的崽子是條人魚??!見了鬼了!”
裴舟:“……”
“行了行了,睡覺去了,睡覺去了……”
裴舟煩躁地關(guān)了光腦,就往床上爬去,一把掀開被子,平躺倒下。
奧斯蒙的聲音悶悶地從后面?zhèn)鱽恚骸澳氵€沒替我吹毛呢?!?br/>
裴舟一臉冷漠:“自己吹!”
奧斯蒙:“……”
于是,吹風(fēng)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再停下。
裴舟以為奧斯蒙總要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吧,結(jié)果,就感覺自己的床上微微一塌陷,奧斯蒙卻是偷偷摸摸地想要上來。
裴舟猛地睜開了眼睛,抬腳就踹了過去:“奧斯蒙!鬼鬼祟祟的干嘛,快回你的房間去睡覺!”
奧斯蒙動作一滯,委屈的道:“我那個房間里暖氣壞了,沒法睡,我來你這里湊合一晚上?!?br/>
“暖氣……又壞了?”
“不可能啊,我前幾天剛修好!”裴舟也是不信這個邪了,掀開被單:“你起開,我去看看?!?br/>
于是奧斯蒙就乖乖地讓開。
過一會兒,從奧斯蒙的臥室回來,裴舟手里拿著遙控器,不停地擺弄,眉頭皺緊:“……”
奧斯蒙已經(jīng)躺倒在裴舟的床上了,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的確是壞了吧?”
裴舟:“還真是……什么破玩意兒??!”
“行了,行了,你睡吧?!迸嶂蹮o奈,對他道:“老規(guī)矩,一人占一半床,我睡姿不好,你可要當(dāng)心……”
奧斯蒙故作大方地擺手:“放心吧,你愿意抱我就抱吧,我不介意?!?br/>
裴舟:“……”
于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裴舟是在一片嘈雜之聲,以及光腦的瘋狂震動中醒來的。
“怎么回事,誰大清早地給我拼命發(fā)信息?”裴舟迷迷糊糊地醒來,就感覺窗外全是嘈雜喧嘩的聲音,但由于隔了玻璃窗,聽得不正切。
他再一打開光腦,就看見數(shù)十條未讀信息。
黛蘿蘿:“裴舟!你可千萬別出診療所!現(xiàn)在你的診療所已經(jīng)被奧斯蒙的粉絲圍堵了,這貨心智不全的腦殘粉多,你要當(dāng)心??!”
哈佩:“裴醫(yī)生,對不住,我們昨天也是開玩笑,但不知道軍部里哪個好事之徒,把事情給抖落了出去,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替你澄清的!”
亞岱爾:“別出門,讓奧斯蒙來解決這個問題?!?br/>
“……”
這都什么和什么啊,裴舟百思不得其解地撓了撓頭,他下了床走到窗邊,偷偷拉開窗幔的一角往下一瞧,結(jié)果就看著烏泱泱的一群人頭,他們拿著燈牌,向里面張望,那副聲勢浩大的樣子,一下子就把裴舟給嚇住了。
“臥槽!這是怎么回事?”
裴舟火急火燎地跑到床邊,床上一只正四仰八叉地躺著只大狐貍,奧斯蒙經(jīng)常睡熟了就會變回原始態(tài),他也是不奇怪的了。
此時,裴舟迅速地推搡了幾下大狐貍,對方就“唰”地一下變成了人。
奧斯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么了,今天不是雙休日嗎?還上班啊?”
“我還問你呢?樓下那幫人是怎么回事???”
奧斯蒙也是一驚,跑到窗外看了一眼,傻眼了。
“別急,別急……我看看光腦?!?br/>
奧斯蒙也是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是當(dāng)他打開光腦后,立即跳出來的頭條新聞,卻是讓兩人同時震驚了。
——“疑似隱婚生子,奧斯蒙與裴獸醫(yī)?【內(nèi)附大圖·高清現(xiàn)場擁吻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