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鵬女家住是在一座高大山嶺中的一個山洞內(nèi)。
思央帶著兩小只, 駕云到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汪——”
不過才走了半路,意外就來臨。
熟悉的叫聲, 思央想忽視都不成。
“哇, 大狗狗……”小鵬女指著天空,驚訝的張著小嘴。
小猴子也好奇的張望過去。
思央停在了半途,眼睜睜的目睹一團黑影從云層當(dāng)中, 帶著洶洶氣勢……掉了下來, 就當(dāng)著她的面, 咻的一下直直掉落。
“那, 那是什么?”獼猴桃眨巴眨巴眼睛。
小鵬女小鼻子輕輕嗅了嗅, 小臉一變:“爹……?”
她一開口, 一陣狂風(fēng)大起, 天空中厚厚累積的云層被吹開, 一道龐大的陰影籠罩而來。
思央眼神一凝,快速的帶著兩小只移開, 再回首時候, 她剛才所立之處,出現(xiàn)了一道高大身影, 只是看清楚他的樣貌后,讓她略微詫異。
黑漆漆的鳥頭, 銳利的鷹目,后背之上展開的兩只幾丈長帶著羽毛的鳥翅膀……
“爹——”小鵬女驚喜沖著對方喊。
小猴子:“他是你爹, 你爹是鳥嗎?”
小鵬女給他個白眼:“我是小鵬女, 我爹是金翅大鵬鳥呀?!彼允区B怎么啦。
好吧。
小猴子閉了閉嘴巴, 稍微頓下,望著對面那人,驚嘆又感慨:“你爹的真的是好大一只鳥呀?!?br/>
這還不是原型呢,剛才那個龐然大物的陰影,帶給小猴子的震驚還在心間。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兩道連著聲的慘叫響起,接著兩道身影也從半空中落下,不過他們落得就沒金翅大鵬鳥那么好看,連停頓都沒有的就從云層中穿過。
見此,小鵬女的爹,金翅大鵬鳥,仰頭喉嚨深處發(fā)出一聲怪叫,滿含怒氣。
“孽障——”
一聲熟悉的冷喝,讓思央抬頭望去,就見頂上云層,神光閃爍,接著一道高大身影現(xiàn)身,身披金甲,頭戴兜帽,手握三尖兩刃戩,那俊朗的面容……可不就是天庭大名鼎鼎的顯圣二郎真君。
見到楊戩,思央還沒怎么,跟前的獼猴桃先往她身后躲了躲,顯得有些害怕,當(dāng)然不止是他,小鵬女也是瑟瑟發(fā)抖。
“楊戩你別欺人太甚?!苯鸪岽簌i鳥背后翅膀不停的撲閃,顯得格外的暴躁。
楊戩一言不發(fā),身形一動,揮著兵器就沖到他跟前,兩人瞬間開始交手。
“姐姐你可不可以救救我爹呀?!毙※i女哭唧唧。
當(dāng)然……
……不可以了。
這擺明了是二郎神在捉拿妖怪,她沒事往前湊什么,再說……
思央低頭看了看身邊的獼猴桃,不由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這小東西可在金翅大鵬鳥那三只妖怪手里面吃過大虧,就讓楊戩抓了又如何,頂多是關(guān)在李靖的玲瓏寶塔里面關(guān)小黑屋,畢竟人家是有后臺的嘛。
金翅大鵬鳥修為打不過楊戩,幾個回合之后,就被他一戩給打的掉下地面,而楊戩在打落對手后,斜瞥了思央一眼,微微停頓后還是追著金翅大鵬鳥下去。
“別哭了,你爹不會死的,走吧,我們也去瞧瞧?!彼佳虢o小鵬女安慰一句后,帶著兩小只跟下去。
金翅大鵬鳥當(dāng)然不會死,誰讓他是佛祖的親娘舅呢。
咳咳,后臺是有點硬。
“楊戩你知道本王的身份嗎,你憑什么抓我們?!?br/>
金翅大鵬鳥現(xiàn)在的模樣有點凄慘,他被打下來還算有點形象,只是剛摔下來,還沒等他站穩(wěn),早就在下面蓄勢待發(fā)的哮天犬嗷的一聲叫就沖上來,咬的他是不要不要的。
所以等楊戩制止哮天犬后,金翅大鵬鳥已經(jīng)不是狼狽二字可以形容,背后的鳥翅膀上的毛七零八落,整只鳥堪比被開水燙的雞,著實有些可憐。
“你們?nèi)鲪憾喽?,拿下你們又耐我何?”楊戩滿臉正氣且舉止傲然。
想起關(guān)于楊戩的傳聞,金翅大鵬鳥等三妖,氣的又開始血氣不穩(wěn)。
“爹——”小鵬女再也忍不住,撒開丫子就撲到被楊戩和哮天犬主仆壓制的不得動彈的金翅大鵬鳥跟前,哭得那叫凄慘。
“乖女兒你怎么在這里?”金翅大鵬鳥早先沒注意到小鵬女,再加上這段時間他出門在外,也沒接到三星觀閉觀的消息,自然更不知道女兒休學(xué)了。
“爹,你怎么了。”小鵬女抽泣一聲,可憐兮兮的睜大眼睛對著楊戩懇求:“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爹?!?br/>
“乖女兒,沒有人敢對你爹怎么樣……嗷?!?br/>
“呸?!毕烊畯埧诎颜粗约鹤彀蜕系镍B毛一口呸出來。
小鵬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老爹被哮天犬咬一口,頓時悲憤,瞪紅眼睛,握緊小拳頭兇巴巴的就沖著哮天犬撲打過去。
哮天犬:“……!?”
“汪,小丫頭你住手?!?br/>
“叫你放手沒聽見,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汪,松松松開,不要揪我耳朵,咬也不行……”
“……汪汪,真君——”
“嘖?!彼佳肟磩偛乓荒槂礆埶阂Ы鸪岽簌i鳥哮天犬,在小鵬女的一雙小拳頭下,招架無力,又是被揪耳朵,又是被拽尾巴,嗷嗷叫的,整的那一塊周圍,怒吼狗吠,撲飛是鳥毛,亂飄的狗毛,當(dāng)真是亂作一團。
“原來……悟空哥哥說的是真的呀?!鲍J猴桃望著這一幕,心生感慨。
“嗯?”思央瞅他。
獼猴桃艱難的吞吞口水:“女人都不好惹?!?br/>
‘咚’
獼猴桃抱著腦袋眼淚汪汪。
思央慢條斯理的收回彈他腦袋的手,正色糾正:“是女孩?!?br/>
獼猴桃:“……噢?!?br/>
一個還是幼崽的小鵬女,哮天犬跟著楊戩南征北戰(zhàn)多年,怎么可能拿不下她,只不過……欺負(fù)只幼崽,實在不是他堂堂天犬所為。
這里的鬧騰,顯然會讓某人不滿。
思央見著差不多,在楊戩動作之前,快速的將小鵬女從哮天犬身上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