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發(fā)展的好,南邊也沒有閑下來,南北政府不來往,并不意味著老百姓也不允許來往,不過跨河而治,百姓想要來往也不是那么容易。南邊在北邊自治之初不是沒想過要壓制北方,可不論從哪方面,南邊都不占優(yōu)勢,就連他們查出的橡膠,想要斷了往北運輸?shù)墓┙o,北方是不一點兒都不在意,南邊因橡膠而發(fā)家的幾戶人家卻不干了,學著罷工抗議,并沒讓南邊政府吃到甜頭。
南邊不是沒有想過耍些小陰謀之類,比如說派人暗理表示他們歸順北邊,從北邊弄到槍,只是……最后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連兵帶軍人家屬全都跑到對面去了。南邊政府氣得直跳腳,卻也無能為力。當然也有特別衷心的人,明里歸順暗理想要換回武器,只是這樣的人少之又少,不用北邊政府調查,就有人把這些人賣了。也有人有想衷心的心,可因為各種外界的原因而不得不放棄,“舍小家為大家”其實也只是說得好聽。
北邊發(fā)展趨于穩(wěn)定之后,謝源再一次的投身于如何點亮技能之中。這幾年隨著教育事業(yè)的發(fā)展,不少以前只是單一學國文的秀才們也開始轉變了思路,他們不想轉變也不行,現(xiàn)在的社會不是寫一些“平天下”的文章就會被進入官場,從此一步登天?,F(xiàn)在高場考試除了文章之外,還有數(shù)學,外語等等。想要往法院,檢察院之類的執(zhí)法單位考,除了主科之外,還要熟記所有法律法規(guī)。放棄進入官場也可以,只是這些為了走仕途的秀才們,一個個都是眼高手低,哪里做得了他們覺得低下的活。于是便出現(xiàn)了一大批的失業(yè)人員,對于這些失業(yè)人員,政府沒管,工作有很多,這些人不愿意做怪得了誰。秀才們也有想過去軍隊或者是軍校,只是常年在私塾里,連太陽都沒曬過幾次的秀才們,哪個受得了當兵的殘酷訓練,這些人開始怨恨現(xiàn)在的政府,只是手無縛雞之力,也只能在動動筆桿子,可他們寫得再多,沒有報社刊登,沒有人多加理會,反而還會被一些因為實干而發(fā)家的人大罵一頓。窮酸的秀才們很悲苦,想要南下投奔腐朽的政府。
過去的秀才們未必就會順心順意,適應了新的制度法規(guī),再到處處都是階級歧視的政府,秀才們面臨的不單單是無業(yè),還有憤怒,對政府無為的憤怒,對歧視的憤怒,對吃不到東西憤怒。這些憤怒也只能是憤怒,他們不敢像在北邊那樣洋洋灑灑的寫大篇的文章抨擊政權,那樣他們死得會更早。
對于秀才們折騰的事,謝源并沒有多加管,人各有志的道理他還是懂。把這兩年存下的動物的筋、皮、血全都拿出來,在家里的小工坊里,開始研究如何制作。買回來的布匹用動物血泡著,開始的時候還泡壞了幾匹,做了幾次實驗之后,才弄明白怎么泡不會弄壞布匹。用特制的大粗針,縫制一套粗糙的衣服,從頭到腳,一件也沒落。然后就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謝源忙扔下手里的工具打開系統(tǒng)查看。
系統(tǒng)提示,開啟裁縫技能,獎勵繡花針和剪刀一把,使用方法:只要是女人就會喲~
謝源看完系統(tǒng)提示之后眨了眨眼睛,再看向手里的衣服,所謂的附加屬性在哪里?為什么看不到?還有這獎勵也太簡單了哪!他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搞出來的技能就只獎勵了針和剪刀?系統(tǒng)是在玩人吧!謝源連吐槽都不知道要怎么吐了。關了系統(tǒng)看著他縫的東西,估計這玩意一般人都穿不了,隨手收到系統(tǒng)里,謝源決定去弄些吃的慰勞自己。
沒有以前點開技能的興奮,或許是因為在點開之前的抱著的希望很大,所以在點開始之后,發(fā)現(xiàn)也許是自己想太多,這是三次元,并不是二次元的世界,怎么可能會有屬性的存在,一定是自己想太多。切一塊牛排放在鐵板上烤,又烤了幾片饅頭片,吃著土不土洋不洋的吃物,謝源腦子里想的還是對技能的失望。
吃得飽之后,謝源跌坐在沙發(fā)里,翻看儲物空間里的剪刀和針,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再看他今天做的東西,沒有一點兒可看性,煩躁的關了系統(tǒng),下一步就是如果點亮醫(yī)師技能。謝源突然生出放棄點亮余下系統(tǒng)的想法,不是他不想,而是裁縫技能就讓他在失所望,他辛苦點亮藥師技能真的會是他期待的樣子嗎?對此謝源不抱有任何的期望,他沒有時間去學醫(yī),不能全部點亮,或許會有遺憾,他也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哪怕去學,別說皮毛,他連入門都未必有行。自知之明,謝源還是有。
決定放棄的一剎那,謝源覺得輕松了很多,再點開系統(tǒng),謝源寫了一封非常誠懇的感謝信,他覺得應該和系統(tǒng)說一聲,如果不告訴系統(tǒng),他會有一種對不起系統(tǒng)的感覺。系統(tǒng)并沒有回信,謝源也沒期待系統(tǒng)做出回應,也許他的放棄會讓系統(tǒng)失望,可每一個人的精力必然是有限的,他怎么可能成為全能之人。
退出系統(tǒng),謝源帶著人把家里的衛(wèi)生打掃一番,然后便坐車去往學校,今天他準備接幾個孩子放學。接下來的時間,謝源準備把工作的重心放到教育上。初中的課程現(xiàn)在也應該開始了,這兩年他的重心在經濟,雖然也會每個月抽幾天看看最開始一批學生的教案,也會寫一些東西,但是幾天的時間畢竟有限,講不了什么內容,好在這些學生非常有進取心,他們能將書里的知識吃透。
站在學校門口,謝源幾步之外站著數(shù)位保鏢,他們要保證謝源的人身安全,并不是因為他是總統(tǒng)夫人,是因為他的存在對華夏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聽著學校里的鈴聲響起,謝源立刻站直往學校里看?,F(xiàn)在每家都有好幾個孩子,因為讀書除了用的本子和吃飯要花錢之外,沒有任何花錢之處,家長們也樂得把孩子送到學校讀書。孩子多,家長也就沒有接送孩子的想法,在學校之外幾乎是看不到家長的身影。孫家的幾個孩子都在這所政府的子弟學校讀書,從學校里出來看到謝源之后,幾個孩子立刻沖了過來,先是叫人,然后開心的圍著謝源轉,說著在學校里發(fā)生的事。
謝源揉揉這個,捏捏那個,帶著幾個孩子上車。汽車是去年出廠,政府里的主要官員都配了車,百姓出行也有了更多的選擇,除了有軌電車之外,又多了公交車,新開出來的幾路公交車更加方便出行。大一些的孩子騎著自行車先走了,車就那么兩輛,坐不下這么多人的,大孩子懂是把位置讓給弟弟。小家伙們跟著謝源上了車,路上不停的說著話,他們很少坐車。幾乎不是坐哥哥們的自行車,就是坐公交車上學,爹娘說他們跟一般的小孩子沒有什么不同,不能搞特殊化,雖然他們不懂什么叫特殊化。
謝源先把其他兩家的孩子送回家,然后帶著自家的孩子回家。看著孩子們寫作業(yè),然后帶著他們在院子里玩了一會兒,才開始準備晚飯。從東北過來,并沒有帶多少下人,除了管家之外,就只有五人,一個是謝源身邊的小廝,一個是專門照顧仨孩子的,另外三人負責打掃衛(wèi)生。平時王一刀會照顧孩子們的三餐,他和孫茂忙起來的時候,也就沒了后顧之憂。
帶著仨孩子到廚房里做晚飯,給他們烤了一些小餅干做零食,做著孩子們喜歡吃的菜,看著孩子們吃得非常香的樣子,謝源也跟著開心。將單獨準備的一份裝進籃子里讓人給孫茂送去,謝源帶著仨孩子洗澡,難得給孩子們講著睡前故事,哄睡著后,謝源也沒了精神。打著哈欠回房間,倒在床上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覺得要身邊躺下了人,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謝源翻身向人蹭了去,別看他和孫茂是兩口子,他們已經好多天沒有見著了。但是兩人都不知道不管多晚,對方都會回到家里哪怕是只睡一會兒。
早晨醒來,謝源看到孫茂還沒起時,愣了一下,“你怎么沒去上班?”
“今天休息。”孫茂翻身壓住謝源,“我在考慮要不要遞交辭呈,在家里休息?!睂O茂輕咬著謝源的耳垂,手在四處點著火。
“大家選你是因為信任,半路甩桿子,可不是什么好事?!敝x源倒吸了口氣,“輕點……”
“輕不了?!睂O茂說完之后便全方位的對放源展開進攻,謝源被壓著也沒有反抗,也是因為兩人太長時間沒有這樣那樣了,謝源對孫茂的想念也是非常深的,只不過……太久沒有舒緩的人,發(fā)起攻擊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結束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