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
“你看個什么勁!笨,快帶我走!”柳奚笙聽后立馬扛起張東西往林子深處跑去。
“哎呀!快放我下來,我要吐了!”不知跑了多遠(yuǎn),遭受一路顛簸的張東西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柳奚笙一驚,輕輕的將張東西放下,只見張東西捂著肚子,臉色蒼白。
“笨蛋!誰讓你扛著我了!”張東西花去最后一絲力氣對著柳奚笙大聲喝斥之后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草鋪之上,溫暖的火堆照亮了整個山洞,只是不見柳奚笙的身影。
那個笨家伙難道被我罵跑了?
“柳奚笙,你就是個流氓!吃了小爺豆腐就走人了!”剛罵完,山洞口就出現(xiàn)個人影。
全身濕漉漉的柳奚笙手里捧著許多水果,見我醒來欣喜的說道:“師姐,這是剛采下的水果,你先填著肚子。”
“哼,這點東西怎么能填飽肚子”雖然看見他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先前的氣還沒消呢,怎么會被幾顆蘋果打發(fā)了?
面露愧疚之色的柳奚笙默不吭聲,只是將手中的蘋果遞到面前,眼神里渴求著原諒:“我是擔(dān)心師姐醒來會餓所以摘了蘋果就回來了,師姐就算自己不吃也要顧著肚子的小的?!?br/>
面對這句話,在我驚訝之余,柳奚笙又站了起來準(zhǔn)備跑去雨中,見狀,立馬叫住問道:“你又出去做什么?”
“下雨之時野雞都躲了起來不好尋找,所以就先摘了幾顆蘋果,我現(xiàn)在再去找找,師姐在這等我。”
柳奚笙就這樣留下一句話后跑向了雨中捉雞,這頓時讓我有種莫名的罪惡感,柳奚笙救了自己的生命,我怎么還去抱怨他?
帶著深深的自責(zé)站在洞口看著朦朧雨色,尋找他的身影。
一刻鐘之后,滿身泥土的柳奚笙終于回來了,而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師姐讓你久等了,我們有肉吃了!”而后笑瞇瞇的將手中的雞舉到我面前。
看到此情此景,我的眼淚不自覺的都泛起了淚花,柳奚笙疑惑的問道:“師姐你怎么哭了?是哪不舒服嗎?”
張東西搖了搖頭,用衣袖擦拭著柳奚笙臉上的泥水并溫柔的說道:“沒事,師姐是被雨滴到了,你快脫下衣物,以免著涼?!?br/>
拿過柳奚笙手中的野雞用草繩綁在一旁,轉(zhuǎn)過身來卻見他遲遲未脫去身上潮濕的衣物。
“你怎么還不脫下來!”
不知柳奚笙是否是被火堆烤紅了臉,只見他紅著臉像個閨秀般的姑娘一樣,扭扭捏捏。
“師…師姐,奚笙未感不妥,不必脫衣?!?br/>
哎呀,這句話可挑起我霸道的神經(jīng),雙袖一勒,十足的女漢子。
“你到底脫不脫!”
柳奚笙拽著衣服低著頭,小受的模樣更加讓我忍無可忍。
“你不脫,我來幫你脫!”說完,張東西在柳奚笙吃驚之余徑直坐在他的身上,三下五下就將柳奚笙上半身的衣物脫了個精光。
“不要!師姐,不要這樣!”
正要進行下一步之時,柳奚笙一聲尖利的叫喊聲終于讓我清醒過來。
只見此時的柳奚笙神色緊張,雙手交叉試圖掩蓋自己裸露處,下身的褲子也被我解開綁繩,而我就像是饑渴難耐的女色魔。
柳奚笙最后還嬌弱的補充了句“師姐,別這樣,好不好?”
靠!敢情我還真是要干什么似得,翻了神,正了色,說道:“師姐是怕你著涼,瞧你那小樣,快將衣物烤干,然后殺雞?!?br/>
“我不會看你的?!睆垨|西就側(cè)身面向石壁躺下,但從石壁的影光處可以看出柳奚笙流線型似的身形以及結(jié)實的臂膀,再像下看去,貼身潮濕的褲子貌似有根凸點,細(xì)細(xì)觀察原來是生性害羞的柳奚笙居然動情了,這讓我的心里好不得意:哈哈,小爺?shù)镊攘κ?!你這個悶騷的家伙。
揣懷著春天般的夢境,終被一陣陣香味敲醒,新鮮烤雞出爐了。
張東西立馬爬了起來,朝烤雞跑去,柳奚笙面對張東西的舉動有些拘謹(jǐn),露出了擔(dān)驚的神色。
張東西見狀解釋道:“放心吧,我是吃雞的?!辈贿^猥瑣的目光不時瞟向柳奚笙的凸點處,讓人失望的是早已烘干的褲子早沒了任何跡象。
“對了,師弟,你是怎么知道我遇到了危險?”差點都忘記自己一直的疑惑。
柳奚笙一臉又滿是通紅,支支吾吾:“是...因為不放心師姐,所以一直尾隨?!?br/>
這小子,這么害羞原來還喜歡玩尾隨?
吃完了野雞,天色漸亮也未落雨,想起自己的男人們應(yīng)該正在尋找自己。
“我們休息片刻,就回家吧?!绷审下牭轿业脑?,眼眸中透露些無奈以及失落,不過頃刻間就已恢復(fù)之前的神采。
“師姐,說的是,相信你的家人也在著急尋找你?!?br/>
出了山洞,還沒走多遠(yuǎn),就被人叫?。骸肮媚铮煌聿灰?,甚是掛念阿!”
不知是冤家路窄,還是他們守株待兔,居然又遇上了昨日的黑衣人。
“嘿嘿,各位大哥早阿!還沒吃早飯吧?要不要請大家一起吃個飯?”我笑瞇瞇的說道。
“姑娘的此番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不過我們還是等辦完了事自己出去吃吧,如果姑娘憐憫何不自行了斷?”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柳奚笙給我上!”柳奚笙聽到我的命令,迅速出招除掉了幾個黑衣人,不過黑衣人似乎比昨日更加多了。
“看!”張東西突然朝黑衣人身后一指,不過黑衣大哥們似乎都不領(lǐng)情未往身后看去。
“師弟,捂耳!”
最終待黑衣人反映之時卻早已晚了,尖銳的笛聲刺入眾人的耳膜讓人擾不其抗紛紛吐血倒下。
“哎呀,說了后面有人,你們還不信,這下虧了吧?!睆垨|西滿臉一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表情讓百里睿淵哭笑不得,不過面對一夜未歸的張東西馬上又面無表情。
“好了,跟我回去吧。”
迅感冷氣的張東西一臉笑嘻嘻的答道:“嘻嘻,我就來啦?!?br/>
踏出幾步又感不對,轉(zhuǎn)身說道:“柳奚笙,謝謝你,后會有期?!?br/>
本來以為自己被遺忘的的柳奚笙聽到張東西的這句話豁然開朗,高興的回應(yīng)道:“我等你?!?br/>
回到家中的我,想著待會就要面對的審訊小心肝一直撲通撲通的跳著,深怕自己一個字說不對。
百里睿淵四周散發(fā)著陌生又熟悉的寒氣,讓人不覺得打了個寒顫,但我一回來,他就去廚房給自己熱補品去了。
換好了衣服,卻仍然不見另外兩人的蹤影,想到皇室之人或許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我的內(nèi)心充滿了矛盾,真的是他們泄露出去的嗎?
“喝吧,喝飽了,等會才有力氣解釋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卑倮镱Y語氣平和,但是我知道他一直打壓著自己的怒氣。
“淵,其他人呢?”
“他們是出去尋你了,我已報信你回來了,想必晚會他們就會回來?!?br/>
“你怎么還不喝?等下涼了就不好了?!?br/>
“淵。”我的內(nèi)心在掙扎,到底要不要趁著他們不在,就先和百里睿淵商量?
“怎么了?”百里睿淵似乎看出我有心事,于是又道:“你說吧,如果是他,我還勉強能接受?!?br/>
什么?什么是他能接受?
“不,不,我才沒那心思。”不過我的解釋顯然沒被百里睿淵采納,持著鄙視加懷疑的態(tài)度問道:“那是什么?”
“你知道關(guān)于藏寶圖的事嗎?”我小心翼翼的瞧著百里睿淵臉色變化,卻是驚人的平靜。
“知道,不就在你臀部處?”
“什么!你怎么知道?”
“從第一次見你,幫你褪去衣物晾曬,我就知道了?!彪y怪那日醒來身上衣物并未潮濕。
不過百里睿淵的回答頓時讓自己無語中,好似全世界都知道,我卻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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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誰泄露了張東西的秘密?又會怎么懲罰那個人?敬請期待下一章節(jié)哦~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