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田并沒有跟上去,他知道上去只會拖后腿,原本這出練功房是他先到的,但是被習武館的弟子發(fā)現(xiàn)后,他被羞辱毆打。
陳亮田知道要想不受欺辱,只有自己變強,這樣才不會拖后腿,才能幫到吳師兄,吳橫是對他最好的人,他一直記在心里。
關上房門,陳亮田開始刻苦修煉。
吳橫來到頂樓第三層,不斷掃視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還是挺安靜的,門口都有弟子把守,難怪。
習武館的弟子穿著都是縣衙發(fā)放的,很好辨認黑衣,胸口寫著習武館。
找到了,吳橫走了過去。
兩個習武館的弟子呵斥道:“什么人?沒長眼睛嗎?沒看到這間練功房被我們習武館占領了嗎?再不走打斷你的腿?!?br/>
嘿,吳橫還沒發(fā)難,但是先被刁難了。
吳橫兩巴掌扇過去問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來作威作福慣了,把你們能的?!?br/>
那兩人正想反擊,吳橫一只手一個,鎖住他們的脖子:“做狗的覺悟挺高,做人就不行?!?br/>
說完將他們往后一扔,而后一腳把練功房的門踢開。
“什么人?”里面的人動怒了。
吳橫說道:“這間練功房我看中了,滾吧。”
能來到練功房頂樓并且占領的都是四大勢力的外門鐵牌弟子,至于其他勢力的哪有資格分一杯羹?況且三樓一共才十個練功房,讓出去?簡直是笑話。
那人說道:“好啊,煉體宗的狗膽是越來越大了,竟敢欺負到我習武館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人直接拔劍,對著吳橫狂砍。
吳橫武器都不用拿,這種速度,這種攻擊真是破綻百出。
虎牙。
輕易的躲開他的攻擊,而后一記虎山技擊術打的他的胸口一片模糊。
太弱了。
吳橫一個擒拿手將他制住,說道:“姓鄭的在哪?”
“吳橫,你別囂張,到時候我內門師兄姐們進來了就是你的死期?!?br/>
吳橫一用力,他一陣慘叫。
“在甲丑練功房?!?br/>
吳橫說道:“廢物?!?br/>
一招下去,將他打昏。
吳橫還沒出來的時候,門外全身習武館的弟子,想來是有人通風了。
“竟然敢動我習武館的弟子,當真是好膽。”一個鐵牌弟子狠狠的說道。
“跟他廢什么話,直接廢了?!绷硪粋€鐵牌弟子說道。
站在中間的年輕弟子手一打,制止了他們。
“現(xiàn)在跪下來磕一百個響頭,我可以饒你不死?!?br/>
“哈哈……還是鄭師兄厲害?!?br/>
其他人起哄,大笑的、吹口哨的。
吳橫正愁沒解氣呢,這群不知死活的就送上來了。
吳橫說道:“給你們個機會,所有人趴下學狗叫,不用你們喊爹,我沒有你們這群狗兒子,只要說習武館的是廢物,我可以下手輕點。”
“找死。”習武館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竟然有人比他們還囂張。
吳橫只感覺一只蚊子往自己巴掌上撞,然后這人就被打在地,狗嘴掉了一地。
習武館的弟子不信邪的擦了擦眼睛,一個回合就把鐵牌弟子打???這人出手簡直是鬼魅,怕是個魔鬼吧?
七八個鐵牌弟子早就聽說選拔大會上吳橫擊敗金三發(fā)的事情,可那只是聽說而已,暴劦體要成長起來,豈是一般人能擋住的?只能說明吳橫的運氣好,金少爺還沒覺醒,所以讓他贏了。
但是剛才看到吳橫真正出手,六個鐵牌弟子一臉凝重,捫心自問他們也接不住那隨手一招,同為從武九階,彼此相差不是很大,除非鐵牌弟子前幾位,否則他們切磋都得幾十回合才能分出勝負。
吳橫說道:“送狗頭來的?一起上吧,不然你們一點機會都沒有。”
雖然對他們來說有點恥辱,被一個木人實心六階的人說一起上,但是在這種情況,面子就不那么重要了。
六人不再猶豫,各自施展自己的絕招,朝吳橫殺來。
“太弱了?!?br/>
一記突拳,三十多拳同時出手,平均每人被打五拳,第一拳就破了他們的招式,接下來的四拳,讓他們知道了什么是煉體。
一瞬間幾拳擊中在胸口,猶如擊在甕中,骨頭斷裂,內臟震傷。
完全不知一個層次啊。
六人躺在地上,捂住胸口,疼痛差點讓他們昏了過去,這自然是吳橫留手了。
二十來名外門弟子頓時動也不敢動,開玩笑,六位鐵牌弟子被秒殺,他們這二十個上去那就是送菜,而且肯定重傷半殘那種,愛誰上誰上,他們彼此后退遠離這個煞星。
吳橫說道:“現(xiàn)在一個個排好隊,趴下,躁起來?!?br/>
眾習武館弟子臉色堪比豬肝,鄭師兄這時候跳了出來說道:“我們是習武館的人?你動下試試?”
呵呵,這年頭啥人都有啊,吳橫就喜歡這種打不贏就比后臺的,越嘴硬越好。
走到那人面前,吳橫,面露微笑:“我好怕啊,怎么辦?”
“怕……啊……”姓鄭的剛想說硬氣的話,然后就被吳橫踩中胸口。
“你說什么?大聲點,我耳朵不好使?!眳菣M側耳傾聽。
“我……”
不待這人說話,吳橫加重了力道:“想好在說,我有的時間陪你玩?!?br/>
“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習武館核心弟子進來之后,到時候你可就完了。”這名習武館的鐵牌弟子仍然心存幻想。
“得饒人處且饒人?請問我被你們打敗了,我是什么下場?是跪下來給你們磕頭?還是被你們打斷雙腿雙腳?又或者廢除修為?現(xiàn)在輸了跟我談饒?當時在干嘛?道歉有用,學什么武?”
所有習武館的弟子默然,這是他們一直奉行的準則,對待其他三大勢力,他們就是這樣做的;如果是其他勢力,心情不好隨手斬殺。
現(xiàn)在輪到自己成為砧板上的魚肉時
咔嚓。
這位鄭師兄一只手被殘斷。
“啊……”殺豬般的叫聲在樓層里響起。
吳橫繼續(xù)說道:“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br/>
說完一腳踹向他的丹田。
這位大好前途的習武館鐵牌弟子就此成為歷史,對待這種罪魁禍首,吳橫改變主意了,殺他太便宜了,廢了他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這種人以前肯定欺辱過不少人,接下來就是被逐出習武館,而后被他以前欺負過的人反過來對待。
想攀龍附鳳風討好金三發(fā)?對陳亮田下殺手,想打擊報復吳橫?那就得做好被懲罰的準備,報應不爽,不外如是。
這位鄭師兄昏迷前那種恐慌、無助、悔恨的眼神讓人可憐,這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吳橫轉頭看向另一位:“你的選擇?”
他被那種冷漠眼神盯上的時候,仿佛置身冰窟,全身冰涼,這人不會跟你講條件,要講的下場就是那位師兄的前車之鑒。
咕隆。
吞了口血水,他緩緩閉上眼睛,身體趴下,他不停的在心里為自己打氣,大丈夫忍一時之氣,成大事不拘小節(jié),將來自己武道登頂?shù)臅r候,就是吳橫身死之死,他將百倍千倍奉還。
有一個人帶頭了,其他人也就好受了;修為如果被廢,下場比這痛苦萬倍。
他們不免響起以前被自己欺負的那些人,屈辱不甘的眼神,認命的軟弱,當時他們只覺得好笑、痛快,現(xiàn)在降臨到自己頭上,才明白有多刻骨銘心。
接著一大群曾經耀武揚威的習武館外門弟子,在大廳里不斷的旺旺。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吳橫對他們揮揮手。
所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下樓去了。
浪費時間在這些人身上太可惜,教訓是夠了,至于他們的報復,隨時奉陪。
吳橫轉頭看向這些練功房,這群人真是有趣,看熱鬧的時候一個個恨不得拍手叫好,結束了也不打賞點東西。
被吳橫掃視,劍宗的弟子也好、自然園的也罷,甚至是煉體宗的也感覺一個激靈。
這絕對是苗碩縣同齡人、同階人最強的那一種,惹不起,堂堂習武館的外門弟子被他一人橫掃,太可怕了,太厲害了。
所有人笑著對他點點頭。
吳橫來到甲子練功房旁,說道:“跟你換個房間可以?”
這是一位帶劍的青年,眼神鋒利,面容刻板,他點頭稱道:“沒問題,這甲子房有點悶,正好想出來透透氣?!?br/>
切,其他練功房的看官紛紛鄙視這位劍宗弟子。
他臉色一紅,然后迅速走向甲丑房。
吳橫這時突然回頭,原來有幾個穿綠衣服的女子走到他旁邊。
帶頭的女弟子說道:“這位師兄,可否將這間房讓給奴家?!?br/>
?吳橫一臉問號。
自然園的幾名鐵牌女弟子趕緊走了過來,把她拖走,架著對她說道:“葉師姐,有好多空房,你隨便找一間吧?!?br/>
剛才的情景怕是這一生都忘不了,七八名從武九階的習武館弟子一招全趴,更可怕的是他對付人的態(tài)度,要是惹到這位祖宗,天知道會惹下什么后果。
葉師姐說道:“你們干嘛?我神功剛練成,我就要最好的修煉室,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有多厲害,我……”
幾位師妹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強行將她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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