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晟雋見胡佩慈自從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就一直坐在沙發(fā)那里發(fā)呆,神情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嚴(yán)肅。
這樣的胡佩慈倒是令他覺得新奇,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筆,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心好像在那一瞬間就平靜下來了。
只是自己的小妻子愁眉緊鎖的樣子委實不是想要看的,看久了,就忍不住想伸手撫平她的眉頭。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終究是不忍她露出這樣的神情,伍晟雋猶豫再三,還是出聲打斷了她的沉思。
他的妻子應(yīng)該生活的快樂而又高興,他想讓她感到幸福。
胡佩慈本來是想說沒什么,可還是架不住自己心里一直憋著那團火,是上也上不來,下也下不去,心里實在是太憋悶了。
等她把心里的事情一股腦的都說出來,得到的反倒是伍晟雋一聲大笑。
胡佩慈頓時抬眼瞪了他一下,都什么時候,他還有心思笑話自己?怎么一點也不知道著急呢?
被瞪了一眼后,伍晟雋頓時就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開玩笑,這個時候,要是一個不小心,被自己的妻子嫌棄了怎么辦?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現(xiàn)在自己的小嬌妻動不動就起了讓自己睡客房的小心思,他可不就得防備著一點了。
伍晟雋收斂了自己的笑,一本正經(jīng)點的道:“好了,你換個方向來看,這也未必是壞事呀,你說呢?”
胡佩慈頓時歪頭看著他,明顯很不贊同他的話,這還不算是壞事?那得壞到什么地步算是壞事呢?
見胡佩慈那擰眉沉思的小模樣,伍晟雋頓時什么批閱文件的心思都沒有了,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筆,徑直朝著她走去。
等胡佩慈感覺有東西罩著自己時,一抬頭就看到了伍晟雋低下來的臉。
她頓時呼吸一窒,伍晟雋的長相一直都很帥氣,如今,他刻意的釋放自己的魅力,胡佩慈自然是有些抵擋不住的。
眼看著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胡佩慈連呼吸都小心的屏住了,眼睛也都閉上了,偏偏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胡佩慈頓時身子打了一個激靈,想也不想的直接就推開了伍晟雋。
伍晟雋先是一愣,隨后看著胡佩慈的目光充滿了意味,胡佩慈低下頭,臉色紅彤彤的,更是一眼都不敢看他一下。
伍晟雋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帶,心里對這個時候敲門的人自然是充滿了不耐,這個時候過來打擾他的好事兒。
伍晟雋一個動作再加上那一個眼神,頓時就知道他此時是怎么想的,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這才有所收斂。
眼見此時進來的人不是蓉蓉,胡佩慈的坐姿也端正了一些,不在那么隨意,好在她手里有文件,也不容易讓人懷疑什么。
只是進來的這個部門經(jīng)理,顯然是想讓胡佩慈出去,話繞來繞去兜了好大一個圈子就是不肯說明來意。
伍晟雋見狀神色頓時就冷下來了,而胡佩慈的臉色更別提多難看了。
她此時心里也算是明白了伍晟雋話里的意思了,這個部門經(jīng)理顯然就是某個人安插進來的眼線了。
也好,趁著這個機會,正好能好好的看一看集團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妖魔鬼怪。
想到這里,胡佩慈頓時站起身,冷著臉道:“伍總,想必這位經(jīng)理有什么重要的話要說,我還是回避一下吧?!?br/>
還不等伍晟雋說什么,那個經(jīng)理頓時笑著接話道:“對對對,還是胡助理會來事兒,有眼色啊?!?br/>
“坐下?!?br/>
胡佩慈見伍晟雋發(fā)話了,頓時心安理得的坐下來,那文件也不看了,徑直拿了一本雜志看了起來。
而那經(jīng)理還以為這話是對他說的呢,正沾沾自喜的坐在椅子上,也是,他是老爺子的人,這伍總自然也要給他幾分薄面。
只是當(dāng)他看到那個胡佩慈理所當(dāng)然的坐下來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臭丫頭臉皮怎么這么厚?
就憑借她也妄想能夠進伍家?做她的春秋大夢吧。
還未等這個經(jīng)理準(zhǔn)備說什么,伍晟雋嘴角露出一抹笑來,道:“趙經(jīng)理是吧?很好,你被開除了?!?br/>
趙經(jīng)理愣愣的坐在那里,想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就梗在了嗓子眼里,他不明白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他怎么就被開除了呢?他可是老爺子的人呢,伍總怎么敢?
想到這里,趙經(jīng)理頓時被氣的不行,眼睛都變得通紅,“你個毛頭小子,你憑什么開除我?我可是伍老爺子派來的!”
“哦?”
伍晟雋挑了挑眉頭,冷淡的看了看他一眼,道:“既然是那個死老頭叫你來的,那么你就滾回他那里好了,別賴在我這里不走?!?br/>
趙經(jīng)理頓時就傻眼了,這情況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樣呢?不應(yīng)該??!他都把老爺子搬出來了,怎么能不好使呢?
“想必你派你過來的那個人沒有跟你講清楚吧?我還未成年的時候就已經(jīng)脫離的伍家,我所有的一切都跟伍家無關(guān),都是我自己自己白手起家做到的。”
趙經(jīng)理瞳孔微縮,他呼吸都忍不住放慢了幾拍,他也不是個傻子,就看伍晟雋這態(tài)度,也知道事情不是他之前想的那個樣子。
他不是伍老爺子的心腹,若是真的被伍晟雋開除了,那么他沒有了能被伍老爺子利用的地方,他真的就廢了。
想到這里,趙經(jīng)理頓時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就差纏著伍晟雋,緊緊抱住他的大腿了。而胡佩慈也被這一幕給惡心到了。
一個大男人哭成了那個樣子也是在太掉價了,她剛剛還看到趙經(jīng)理隨便用袖子擦了自己的鼻涕!
伍晟雋受到的沖擊絕對不比胡佩慈小,此時他也是被惡心的眉頭皺的緊緊的,感覺自己午飯可能都吃不下,甚至胃里的早飯都要吐了。
“趙經(jīng)理,你何時見過我更改過主意?我最恨你這類的人,你在公司里這么久,難道心里還沒有點數(shù)嗎?”
趙經(jīng)理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看著伍晟雋,嘴動了動,確實再也說不出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