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jìn)去看看情況,注意保護(hù)好自己,我先把這些尸體‘掃’一遍?!边@滿地尸體不能留下,趙然干脆給順便清理清理。
狗蛋點點頭,舉著手槍小心翼翼走進(jìn)房子里,趙然則打開探測眼,先把整個莊子掃一遍,確定人還沒跑掉后,他將地上尸體全裝進(jìn)空間里。
“趙哥,人好像跑了!我搜了一遍,一個人都沒找到?!惫返霸谖堇锎掖铱戳艘槐?,一個人影都沒,急急忙忙出來找趙然,他們今晚行動就為了那幾個人,要是人跑了,那今晚行動全白費。
趙然搖搖頭,很肯定說道:“放心吧,他們只是藏在這間屋子里某一個角落,看我將他們找出來!”
人是不可能跑的,除非他們在這間屋子里挖了地下走道。
“糟糕,地下走道!差點忘了這一茬子。”想到這他急忙打開透視眼,如果真挖了地下走道,現(xiàn)在追也來的急。
不過沒一會他就不急了,在那間極為隱秘的地下室,他找到了龐姐還有那幾個老板,就連小東也在里面,簡直是甕中捉鱉。
“找到了!”
趙然喊了狗蛋一聲,然后走到一間房里,直接對著書柜就是一推,仿佛很熟悉這屋子里布置一樣。
“趙哥,你怎么知道這里還有機(jī)關(guān)?”狗蛋有點好奇問道。
“資料里有?!壁w然打了個幌子。
現(xiàn)在地下室是進(jìn)來了,可想進(jìn)去密室里還需要一個密碼,沒密碼就別想打開門,這道門除了外面一層磚之外,里面還有一層八厘米厚的鋼板,砸肯定是砸不開。
孫哥很快就會回來,要是再打不開,就只能跑了,可里面的小東怎么辦?馬院長絕對不會這么簡單放過他,很可能自己前腳剛走,后面馬院長就要動手。
“小龍,我的刀氣能劃開這層鋼板么?”
小龍搖搖頭說道:“不行,想劃破這層鋼板,你的刀氣起碼要達(dá)到九段?!?br/>
趙然想想也覺得不靠譜,巴雷特都不可能射穿這八厘米厚的鋼板,自己想憑借那么一點刀氣就更加不可能了。
“該死!難道要放棄?”趙然很不甘心,自己廢了這么大功夫,臨近成功就要放棄么?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狗蛋有點不明所以,在地下室東張西望。
而密室里的龐姐還有其他人更加不敢說話,就連喘氣聲都非常細(xì)微,生怕被外人聽到。
“嘣~!哐當(dāng)~”
“我們在這里,這里??!”突然密室里傳來一陣呼救聲,聽得趙然一愣,連忙開啟透視眼看去。
密室小東手里拿著一根球棒,上面沾滿鮮血,馬院長已經(jīng)躺在地上,鮮血濺射的到處都是。
龐姐跟其他老板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這演的哪一出?窩里反?
“王八蛋!我殺了你!”因為小東,他們的位置肯定是暴露了,龐姐抬起手槍就往小東身上射擊。
“砰砰砰”接連三槍,全部射進(jìn)小東身體里,血留在地上與馬院長的血液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而小東也順勢躺在了地上。
“不?。?!”趙然悲戚大喊一聲,然后拳頭猛地砸在墻上,把那層磚砸了下來,露出鋼板真面目。
他怎么也想不到小東會在這種情況下暴露自己,在龐姐有槍的情況下,為了給自己通風(fēng)報信竟然選擇犧牲自己。
“混蛋!給勞資開門!”趙然紅著雙眼,雙手瘋狂往密室門上砸去,可惜就算他不是普通人,身體經(jīng)過強(qiáng)化的情況下也砸不壞這塊鐵門,它實在是太堅硬了。
“死心吧,你是砸不壞這塊鋼板門的。”反正已經(jīng)暴露了,龐姐也不打算隱藏自己,冷冷對著門外說了一句。
“砰!”
怒火攻心的趙然直接拿出巴雷特開了一槍,可惜仍然不能破開它的防御,反射的彈片還險些傷了兩人。
“別白費功夫了,我這可是八厘米特制鋼板,你們不可能破壞的了?!饼嫿惚话屠滋鼐薮笠宦晿寭魢樀?,心有余悸情況下勸了一句,打是不可能打進(jìn)來,可子彈擊中鋼板時聲音太大,聽著很難受。
“一定有辦法進(jìn)去,我要冷靜下來想想,只要能進(jìn)去,就能將小東救起來。”
小東身上雖然中了三槍,可并非致命傷,只要自己能及時進(jìn)去,喂上幾顆靈液結(jié)晶,肯定能救起來。
想辦法!趕緊想辦法!
八厘米鋼板不可能這么一整塊弄進(jìn)來,肯定是被分割成一塊塊帶進(jìn)來,然后再次進(jìn)行組裝,那它們或許會有什么薄弱點?
想到這趙然連忙打開透視眼往鋼板接縫處看去,可這一眼就讓他絕望了,鋼板確實是分割成一塊塊運進(jìn)來的,可接縫處呈現(xiàn)凹槽狀,一塊塊連接非常緊密,根本不比一整塊鋼板差,甚至猶有過之。
“難道,真的要放過他們嗎?”
趙然不甘心往天花板看去,只是這一看讓他眼睛一亮。
這里是地下室沒錯,這間密室除了門四周圍都是土,肯定安全,地下也是土很安全。
設(shè)計者之所以在入門處花這么多心思,甚至用上八厘米鋼板,無非為了安全兩字。
這間密室可以說幾近完美,可仍有一個薄弱點,那就是天花板!
密室天花板與地面相連,厚度連十厘米都不到,淋的混凝土,這點程度趙然很容易就能一腳踩破。
想到關(guān)鍵點,趙然一馬當(dāng)先跑了出去,跑到密室上空,將巴雷特收起來,拿出消聲手槍。
等下他進(jìn)入密室后,萬一要開槍,用這種手槍就不錯。
趙然伸出中指與食指,丹田刀氣激發(fā),往地上畫了一個半徑在50厘米左右圓。
狗蛋這會也看出來了,感情是想要從上面進(jìn)攻,好想法。
深呼吸一口氣,握緊手中手槍,趙然往上空猛地一躍,隨后雙腳踩在圓上,地面上劃好的圓,隨著這一腳就往下沉去。
“砰砰砰砰”
趙然沉下去后,腳還沒落到地上,手中槍聲已經(jīng)響起,第一槍射在龐姐拿槍右手上,二三四槍分別射在剩下三位老板腿上或者手上,眨眼功夫就將這幫人戰(zhàn)斗力歸零。
落到地面上趙然猛地往前跑去,然后一個飛踹,踹在龐姐臉上,他這輩子從來沒這么討厭一個女人過,這是第一次。
將地上槍支收好,趙然走到小東身邊蹲下,從空間里拿出一顆藍(lán)色結(jié)晶塞進(jìn)他嘴里。
還好他來的比較及時,三顆子彈并沒有傷到要害處,結(jié)晶下肚,傷口里的子彈竟然被慢慢吐了出來,然后傷口快速愈合。
“媽的!萬金油就是牛?!壁w然嘴里爆了句粗口,可他現(xiàn)在心情很好,人沒死就好啊,他也算有個交代。
“趙哥,你沒事吧?”狗蛋從天花板洞口探出腦袋問道,他在上面警戒,并沒有一起跳下。
“沒事了!我馬上等下就出去?!壁w然應(yīng)了一句。
就在這時小東也醒了過來,只見他不可思議摸了摸身體,看著趙然有點不確定問道:“趙...趙先生?誒,我怎么沒事了?我不是中彈了么?”
“能起身么?”趙然沒那個美國時間解釋,直接問道。
小東試探著從地上坐起來,然后慢慢站起,試探著活動下手腳,“我竟然沒死,真是撞鬼了。”
趙然白了他一眼,你丫沒死是我救的,跟鬼有啥關(guān)系?
“這些該死的全部殺掉算了?!?br/>
看著地上幾個人,趙然就打算舉槍干掉他們,他要的只有龐姐,其他都是浮云。
“等等!趙哥,不要殺了他們?!?br/>
突然狗蛋跳了下來阻止趙然,只聽他說道:“這幫人身家肥的流油,不搜刮搜刮都對不起這趟行動?!?br/>
他可沒忘了噬心的變態(tài)能力,這些人不知道有多富有,就這么殺了豈不便宜了他們?
趙然想想也對,他現(xiàn)在需要錢,與其讓銀行吞了,還不如留給自己。
“噬心,上?!敝钢嫿?,趙然淡漠說了一句。
其他人都還不明所以,可他們突然見到詭異的一幕,龐姐身體顫抖一番,然后朝著趙然就跪了下去,嘴里還說道:“主,請吩咐?!?br/>
這...這是什么反轉(zhuǎn)劇情?太詭異了吧。
那些老板覺得毛骨悚然,這可是龐姐!堂堂地下毒疫苗頭子,現(xiàn)在竟然向一個陌生人跪下,詭異,太詭異。
“開門。”趙然吩咐一句。
“是,主?!饼嫿愎怨暂斎朊艽a,將鋼板門打開。
趙然上前將那三個老板一人一手刀砍暈,然后對小東問道:“這姓馬的,有錢么?”
小東愣愣點了點頭,能參與進(jìn)今天交易會,怎么可能沒錢?
有錢?有錢就一起帶走,趙然對狗蛋說道:“一人兩個,背上趕緊走。”說著他一手一個,將兩位老板扛在兩個肩膀上,往外面走去。
狗蛋有點苦笑,他又不是猴子跟李霸,一次背兩個還真有點為難。
“額...我分擔(dān)一個吧...”小東很自覺背起一個,跟上趙然腳步,要不說靈液結(jié)晶牛掰,剛剛還要死要活,現(xiàn)在都能背著一個一百多斤的跑跑跳跳。
走出房子,龐姐開來一輛比較大的商務(wù)車,一伙人上車后驅(qū)車離開這是非之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