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變?!?br/>
林歡的聲音,平穩(wěn)的沒有絲毫波瀾。
墨亦澤聽了后,不禁打趣問:“沒變?那你曾說喜歡我,都是……”
墨亦澤要問什么,林歡很清楚。
當(dāng)然,也正是因?yàn)榍宄?,所以她才沒等墨亦澤問出口,就直接打斷了他,接了過去:“我沒變,但我不瞎,也不傻了?!?br/>
我沒變,但我不瞎,也不傻了。
林歡如此簡短的一句話,宛若是響亮的耳光扇在墨亦澤臉上。
呵……
感情她說沒變,不瞎不傻的意思是,當(dāng)初說喜歡他的她,是瞎了傻了?
這是在侮辱他,還是在侮辱她自己?
剎那間,墨亦澤的眼眸里有怒氣在升騰。
他握著安全帶的手,不易覺察的收緊。緊接著,在一種格外冷凝的氛圍里,他似乎是壓抑什么似得,將安全帶替她扣上。
扣好,坐直身體,墨亦澤啟動(dòng)車子往影樓去。
從林家豪宅到影樓,有足足三十幾分鐘的車程。
可墨亦澤,卻是連眼角的余光都沒再落到林歡身上過。
這樣的他,讓林歡有點(diǎn)摸不準(zhǔn)了。
他不是向來清高,自命矜貴不凡嗎?
她都這樣說話踩低他了,他居然還能忍?
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下車去到影樓的VIP雅閣落座后,林歡盯著墨亦澤毫無波瀾的面色看了片刻,鬼使神差的開了口:“你在生氣?”
生氣?
墨亦澤當(dāng)然生氣。
不過……
“讓我生氣,你配嗎?”
七個(gè)字,墨亦澤不帶絲毫情感。
林歡聞聲,臉色先是刷的一下慘白下去,又很快恢復(fù)正常。
她輕勾了勾唇角,嗤笑道:“呵……墨亦澤,你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才多久的功夫,居然就裝不下去了!”
這大概是墨亦澤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有人如此肆意張揚(yáng)的跟他說話。
這也是他有記憶以來,林歡第一次這么囂張跟他說話。
頓時(shí),他看著她的眼里滿是陌生。
陌生的,好像從未認(rèn)識過她一樣。
他問她:“你說什么?”
林歡其實(shí)是害怕墨亦澤的,但害怕又如何?
她不是上一世懦弱不堪的那個(gè)林歡,也不是那個(gè)心心念念滿是墨亦澤的林歡。
她是一個(gè)全新的她,一個(gè)可以不畏懼任何,不屈服所有的林歡。
所以,她不能退縮。
心里思索著,林歡昂了昂頭:“我說你虛偽。墨亦澤,你不覺得你自己虛偽不堪嗎?”
“明明那么不喜歡我,那么不想娶我,卻還要做出一副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模樣,很累吧?”
“墨亦澤,我們之間不需要偽裝的,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面對我。跟我說出那一句你不喜歡,不想娶我。”
林歡說了那么多,墨亦澤除了一個(gè)眼神,什么都沒給她。
有些挫敗感,不過這并不能太過于影響林歡。
她抿了抿唇:“墨亦澤,其實(shí)我跟你一樣,真的不喜歡你,也不想嫁給你。軍婚雖然不能離婚,但并沒有規(guī)定不可以……”
林歡要說什么,墨亦澤心知肚明。
不等她話說出口,他冷沉著嗓音,怒呵:“我的規(guī)定,不可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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