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冰淇淋后,秦禮將杯子放在旁邊,問道:“你們手里有什么資料,恩,我是說關(guān)于最后一個人的資料和當(dāng)時在醫(yī)院里發(fā)生什么事的資料?!?br/>
沈千莫搖搖頭道:“沒有,我們只從醫(yī)院里知道你叫秦禮,還有一個叫寇群,不過他改名的話,那我們就悲劇了?!?br/>
秦禮拿起自己的可樂,搖晃了幾下往自己的口里倒了一口,懶懶的說道:“不是我說你們,你們的能力也太弱了,難怪要找其他人。也幸好你們一個還算聰明,一個也不算太刁蠻,不然我都懶得理你們?!?br/>
“你...我警告你,秦禮,你不要太過分了!”安曉立刻站起身,怒氣沖沖的瞪著秦禮。說到底安曉的父母就她一個寶貝女兒,從小就是當(dāng)成寶貝寵著的。而且安曉長的漂亮,對人接物都不錯,走到哪里都是眾人的焦點,自然忍受不了秦禮對她無所謂的態(tài)度。
秦禮也不去管安曉生氣的樣子,抬起一根手指在沈千莫兩人面前晃了晃,笑道:“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去我家還是去哪里?你們決定?!?br/>
“我家吧,我爸媽這些天不在?!卑矔云财沧?,本來不想搭話,但看沈千莫沒什么生氣的樣子,她也不好翻臉。
秦禮聳聳肩膀,起身道:“趕緊走吧美女,不是去你家嗎?難道還在等你的情郎做決定,恩?”見安曉雖然答應(yīng)下來,但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下意識的看了看沈千莫,秦禮忍不住調(diào)笑道。
沈千莫聞言,撇頭看了安曉一眼,卻見安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雙手有些無措的攪著。沈千莫不悅的皺起了眉,他其實不希望和場景里的這些原住居民扯上關(guān)系的,這對他對安曉都不是好事,所以沈千莫馬上嚴肅的說道:“秦禮,不要亂說,我和安曉沒什么關(guān)系,走吧。”
“沒關(guān)系就沒關(guān)系,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鼻囟Y不在乎的說道。
“就是,秦禮你不要亂說。”安曉也立刻附和道,只是語氣中多了幾分尷尬和慌張。
出門,三人是直接打的車。到了安曉的家以后,秦禮環(huán)視了一圈道:“說正事吧?!?br/>
三人去了安曉的房間,圍成一圈,秦禮看了看沈千莫,又看了看安曉,突然笑道:“不要緊張,你們是不是害怕夢里的事,所以才要找真相?”
“廢話?!卑矔脏止镜?。
“的確是廢話,不過我和你們卻不一樣,其實我到不怎么害怕夢里看到的事。我之所以會調(diào)查這件事,是因為這件事引起了我足夠的好奇心。我想看看,憑我自己的能力,最后能將謎底解開到哪種地步。
當(dāng)初在網(wǎng)上看到你們的尋人啟事時,說實話,我其實并不打算現(xiàn)身的。只是最近我發(fā)現(xiàn)這件事確實超出了我的預(yù)料之外,所以我就留了言。這是我每次在夢到噩夢醒來后在自己家拍下的照片,你們也看看吧?!?br/>
安曉的好奇的拿過秦禮扔在他們面前的一疊照片,看完后,安曉心情沉重的將它們遞給沈千莫。
沈千莫一張張看過去,看完后說道:“你是發(fā)現(xiàn)我們小時候看到的恐怕不是人為,而是某些東西,所以你沒把握了才來找我們。”
“聰明,你看這些照片,我明明每次拍攝的時候都是對著不同的地方,而且每次拍好后,我從不假手于任何人,都是自己直接去沖洗出來。可是照片里的景物雖然都在變化,但是中間卻一直有這個穿著白衣服的少女。
照片我檢查過,也找專門的人去檢驗過,沒有p過的可能,那么問題出在什么地方你們應(yīng)該都清楚吧。”
安曉是女孩子,對這些東西有些害怕,當(dāng)即雙手微微抱胸,皺著眉道:“也許...這是個巧合呢?!?br/>
秦禮攤攤手,道:“是不是巧合我不知道,但是我家拍出來的就是這樣。這樣好了,你們每次被噩夢驚醒的時候,自己去拍一次,然后洗出來不就知道了?!?br/>
“我...我不敢?!卑矔哉f著害怕的轉(zhuǎn)頭去看沈千莫,憑秦禮一個人說安曉不是很相信,要是沈千莫拍出的照片也是這樣,安曉才會相信。
可沈千莫卻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根本沒有做過那種夢,怎么在被驚醒以后拍啊,“這個...咳咳,等過幾天吧,我考慮一些時間。”
“那你盡快調(diào)節(jié)好自己的狀態(tài)?!鼻囟Y叮囑道,這種事不是憑著一顆好奇心就有人敢去做的,在秦禮看來,沈千莫不愿意也是正常的。不過他是真的想看看沈千莫拍出來的照片會不會和他一樣,要是一樣,那這又代表著什么呢。
不過沈千莫的心里更糾結(jié),他來到這里后,除了見到任簡一次外,其他的契約者一個都沒見著?,F(xiàn)在秦禮和安曉的出現(xiàn),他也不敢完全肯定這兩人就都是原住居民,萬一是秦禮和安曉演技的能力好呢。
在沈千莫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秦禮突然大聲喊道:“對了,我差點忘了,其實我們還有一個辦法的。”
“什么辦法???”“什么辦法!?”沈千莫的思緒被秦禮的喊聲驚回來,和安曉頗有默契的同時開口問道。
“嘿嘿,辦法就是心理醫(yī)生!”
“心理醫(yī)生?可是醫(yī)生沒有用啊,我去看過好幾回,我每次向醫(yī)生解釋我的夢的時候,他總是會以各自借口想讓我明白這只是一個夢,我沒必要去那么在乎。
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只把它當(dāng)成一個單純的夢,每次夢到,你知不知道,我都有種發(fā)自靈魂的恐怖,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
見安曉的神情很痛苦,秦禮怕安曉自己一個人回想那些事會崩潰,立刻握住安曉的肩膀,帶著一種很特別的韻律說道:“冷靜一點,不是你一個人有這種噩夢,我們都一樣,你不會有事的,冷靜一點,好嗎?”
過了一些時候,安曉才恢復(fù)過來,但眼神中仍舊有著恐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失態(tài)的。沈千莫,其實我騙了你,我告訴你我是近段時間才開始做噩夢的。嗚嗚,其實不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在高三的時候就做那個夢了。
那年高考因為我突然做這個夢,有時還會在做夢的時候攻擊別人,我無法睡好覺,我甚至看不得一點黑暗。那段時間我崩潰了,后來家里給我辦了休學(xué)手續(xù),直到一年后,我的狀況才好了一點。
可是大家都叫我神經(jīng)病,復(fù)讀的時候也沒有人愿意和我交朋友。后來我考到這里,家里知道我不想呆在以前的地方,所以爸媽就在這里買房,陪我住了下來,他們想要我有一個新的開始。”
“這不是什么大事,你瞞了也沒關(guān)系,不必在乎?!鄙蚯f道。
“可是...可是我現(xiàn)在做夢還是會攻擊別人,我身上可能...可能...你們不會害怕嗎?”
“我們找你肯定是白天啊,白天你睡什么覺?!鼻囟Y說話的語氣很不客氣。
“謝謝?!边@一句安曉說的真誠。沈千莫雖然不說話,但是眼中透著鼓勵和安慰,這種無言的支持讓安曉的心暖暖的。秦禮雖然說話直接,而且聽上去讓人火大,但是每個人都有直接表達善意的方式,他只是選擇了另外一種而已。
“話題扯遠了,我剛才要說的不是要心理醫(yī)生幫我們解決難題,而是讓他幫我們做催眠!
我想我們之所以會做小時候的那個夢,肯定是當(dāng)時有一個情節(jié)十分恐怖,把我們?nèi)慷紘樀搅?,然后在潛意識里深深的記住這個畫面。每次我們因為在生活中碰到和當(dāng)時那個畫面有關(guān)的任何一點東西時,我們的恐懼被激發(fā),然后才會在晚上想起來,然后就導(dǎo)致了我們的噩夢。
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我們選一個人去做催眠,把當(dāng)時嚇到我們的畫面回憶起來,那么事情就解決一大半了?!?br/>
“這個想法好是好,可是誰去做?”安曉問道。
秦禮搖搖頭道:“我那時年齡小,可能記得的不多。我雖然做夢,但是夢境也是迷迷糊糊的,沒有安曉你的清晰,所以我的害怕程度才沒有你那么高。
安曉你雖然是女孩子,因為你的害怕,所以我們之中可能是你記得最清楚的。不過你的情況不怎么好,我不敢保證你在回憶的時候會不會失控,這很容易出事的。
我覺得最好的就是沈千莫你了,首先我覺得沈千莫你的自制能力不錯,關(guān)鍵時候應(yīng)該能控制自己。而且你當(dāng)時的年齡和安曉相差不大,那么腦子里對當(dāng)時的景象也應(yīng)該和她差不多。而且你看你也比較有膽量,就算你回想起了一切,應(yīng)該不會失控到安曉這種程度吧。”
秦禮說完后,目光灼灼的看著沈千莫,他的確是想知道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只是沈千莫肯不肯答應(yīng)他還沒底。
沈千莫心里也沒底,他根本沒有那時的記憶。他拿到的只有生活的基本信息而已,對著他催眠,能催眠出來個什么東西啊。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三章v文,窩明天和后天就不更了哦,打個滾賣萌,米有存稿的人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