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個滿身都是血污,想必在被抓之后,一定遭受過那些黑衣人嚴厲的拷打。想到這里,我的拳頭便緊緊的攥了起來。
捂著劇痛的后背,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墻角那個女孩的面前。跪在地上,我用滿是鮮血的雙手輕輕的捧起了她蒼白的臉龐。
“曉涵!讓你受苦了?!睕]錯,關(guān)在這個地牢之中的人,就是被抓走的曉涵,鑫澤,小潔,還有清風(fēng)。捧著曉涵,我輕聲地囁嚅了一句,然后眼眶不禁紅了起來。
面前的熟睡中的曉涵,似乎察覺到了異樣。她的眼睛猛地一下子張開,然后一把推開面前的我,口中不停大喊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被曉涵推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看著精神有點異常的她,連忙解釋道:“曉涵是我,梓祺?。 ?br/>
抱著雙腿,曉涵聽到我說的話之后立馬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復(fù)雜,她心里可能也不會想到,會在這個鬼地方見到我。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微笑的看著她,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曉涵的眼中瞬間噙滿淚水,哽咽著,她上前一把就抱住了我。
“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這不是又見到了么?!北е龐尚〉纳眢w,我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部,然后說道:“那些黑衣人沒有為難你們吧?”
這話一說完,我就感覺到懷中曉涵的身體一振,然后她便慢慢的放開了我。
“怎么了?”感覺情況不對,于是我連忙問道:“他們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
兩個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眼前的曉涵沒有說話,兩眼空洞的看著地面,然后眼淚不停地往下流著。
我猛地用雙手抓住曉涵的肩膀,然后看著她,一臉焦急的問道:“到底怎么了!”
可能是聲音過于大了,蜷縮在床上的鑫澤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他瞇著眼罵道:“誰啊!把燈關(guān)了行不行!”
適應(yīng)了一會光線,鑫澤這才看清了屋內(nèi)的情況。只見他用手指地指著我,然后哆哆嗦嗉地說:“臥槽,你他媽怎么會在這里?”
心里還在為曉涵擔(dān)心,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去理他。這時一旁的清風(fēng)也醒了,同樣迷糊著雙眼,他看清楚我以后,連忙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隊...隊長!”
”曉涵怎么了?“沒有去看他們二人,我垂著腦袋,輕聲的問道。
鑫澤興奮的臉神立馬就變的黯淡了下來,他嘆了一口氣,動了動嘴唇,剛準(zhǔn)備說些什么。
就在這時,我面前的曉涵突然吼了一聲。
”別說!“
鑫澤連忙閉住了嘴,然后面色沉重的看了我一眼。
”說??!“我一下子急了,站起身,我走到鑫澤的面前,然后一把抓住他的領(lǐng)子,然后將他提了起來。
將鑫澤提到空中,這時我發(fā)現(xiàn)鑫澤的雙腿竟然是呈”o“型彎著的。看到他的雙腿,我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怎么回事?“將他緩緩地放到地上,我一臉沉重的問道。
鑫澤苦笑了一聲,然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梓祺,我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了。是我無能為力,沒能保護好她?!?br/>
”操!“我猛地蹬了一腳墻壁,然后咬著牙,一臉氣憤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我怎么都不敢相信,我最好的兄弟會被整成一個廢人,而那個在災(zāi)變初期的日子中陪我一起走來的那個女孩,會被他們給玷污。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閉著眼睛,我蹲在地上怎么也不敢相信這些事實。
我恨透了那些黑衣人,我恨透那個七殺,同樣我也恨透了那個狗屁八星會。在這一刻,我的腦海中有這樣一種想法。那就是如果有朝一日我能活著走出這里,我會不擇手段地抓住八星會的所有成員,然后將他們一個一個的凌遲處死。只有這樣,才可以平息我心頭這熊熊燃燒著的怒火。
坐在墻角,曉涵用雙手抱著腿,然后雙眼空洞地看著地面,無助的流著眼淚。
緊緊地咬著牙,我張開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面無表情的坐到曉涵的面前。然后抿著嘴,心情萬分沉痛的說道:”曉涵,我們認識也有兩個多月了。謝謝你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陪我度過一個又一個的難關(guān)。我以后絕對讓你再受一點委屈了,就讓我真真正正的照顧你吧。曉涵,做我女朋友吧!“
在這一刻,我的心里作出了一個非常艱難地抉擇。雖然我的心里還有墨兒,但是這么長時間了,她自從離開之后再也沒有一點消息。我和她之間畢竟隔著人類和喪尸的種族差異,所以我們已經(jīng)再沒有可能回到從前了。
聽完我的話,曉涵面色一怔,然后失落的垂下了自己的腦袋。
”梓祺,我的身子已經(jīng)被糟蹋了。“
這句話就如同刀子一般刺痛著我的心臟,我伸出雙手,然后一把將曉涵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我會讓碰你身子的那個人去死的!“
”梓祺!“曉涵用兩只紅腫的眼睛看著我,然后也同樣的緊緊抱住了我。
趴在我的懷中,曉涵就如同一個無助孩子一般”嗚嗚嗚!“的哭著。這個女孩所經(jīng)歷的不幸,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現(xiàn)在的我,只能這樣默默地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
一旁,靠在墻上的鑫澤和站在原地的清風(fēng),看著我倆,一臉欣慰的笑了。
”咳咳咳!你...你倆,墨...墨跡上沒完了?!斑@時,身受重傷幾度昏迷的波波,終于醒了過來??粗覀z他一臉虛弱的說道:”再...不想辦法救老子,老子就...就死了!“
知道波波傷的不清,所以我匆忙的安慰了一會曉涵后,便起身來到了波波的身前。
翻過身,波波費力的靠在墻上,然后一只手捂著肚子,及其小聲地說:”巧...兒,老...子估計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