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收起了手里的折紙扇。
他不該這么心急,他嚇到宋昭寧了。
裴度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額心,抬手將馬車上的香爐撥了撥。醒腦的龍腦香味一下子濃重起來(lái),他靠著車壁皺了皺眉。
宋昭寧討厭宋修明,他不能讓她知道他是宋修明,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讓她覺(jué)得他就是裴度。當(dāng)然,也不能讓裴家人看出,從前無(wú)腦糊涂的裴度變得冷靜自持。
可是對(duì)她一往情深的輕浮紈绔,照樣令她討厭。
人與人之間便是如此,他從前求而不得的明月光,先帝幾句輕薄言語(yǔ)便能收入囊中。
如今換了他來(lái)
《家養(yǎng)小太后:首輔的寵妻法則》068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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