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一次?”林綿擰緊了眉毛認真的想著,難道是更近的一次,她高估了江以寒的能力?
“就知道你猜不出來。”江以寒低眸,輕輕的揪住了林綿的高挺的鼻尖,笑道。
林綿撇開臉不想搭理他。
見狀,江以寒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跟他對視,聲音幽深:“我來告訴你,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br/>
林綿愕然。
第一次?在寂島的時候嗎?
江以寒的眼角微微挑起,看上去有些得意:“不過,一樣都是我的小野貓?!?br/>
林綿心里有些羞憤,敢情他從那個時候就知道她不是精神???那豈不是她從一直從剛來莊園到現(xiàn)在都是個笑話?
他在看她演戲很有意思嗎?
林綿怒瞪著他,有些憋屈的問道:“那你為什么不揭穿我?”
非要等到對著槍口的那一步,才揭穿。
“既然我的小東西想玩,那我這個主人就陪她玩?!苯院Φ靡荒樞皻?,竟然蔓延到了眼底。
這哪是玩啊,她在拿命跟他搏呢!林綿有些無語。
……
車在路上疾馳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狂妄的沖到了一處保安列隊的路,開上了白玉石橋。
遠遠的,林綿看到了巍峨的城堡,以及周圍錯落的一些洋房別墅,風景美如畫,像是來到了一處世外桃源。
他們的車開過,保安們紛紛彎腰低頭,態(tài)度恭敬非常。
林綿想起來江家一家辦城之說,這里是江宅,江以寒怎么帶他來到這里了?
一段加速后,車停在了高聳入云的羅馬柱前,穿著制服的管家傭人粉跟走出來,鞠躬迎接。
這個樣子,皇家都不為過吧。
林綿想著,江以寒已經(jīng)打開車門,站在外面了,不問她的意思就伸手將她打橫抱在懷里,氣息若有若無的拂過她的臉,朝外走去。
主臥室中。
江家如今的當家老太,也就是江以寒母親的母親劉若清穿著華麗,臉上的皺紋并無多少,保養(yǎng)的極其的好,坐在床邊,唉聲嘆氣的看著床上的女人。
她披頭散發(fā)的坐在床邊,時而傻笑,時而表情顏色。
正式江以寒的母親劉蒼蘭。
自從被自己親生兒子拿槍逼死她的情人之后,她就變成了這幅樣子,半瘋半傻,有時候發(fā)病,有時候跟正常人也并無差別。
“扣扣。”
房門突然被敲響。
她抬起頭,就見一個女傭走進來,神神秘秘道:“夫人,夫人,少爺回來了?!?br/>
聞言,劉若清緊張的站起來,“那你們還不好好的準備,快讓廚房準備少爺愛吃的菜,把幾個靈活的傭人放在少爺面前伺候著,快!”
每一次江以寒一回來,劉若清就非常緊張,生怕伺候不了這位少爺惹的他發(fā)怒。
“少爺帶了個女人回來?!眰蛉苏f道。
“什么?”劉若清睜大了眼睛,扯得魚尾紋出來了。
江以寒居然帶女人回來了?自從他母親出軌之后,他不是最討厭女人了嗎?況且,他那么冷血的性格還玩女人?
“真的,已經(jīng)到百草園了?!?br/>
傭人道。
“百草園?”
劉若清大為震驚。
什么女孩子能惹得江以寒去百草園?
草坪上,劉若清收養(yǎng)的女兒劉真真坐在白色的長椅上,看著遠處的幾個傭人在遛狗。
那只哈士奇越跑越遠,向往自由。
一陣風襲來,狗跑的更加歡快了,她卻下意識的拉緊了身上的外套,遙遠的看著,偶爾輕聲咳嗽兩聲。
現(xiàn)在劉蒼蘭和江以寒關系鬧僵了,為了讓她的精神病早日康復,劉若清就給她領養(yǎng)了一個女兒,便成為了江家的小姐,但是不不能姓江,就只能跟著劉蒼蘭姓劉
劉真真今天二十一歲,身體一直不太好,不能有什么劇烈運動,連遛狗不行,只能看著傭人遛。
現(xiàn)在這個家里,認真住著的只有她,劉若清,劉蒼蘭。
少爺江以寒偶然回來。
“小姐小姐。”有個傭人飛快的跑過來,跑的上氣不接下起,“少爺回來了,還帶了女人,直奔百草園?!?br/>
“哥哥?”劉真真有些吃驚,“百草園不是哥哥的亡父生前建立的嗎?”
自從他父親去世后,拿到了江家的權利,百草園就不允許任何人進了。
現(xiàn)在他帶個女人去?
“對啊,少爺連三小姐你都不讓進去用些藥草,卻帶了個女人進去,我遠遠的看了一眼,那女人全身都是血,傷口有些重,少爺好像很著急?!?br/>
已故的江曾妄老爺愛好種些奇花異草,特別是藥草,那百草園便種滿了各種的奇花異草,國內絕無僅有。小姐小的時候還能去用那些草藥,現(xiàn)在少爺根本很久不讓去,導致小姐的身體越發(fā)不好。
不過,雖說是藥草多,里面的毒草也是很盛產(chǎn),當年據(jù)說就是劉蒼蘭用的里面的什么毒,毒死了老爺。
“哥哥會著急一個人?”劉真真睜大了眼睛,難以想象這樣的畫面。
在她的印象里,從小到大,江以寒都是冷血的,可怕的。
她從來都不知道江以寒也會緊張一個人,那會是什么樣子?
……
林綿被江以寒一路抱到了一個類似于花園的地方。
大門打開,又自動關上,四周都是高高的欄桿,上面都布滿了電網(wǎng)。
這個地方占地很大,里面種的都是一些生機盎然的植物,在陽光下?lián)u晃著身體。
林綿看到這些東西,瞬間屏住了呼吸。
這些東西看上去像是一些觀賞植物的花園,其實是各種草藥,根本就是醫(yī)者的天堂!
不過,他把她帶過來干什么?
林綿想著,江以寒把她放在一旁的白色亭子里,就大步走了。
林綿環(huán)顧著四下,有些激動,用手捂著傷口,里面卻還在不斷的向外流著血,連傷口的疼痛都忘記了。
她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到了花園一角,認真的研究著這個只有一個花瓣的草藥。
雖是一個花瓣,卻有著七彩的顏色。
這是劇毒!
林綿入神的看著咽了咽口水,焦急的腳步聲傳來,她都沒有察覺。
“你別碰!我讓你下來了嗎?”一雙手猛地拽住了她的脖子,不斷的拉著她后退。
林綿被強迫退到角落,江以寒摁動著她的肩膀往下壓,坐在了椅子上。
“那是劇毒,懂么?”江以寒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林綿,手上不知在拿著什么其貌不揚的草藥,上面閃爍著水光。
她當然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