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璇照著書上的藥材,一一備好放到桌上,找來藥鼎,她緊張的從丹田處緩緩運起體內(nèi)的玄氣,她心里很是激動,其實,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運功,可,偏偏死貓碰上死耗子,讓她給成功了,這還得多虧了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喜歡看玄幻小說和古裝電視劇,喏..........就是這么給學(xué)來的。
開始幾次葉璇并不熟練,每次臨近成功時都又功虧一簣,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經(jīng)過幾次失敗以后,葉璇慢慢開始運用自如,她看著自己手掌處類似紅色火焰的玄氣,心里那叫一個激動啊。
葉璇只在心里激動了一會,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高興的時候,師父還躺在床上,她得趕緊把回靈丹給煉制出來,她小心翼翼的按照書上的步驟把桌上的藥材按先后順序放入鼎內(nèi),運起玄氣包裹著藥鼎內(nèi)的藥材,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鼎內(nèi)的藥材,只見里面的藥材慢慢變化著。
按照書上的記載此刻應(yīng)該屬于分解中,用玄氣把藥材內(nèi)的精華提煉出來,最后再把所有提煉出來的精華用玄氣融合在一起,慢慢壓榨,成為藥丸。
此刻,葉璇已經(jīng)到了最關(guān)鍵的一步,她很緊張,額頭布滿了汗水,臉色也是蒼白一片,可,她不敢大意,這可是救命丹藥,她在心里為自己打氣“葉璇.......堅持住......就算是死......也不能失敗,為了師父,也為了她自己,她都不能失敗”葉璇從不是輕易認輸?shù)娜?,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得機會,她也要堅持,失敗,這倆字,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字典里。
葉璇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控制著玄氣的手也在不停的顫抖著,她咬著牙,僅靠著自己最后一點意志力在支撐著,她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失敗.......不能失敗.........”
終于,在葉璇搖搖晃晃快要倒下的那一刻,鼎內(nèi)的丹藥已經(jīng)成型,散發(fā)出陣陣藥香,她聞著藥香,驚奇的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靈力恢復(fù)了一點點,足夠她能走出屋子,喂師父吃下丹藥了,她來不及高興。連忙拿起鼎內(nèi)的藥丸,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門,往君銘浩的屋子去。
她扶著門欄,一步一步往君銘浩躺的床邊前去,她跪在床邊,扳開君銘浩的嘴,把丹藥給他喂了進去,直到親自看到他咽下丹藥,心里的那塊石頭才放下,由于太過疲勞又加上玄氣消耗過大,便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此時,葉璇只覺得自己身處在一處世外桃園,在這個地方有山有水,云霧環(huán)繞在半山腰,像是剛下過雨一般,空氣中還隱約能聞到泥土的味道,她閉上眼睛享受著大自然的味道,隨即慢慢睜開眼睛打量著周圍,現(xiàn)在她所站的地方旁是一座小橋,橋的對面有一棟小木屋,只見木屋周圍被一條小溪包圍著。
葉璇很是好奇,慢慢踏上小橋走到木屋前,想要伸手推開門,可是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心中暗暗想道“她,到底要不要進去,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來到了這個地方,只記得喂完師父吃要,她便失去了知覺,醒來以后就到了這個地方”她猶豫了半刻,最終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都說好奇害死貓,可她偏要去看看這屋子里到底有什么。葉璇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踏出腳步進了房間,映入眼眸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屋子,里面的家具應(yīng)有盡有,而且還打掃得很是干凈,像是有人在此住,可是,葉璇疑惑了,“她來的時候分明人影都未見到一個,這里怎么會有人住呢?”
就在她想得入神的時候,一道好聽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親,你終于來了,讓我好等啊”
葉璇嚇的往后一蹦,擺出一副要打架的姿勢,四處張望著,可并未見到有人,略帶怒氣的問道“誰.......到底是誰?給老娘趕緊滾出來,再不出來老娘一把火燒了這屋子”
這時,屏風后出來一位年輕美男,只見他一頭銀色長發(fā)被松松的綰起,冰藍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紅潤的櫻桃小口.一身藍色的錦袍,手里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腰間佩戴著一塊溫藍色佩玉.功力深不可測的樣子,
溫文爾雅,對他完美的最好詮釋.再加上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不舍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他美麗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成熟,葉璇看呆了。
美男見葉璇盯著他發(fā)呆,一個壞心思在心底升起,只見他那妖孽的臉龐上透露出一抹壞笑,趁葉璇不注意,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彎下身子,把他那妖孽的臉湊到葉璇臉旁,差一點點,就差一點就要親到葉璇的櫻唇時。
葉璇被突然出現(xiàn)的臉,嚇了一大跳,抬起一巴掌甩到那美男的臉上,只聽見一聲“哎喲.......”男子捂著被打的那半邊臉,哀怨的看著葉璇,嘟囔著嘴,可憐兮兮的說道“你......你....你居然.......居然打我........嗚嗚........”說罷還委屈的哭了起來
葉璇抱著手,哼哼兩聲,不滿的開口說道“哭......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在哭什么?不就打了一巴掌嘛,害不害臊呀你,老娘差點被你吃了豆腐,還沒像你似的,要死要活的”
男子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心里默默叫屈“什么叫吃她豆腐,他不過就看葉璇呆呆的看著他,就差一點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他才想著教訓(xùn)一下她,他又不是要真的親,就算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啊。可誰知這女人這么暴躁,甩手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巴子,他真的是委屈得要死,真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沒變。一樣的暴躁,不過,現(xiàn)在看來,貌似更暴躁一些”在心里抱怨完以后,白了葉璇一眼,獨自走到桌子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