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蕓蘊這邊一覺睡得安慰,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也沒有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起來之后覺得精神好了許多,看來這幾天真是累著了。
她睜開眼睛緩了一會,起身將毛毯疊好拿了出去,看到每一個人都在認真地工作,不由得甚感欣慰。
她的工作室的人都是一群活寶,如果不是重大的事情,是很難看到這么正經(jīng)的時刻的。
“蘊姐,你這么快就醒了?”她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張尤首先看到了她。
“蘊姐,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老大,你看上去比之前好點了?!?br/>
楊蕓蘊沖他們笑了笑,小楚上前將她的毯子拿過來,重新放到了柜子了。
“我現(xiàn)在好多了,你們不說我都沒在意,看來真是忙糊涂了。”楊蕓蘊笑了笑,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需要一杯溫開水緩解一下身上的某些不適感。
小楚真是她的知音,立馬往茶水間走去,對她說:“蘊姐,我去幫你倒一杯水?!?br/>
“謝謝?!?br/>
楊蕓蘊又坐到了沙發(fā)上。
張尤反向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椅背上方,看著楊蕓蘊,問道:“蘊姐,你這樣的話,你老公難道不心疼嗎?我要是你老公,肯定心疼死了?!?br/>
小楚剛從茶水間端著水杯出來,聽到這么一句話,沒好氣地對張尤說道:“你別貧嘴了,怎么哪里都有你?”
楊蕓蘊接過她手中的水,略微苦澀地笑了笑,言牧寒本來就知道,盡管再怎么心疼,這些事情她都要去做的。
楊蕓蘊說道:“哪個演員不是這樣呢?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覺得我休息地足夠充足了,很多演員肯定沒有我休息的時間長?!?br/>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老大,你現(xiàn)在又沒有拍戲,而是以一個投資人的身份去拍一部戲,出錢就行了,哪里需要這么辛苦?而且又沒有通告,不受約束,多好?!苯姺募氖滞O拢瑢χ鴹钍|蘊說道。
剛才他一直不敢動靜大地翻東西,倒不是怕把楊蕓蘊吵醒,這里隔音好,只要不是太大的動靜里面是聽不到的,她就是怕小楚的白眼。
楊蕓蘊稍稍努嘴攤了攤手,對他們說道:“你們了解的,我應(yīng)該就是這樣一個人,天生忙碌命,可能讓我像上次那樣旅游一次我就能偷一偷懶了?!?br/>
“那蘊姐,要不你去旅游,放松一下?”張尤說道。
小楚拿起手邊的文件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你說話能不能過一下腦子?怎么說風就是雨,蘊姐現(xiàn)在肯定走不開,起碼要等前期的事情都做完?!?br/>
楊蕓蘊笑了笑,說道:“小楚說的對,現(xiàn)在肯定走不開,而且我是想在拍攝時盯一下進度了,還能多學些東西?!?br/>
“蘊姐,你是不是從小到大都是三好學生?怎么這么愛學東西?”張尤打趣道。
楊蕓蘊裝作驕傲地說:“不僅僅是三好學生,我可是學霸?!?br/>
眾人聽聞后都笑了笑。
之后楊蕓蘊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言牧寒打來的,心道他是要提前回來了嗎?她趕忙接了電話,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蕓蘊?!毖阅梁f道,他的聲音中隱藏著笑意。536文學
這讓楊蕓蘊聽起來心中很是甜蜜,她問道:“你要提前回來了?是不是明天?”
言牧寒那邊明顯地停頓了一下,然后寵溺地說道:“真是聰明,你怎么猜出來的?”
楊蕓蘊裝作很隨意地說道:“你經(jīng)常這樣,又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也沒什么難猜的?!?br/>
言牧寒在那邊低聲地笑著。
“那你明天幾點回來?要不要我去接你?”楊蕓蘊看著窗外來往的車輛,突然很希望其中有一輛里面坐著言牧寒,那么他們就可以早點見面了。
“下午兩點,你不用接我,我明天要先回公司開董事會,之后才會回家,你直接在家里等我,如果在工作室我就去接你?!?br/>
楊蕓蘊想了想,說道:“我應(yīng)該在工作室,你來工作室,到時候一起回家?!?br/>
她聽到言牧寒那邊有人說話,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情要找言牧寒。
言牧寒對她說道:“好,蕓蘊,我這邊還有些事情,回去再說?!?br/>
“好?!?br/>
楊蕓蘊掛斷了電話,臉上是滿滿的歡喜,言牧寒這次去了還不到半月,就讓她十分想念了,雖然兩人在國內(nèi)的時候見面機會也算不上多,但總比這樣一面都見不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她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依賴言牧寒了。
“蘊姐,想什么呢?臉上的笑都快兜不住了?!睆堄妊郯桶偷爻蛑鴹钍|蘊,滿臉都是吃到瓜的表情。
楊蕓蘊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整個工作室的人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耳根子不由得泛起了紅。
“好了,大家該干什么干什么,再這樣小心我扣你們工資!”
眾人都配合著討?zhàn)垼埱罄习宸潘麄円获R。
之后楊蕓蘊親自去聯(lián)系制片,借著演員這個職業(yè),也認識了不少的制片人,只要價錢可以談妥,這些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蘊姐,咱們會保持原本的樣子嗎?”小楚問道。
楊蕓蘊說:“會的,這個里面涉及的場面都可以進行拍攝,我們完全不用改,將里面的對話挑出來做成臺詞本就行,這個我們好像就可以完成……算了,還是老老實實找個編劇,不然到時候咱們做失敗了還是個問題?!?br/>
小楚還沒有說什么,張尤就笑著開口道:“蘊姐,你此番的作為,粉絲們一定會感恩你的大恩大德的,我在此替他們謝過了!”
楊蕓蘊反而納悶地說:“我覺得原著很好,完全不用改,有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好的東西要被改得面目全非?”
“這是個迷惑行為?!睆堄裙首鞲呱畹卣f道。
“你得了!快修你的圖去,整天就知道說這些沒用的?!毙〕残χ屏怂话?。
“哪里沒用了?我明明在說正經(jīng)事,你再這樣說我,我就把剩下的唯一一帶牛肉干吃完?!?br/>
“你……”
楊蕓蘊無奈地笑著,準備去聯(lián)系一下王旭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