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漫是個信守諾言的人,硬著頭皮,滿足了傅璟予的條件,穿著清涼鏤空黑絲裝扮,如若一只收起了爪子的小貓咪,很是溫柔可人,卻又帶有一絲魅惑。
總之,傅璟予這一夜沒歇多久,欲罷不能。
好在兩人都年輕,若是再過幾年,還是這種縱情縱意法兒,可是會虧了身子的。甄漫接連兩夜都進行了大量的運動。她是動得少了,可是各種造型擺得也辛苦得很。
天天臨工作前走路都要扶著腰,若不是小希知道她沒懷上,還以為她就是個孕婦呢。黑眼圈也加重了,整個人都有點萎靡了,化妝師還介紹了很多對付失眠的辦法,他們真的天真地以為甄漫只是單純的失眠而已。
傅璟予這兩天也不敢動她一根毫毛,生怕一不小心點炸了她,把她氣著就不好了,一直都是謹慎做事,小心做人,輕手輕腳,連走路都不敢發(fā)出聲音。
什么,你覺得太夸張了?傅璟予苦著臉表示,一點都不夸張,從來沒見過甄漫這么兇,他昨兒晚上一不小心,手里的盤子一滑,噗通一聲,落入了水池中,卻被甄漫狠狠地瞪了一眼。
傅璟予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很是沒有出息,被廖凱知道后,還嘲笑了好久??筛淡Z予卻絲毫不覺得丟臉,以怕甄漫為榮,滿嘴都是神叨叨地說著:“因愛生怕,這種感覺,你怎么可能會懂?”
廖凱喝水差點噎著了,他怎么可能不懂,他也是有暗戀對象的人吶,雖然小希一個眼神都不鳥他,一想起來,就覺得心傷。
為了讓甄漫心情愉悅起來,他晚上也不敢放肆了,睡覺的時候,想摟著她的腰,還要像小媳婦一樣,小心翼翼觀察著甄漫的心情,見她目光如水,唇角微翹,這才磨磨蹭蹭地貼了上去,在她耳邊小聲詢問:“能用手臂摟你的腰么?”
甄漫隨口嗯了一聲,傅璟予一陣欣喜,立馬主動摟上去,很是熟稔。只是,他到底有點貪心,摟腰如何能夠滿足他?
于是他越發(fā)想要得寸進尺了,“我能摸摸你么?”傅璟予又再次詢問,怕她不高興,忙以退為進,“不摸也沒事,這樣就很好?!?br/>
一臉滿足卻又掙扎的語氣,到底是讓甄漫心軟了下,便又同意了。
接下來,以傅璟予的性格,自然是再而討要便宜了,“我能吻你么?好久沒有吻你了?!逼鋵嵰簿筒艃商於?,甄漫才休息了兩天。
對于傅璟予的要求,甄漫向來拒絕度比較低,特別是他小意迎合的時候,更是沒有任何阻擋之力,很快,甄漫就被吻得七葷八素,之后就是各種順其自然了。
被里翻紅浪,各種搖晃,各種姿勢,又讓甄漫打開了另一扇門。
第二天,終于找到甄漫脾氣不好的原因了,她的親戚來臨了。
傅璟予有點失落的,沒想到自個的小小傅戰(zhàn)斗力這么弱,沒有抓住有力時機占領(lǐng)最高點,一舉攻下敵人。
甄漫也有點遺憾,但更多還是慶幸,只是她的小情緒藏得深,沒有讓傅璟予察覺。小希則是提心吊膽了好多天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她還怕甄漫搞出人命來,正在當紅的女藝人突然有了身孕去生孩子去了,這對公司、對她、對甄漫得是有多大的損失啊。
小希是不贊成兩人這么快有孩子的。
甄漫這次來的親戚有點傲嬌,不像以往那樣痛經(jīng)不舒服,在床上躬著身子像條蝦米了,只是來的量好似多了點。
外加更容易發(fā)冷了,一看就是氣血不足。傅璟予不辭辛苦,白天到集訓地里訓練,到了夜晚,還請假回到市區(qū)照顧甄漫。
甄漫休息,小希也跟著休息,就窩在甄漫公寓里,陪著她打發(fā)時間。傅璟予從超市風塵仆仆地敢回來,原本固定好發(fā)型的頭發(fā),前面的劉海都亂了,各種到處亂交叉。
臉上細看還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他進來直接忽視了一旁看電視的小希,而是把袋子放在桌上,湊到甄漫身邊,一把將她摟在懷中,手搓熱了,放在她的額頭上,又摸了摸她的雙手,有點冷。
立馬去臥室里把電熱水袋給通電,又拿起袋子里的紅糖往廚房去,他特意買了個小奶鍋,既可以熱牛奶,也可以用來煮紅糖姜茶,一器多用。
他放入冷水,把紅糖舀了兩大茶勺進去,又快速地把姜去皮,切成了片,放入了奶鍋中,轉(zhuǎn)大火,等水咕嚕咕嚕地冒氣泡,煮開了后,他又轉(zhuǎn)成了小火,讓它煮得久一點,紅糖水才能更入味。
小希在客廳就聞到了味兒,對著甄漫擠眉弄眼,“這么勤快?”
甄漫微微紅了下臉,她就是個窩里橫的人,對著傅璟予,可小嬌氣了,對著小希打趣,卻老實巴交的樣兒,一句都回駁不出來。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傅璟予走進臥室,聽到電熱水袋噠地一聲,這是可以用了,忙拔下插頭,用干凈柔軟的毛巾細細包好,送到了甄漫面前,抬頭間,這才看到小希,“哦,原來你也在啊?!?br/>
小希嘴角抽了下,她到底是有多沒有存在感。
傅璟予就敷衍了這一句,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甄漫身上,“這樣暖和么?腳冷不冷?要不要先喝點熱水?衛(wèi)生棉夠么?有什么想吃的?”各種噓寒問暖,越問越深入,小希被秀得,覺得好撐啊。
電視也不看了,嘮嗑也沒興致了,小希拿起小提包,跟甄漫打招呼說要回家,甄漫見天色晚了,怕她一人回去不安全,推了推坐在一旁的傅璟予,“要不你送她回去?或者送到車站路口?”
“不用?!眱扇水惪谕?。
甄漫愣了下,她提出的要求是有多么不得人心?
傅璟予搶先開口,“以她的能力,不會有問題的,再說,路邊的燈還亮著,不會有事?!闭缏]有聽出來,小希倒是聽出來傅璟予話里的意思了,這是說她長得安全,也就只有路燈關(guān)了,別人看不見,才把她這個母豬當貂蟬是吧。
小希立馬回敬:“我珍惜我的名聲?!彼@是在暗指上次吳悠的事。
兩人之所以劍拔弩張主要有三個原因,首先是傅璟予和甄漫交往,小希一直就不太愉快,總覺得甄漫這個時候應(yīng)該把更多時間花費在工作上;其次,上次吳悠的事,小希一直都覺得傅璟予的責任很大,當然,廖凱那個蠢貨也有責任,對傅璟予就更有意見了;最后是小希認為甄漫不應(yīng)該馬上懷孕,可傅璟予一看就是想要綁牢甄漫,她堅決不同意!
至于傅璟予這邊,對小希也不滿,覺得她對甄漫的占有欲太強了,多次懷疑小希喜歡的是女性,而且還是甄漫;再加上廖凱竟然喜歡上了小希,這是什么眼光,一看就沒水準;最后當然就是懷孕的事了,他其實沒打算讓甄漫立馬就懷上,都是順其自然,可小希那種跟防賊一樣的心態(tài)讓他格外不爽,甄漫和他的孩子,自然由他們兩人來決定,她一個局外人,插什么手啊。
于是,兩人真的是相看兩相厭啊。
他們兩人雖然都這么說了,可甄漫還是不放心,柔聲勸小希,“你上次的緋聞,最近不是又被翻上來了么?還是小心點為好。”
小希怒了,“都是緋聞了,我要是讓他送,你不怕那些媒體記者又拍照,變成了事實了,這我才虧大了,老娘堅決不干?!?br/>
“呵呵,說得我好像同意的樣子?!备淡Z予冷漠地吐出了傷人的話語,毫不留情用言語化為刀刃捅小希一刀。
見兩人又成這副模樣,甄漫蹙眉,傅璟予從廚房中端來紅糖姜茶,倒了一杯,用小湯勺,一勺一勺地喂她,甄漫喝了一點,就不喝了。
傅璟予只能妥協(xié),掏出手機,對甄漫和小希說:“你們等會?!彼柵_走去,說了幾句就又進來,“好了,讓你助理等一會?!?br/>
接著他又喂甄漫喝紅糖水,甄漫老老實實地喝了個底朝天,傅璟予替她擦掉嘴唇上的水珠,輕輕地在她額頭吻了吻,“獎勵你的,乖,很聽話,大獎勵等你親戚走了再說?!?br/>
甄漫紅了下臉,握起小拳頭,輕輕地捶他的胸口。
半個小時的等待中,小希一直閉目,用耳機塞著耳朵,生怕聽到一點傅璟予和甄漫甜言蜜語,她怕讓自己沒胃口吃飯。
她不是嫉妒,只是難以理解,為何兩人能膩歪成這樣,天天黏在一起都不膩么?要是她,恨不得逃跑。
所以她沒男友。
傅璟予的手機鈴聲響了,是甄漫的單曲,“好?!?br/>
“你下去吧,有人在樓下等你了?!备淡Z予對小希說了一句,就一把將甄漫抱入懷中,像抱著小嬰兒一樣,輕輕搖晃著,滿眼都是寵溺。
他的眼里只有甄漫一個人。
小希機械地開門,關(guān)門,下樓。
甄漫嘆了口氣,摸了摸傅璟予的刺刺的小平頭,撒嬌地說:“你就不能對小希態(tài)度好點么?”
“不能?!备淡Z予決絕地回答,并忠貞地說:“在女性中,除了我媽、我奶奶和教練,我只對你一個人態(tài)度好?!?br/>
甄漫凝視著他,親了親他的額頭,把頭靠在他懷里。
至于下樓的小希,打開電梯門,就見到對著她微笑的廖凱,恨不得立馬沖上去,把傅璟予扔出陽臺。
黑著臉的小希對著笑傻的廖凱,不知怎的,氣氛竟有一絲意外的和諧呢。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