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咄咄逼人,不能給別人和自己留一點退路么?”柳江是有些不理解殷然的行為,他不明白殷然為什么一定要和洛羽作對,為什么不能放過他身邊的人。
“我做什么還需要你同意!”殷然一把推開柳江,“我陰毒,我不是人,也輪不到你來管。”
殷然原本就因為小錦的事情變得很不高興,現(xiàn)在柳江又為了這點事和他爭吵,他更是覺得心里不是滋味。
聽殷然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柳江頓時也是火氣直冒,“對,你說的對,我是沒有資格管。”
“難道就允許洛羽殺我,我抵抗也是不對的?!币笕恍渥右粨],桌子上的茶具盡數(shù)落地?!澳阋遣幌矚g就滾,我沒逼著你待在這里。”
殷然在氣頭上,完全沒了理智,想到什么說什么。柳江半晌也沒有說話,默默的出了屋子。
另一邊,小錦算是九死一生,柳江后來那一掌力道很大,他的胸口現(xiàn)在像裂開般的疼,拼盡全身的提起,才出了平山城,最終因無力倒在了距洛羽駐扎地還有一段距離的土地上。
天快亮時,才被出來解手的士兵現(xiàn),帶回了洛羽的帳篷。
大夫為小錦開了一些藥,說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好,然后就下去了。
沐清坐在小錦的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很正常,才漸漸放下心來。雖說小錦沒有性命之憂已是萬幸,但沐清不禁又擔心起洛羽,就連小錦這樣的身手,不能完成任務就算了,還帶著一身傷回來,這王川的實力到底是深不可測的。
“洛羽,你今后打算怎么辦?”沐清把頭轉(zhuǎn)向正坐在桌旁思考的洛羽。
“啊?!甭逵鹨恢痹诖?,好久才反應過來,“你說什么,我沒聽見?!?br/>
“我說,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沐清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小錦也受了重傷,這仗還沒有打就折損了一員大將,若王川現(xiàn)在來襲,我們還有勝算么?”沐清把自己的擔憂都告訴洛羽,他覺得和王川比起來,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沒必要去送死吧。
“我在想這人能打傷小錦,為什么不干脆殺了他呢,他為什么還要放了小錦,難道只是為了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么?”洛羽的手抵上下顎,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興許是他還沒來得及下手小錦就逃了呢?!便迩宀聹y另一種可能性。
洛羽搖頭,還是覺得很不對勁,“不該,王川有身手這樣好的人,不該默默無聞,可我從未聽過這號人物?!甭逵鹪谀X海中拼命尋找這號人物的存在,可惜事與愿違,他想不到一個可以和打傷小錦的人對上號。
“別想了,等小錦醒了,問問他不就知道了?!便迩鍖χ逵鹦π?,讓他再休息一會兒,畢竟他現(xiàn)在的身體,也經(jīng)不起折騰,“小錦就由我看著,他醒了我就叫你。”
其實對于小錦,沐清談不上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小錦平常很少和他說話,但這并不表示小錦不尊重他。他知道小錦其實就是一個容易害羞還有些單純的孩子。若真要說他和沐清的關(guān)系,沐清是拿他當?shù)艿軄砜此摹?br/>
現(xiàn)在弟弟受了傷,他有責任去照顧他,況且,小錦還是因為洛羽的時才受了傷。
“沒關(guān)系,我不累?!甭逵饹]有聽沐清的話,原本睡眠就不太好,現(xiàn)在又出了這樣的事,讓他如何還能睡得著。
“咳咳……咳咳……”兩人還在討論時,就聽到床上傳來了小錦的咳嗽聲,他突然翻身坐起,頭對著地面就吐了一口鮮血。
沐清看著也是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背,過了好久小錦才緩過勁來。他抬頭正好看到洛羽和沐清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這是在哪里?”可能是剛醒的緣故,小錦還有些神志不清。
“有人現(xiàn)你暈倒在外面,把你抬了回來,你怎么會弄成這樣。”聽洛羽這樣說,小錦漸漸反應過來,好像確實有這么一回事。
“是……是柳江?!便迩鍎偡鲋″\靠著床頭坐好,他突然又激動了起來。
“柳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洛羽也有些迷惑,按說柳江現(xiàn)在不在豫州,即使他在豫州,憑小錦和他的關(guān)系,他也不至于下這么狠的手。
“我原本按照計劃想把殷然帶出來,可沒想到躺在床上的柳江,我不是他的對手,就成這樣了?!毙″\說話有些賭氣的意味,洛羽知道他是不希望柳江待在殷然那里,才會這樣,但現(xiàn)在小錦還受著傷,他也就不想再多說些什么了。
這之中應該是有些隱情的,洛羽至始至終都相信柳江并不是一個無情的人,不讓,他也不會離不開殷然。
而另一邊的殷然,被這事這么一鬧,也沒了睡意。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方才和柳江說的那些話,覺得自己是有些過分了,柳江只是不想殺人,他又不是不了解他。
他出了門想要把他找回來,可是找遍柳江平時所有會去的地方也沒有找到柳江的身影,他不禁有些急了,柳江現(xiàn)在能去哪里,他根本就無處可去,即使他剛才說話過分了些,他也用不著和他玩這種無聊的失蹤游戲吧,難道不知道他會擔心么。
“來人,有沒有看到柳大人的去向?”原本還有些自責的殷然現(xiàn)在滿臉堆著著急,他是真的想不到柳江會去哪里。
“有人說看到柳大人往城門的方向去了?!?br/>
“你說什么?”殷然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lǐng),不敢相信似的質(zhì)問。稟告的人覺得很無辜,他只是照事實說話,沒想到竟然受到這樣的待遇。
“屬下……屬下也是聽別人這么說的?!?br/>
殷然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用手指著跪在地上的人,“趕快派人去攔住他,千萬不能讓他出了城?!币笕徽f完,又覺得此舉無效,柳江想做的事情誰能攔得住,況且,都不知道他已經(jīng)走了多久的。
“不行,我和你們一起去?!鄙陨运妓髁艘幌拢笕挥种匦孪铝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