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抬眼看去,只見另一個黑斗篷將兩名少女推進石洞,兩少女一紅衣一白衣,都是十五六歲的妙齡。
“不錯!”老者瞇起眼,眸中閃著貪婪的占有欲,這變態(tài)的老者,便是曾經(jīng)肆虐江湖,大名鼎鼎的毒圣!
毒圣勾了勾手指,朝紅衣少女指去,手下立刻在那女孩背后猛推一記:“過去!”
女孩被他推得跌倒在地,厭惡地瞥了毒圣一眼,再看看那些一絲不掛的女人,鄙視之情溢于言表,傲然扭開頭。
毒圣粗糙的手掐上女孩的脖子……
“放開我妹妹!”白衣女孩嘶吼起來,“你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老東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歲了,還敢打我們姐妹的主意!”
毒圣冷冷一笑,加大了手中的力道,紅衣女孩被他按得動彈不得,張大了嘴拼命喘氣,毒圣眼中的笑意更冷,悠閑地吹了幾下口哨。
夏染心里咯噔一聲,這老東西會牧蛇!陸越豐從前的一項絕技就是操控猛獸,夏染卻喜歡武器設(shè)計,所以沒學到師傅的看家本事,但多少知道一些簡單的操控技術(shù),比如牧蛇!
果然,地上紅寶石般的小蛇開始烏泱烏泱地朝毒圣爬過去,他捉住一頭,沖紅衣少女不懷好意地笑笑,將那蛇放在她臉上……
“你不要欺負我妹妹!”白衣少女又急又怕,用力跺著腳。
毒圣抬眸瞅了她一眼,吹著口哨,那蛇依著他的命令爬行,在紅衣少女臉頰上游走,似乎隨時準備喀叱一口,卻又遲遲沒有下嘴,女孩嚇得花容失色,滿眼懇求,剛才的傲氣蕩然無存。
毒圣不屑地笑笑,嘴里的噓聲一變,那小蛇立刻張開嘴,毫不留情地咬住女孩的嘴唇,女孩如遭電擊,渾身抽搐,表情極度痛苦起來。
夏染倒吸一口涼氣,那女孩臉上的肌膚開始散發(fā)出淡淡的云母光亮,和旁邊的裸女一模一樣……
白衣女孩掙脫黑斗篷的束縛,沖到紅衣女孩身邊,眼淚一串串掉下來,“你怎么了?”
“痛……”
“姐姐在這,不痛……??!”
白衣女孩才碰到紅衣女孩,便吐出一大口黑血,一頭栽下去,人未倒地,氣息已閉,夏染再次驚悚,這紅衣服的女孩子被紅蛇咬過之后竟然變成了毒人!碰碰就能讓人中毒!
如此可怕的毒,夏染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可以讓你不那么痛。”毒圣居高臨下地看著紅衣女孩,“想要解藥嗎?”
女孩哆嗦著,伸出顫抖的手,滿臉都是哀求。
“哈哈?!倍臼パ鎏扉L笑,將一顆藥丸丟在白衣女孩的尸體上,女孩立刻爬過去,搶了藥吞下肚。
“這解藥只能保你一日平安,明天這個時候,你會比剛才更加生不如死。”毒圣的一句話,讓女孩剛剛緩和一點的臉又扭曲起來,她絕望地看著毒圣:“你到底要我怎么樣……”
毒圣打了個響指:“小齊,云兒!”
兩名裸女立刻上前,滿臉堆笑地撲進他懷里,靡靡之音又開始縈繞。
“我討厭穿著衣服的女人!”毒圣似笑非笑地看著女孩,女孩強忍住屈辱的眼淚,看了看地上姐姐的尸體,萬念俱灰,終于機械地開始脫衣服……
“這樣才乖。”毒圣一把將她扯了壓到身下,肆意吮咬著少女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豐盈,志得意滿地笑道,“告訴師傅你叫什么名字。”
“陸陸……”
“陸陸,好名字?!?br/>
“啊……”
“不許哭,笑燦爛點!”
“呵呵……”
夏染閉上眼睛不忍再看,剛才她只覺得這些女人很賤,沒想到背后竟然是這樣的鮮血淋淋……眼前的旖旎春光下到底埋藏了多少卑微的怨恨和眼淚,換作夏染,她寧可死了!
直過去一個時辰,毒圣才放過那三個可憐的女孩,小齊和云兒趕緊伺候他穿好衣服,毒圣收拾停當,終于將目光轉(zhuǎn)到了夏染臉上。
夏染沖他盈盈一笑,飽了這么久的眼神,終于到正題了!
毒圣揚起眉毛,夏染這時候還能笑得出來,他倒是有點佩服她的定力,換作其他女人,早就該嚇得面無人色了。
他一邊替夏染解開身上的繩索,一邊色瞇瞇地在她上三路和下三路轉(zhuǎn)悠:“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脫?”
夏染嫣然一笑:“大哥你別這么俗氣嘛,咱總得先聊聊人生,聊聊理想,才更有愛一點你說是不是?”
她知道這老頭抓她絕不止是為美色,否則就不會讓她看這么長時間的春宮戲了,想嚇她,絕對找錯人!
毒圣哈哈一笑:“說得有理,不如你先陪我聊聊……”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朝夏染伸出手,從她頸中勾出一條銀光閃閃的鏈子:“當真在你這里,都靈這次夠大方的!嗚……”
毒圣被蜂蜇似地丟開骨笛,滿臉怒容地看向夏染,這鏈子上居然有毒!
夏染也很詫異,這鏈子是都靈給她的,她戴了這么久都沒事,老變態(tài)卻一碰就中毒,都靈這種詭異的下毒手段,讓她想不佩服都不行!
夏染見機極快,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當即扭頭,奪路而逃,毒圣豈容她溜掉,一聲令下,召來數(shù)名手下。
“啾啾!啾!”夏染吹著口哨,地上的一片紅蛇紛紛給她讓道,然后齊刷刷抬起頭,吐出杏子向那些奔進石洞的黑斗篷游走過去,一群黑斗篷齊齊變色,避之唯恐不及。
夏染沖毒圣扮了個鬼臉笑道:“大爺,你對四個女人都是一種姿勢,遜暴了。送你句忠告,常換常新才刺激,尤其是你這種半截身子埋進土里的老頭子,不生猛再沒技巧,女孩子不喜歡的。”
語畢,夏染果斷溜號。
毒圣氣得三魂丟了兩魂半,偏偏又擔心毒氣攻心不敢妄動,只能怒道:“小賤人,別得意,你絕對跑不出這毒巢,被我捉住,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染笑靨如花,您慢慢yy去吧,恕不奉陪!
兩個時辰之后,夏染開始意識到適才老變態(tài)的話,并不是單純的口舌之快了,這個毒巢簡直就像螞蟻洞一樣錯綜復雜,不知道究竟多大,平均每十步就有一處岔路,饒是夏染記心極好,轉(zhuǎn)了幾圈之后也被徹底轉(zhuǎn)暈了……
地上時不時地就有寶石紅的小蛇爬過,換了別人必死無疑,好在夏染知道牧蛇的法門,沒有喪命在毒牙之下,可這見鬼的毒巢,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走出去!
“你這樣亂轉(zhuǎn)是出不去的?!庇陌堤巶鱽硪粋€悅耳的聲音,夏染眼神一凌,云素!
黑暗中走出的那個,不是云素是誰!
“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痹扑啬樕蠏熘匀说奈⑿Γ瑩u著折扇朝夏染緩步走來,“這個毒巢大到你無法想象,有八個出口,不過這里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毒圣的手下和女人,知道出路的人不超過三個,除了我之外,他們只怕都不會幫你?!?br/>
夏染咯咯嬌笑,完美地用笑聲掩蓋住了召喚紅蛇的咝聲,將手背在背后,一邊凌空從地上抓起一只小蛇,穩(wěn)穩(wěn)捏住七寸藏進衣袖,一邊側(cè)頭看著云素說,“公子的意思是你會幫我?總不會是單純的路見不平,仗義援手吧?”
云素笑得更加魅惑:“我想要什么,姑娘難道還猜不到嗎?”他頓了頓聲,“你跟我,總比跟著那老毒物強,至少我對女人溫柔體貼,那老毒物可是從來不拿女人當人看的?!?br/>
夏染從衣服里掏出骨笛,在云素面前搖了搖:“公子這樣的人,身邊要什么女人沒有,怎么會對小女如此上心呢?你想要的也是這個吧,我們談筆交易,你帶我出去,我把骨笛給你,還會把骨笛的秘密也告訴你,如何?”
云素笑瞇瞇地說:“誰說我想要的只是骨笛了?我向來都是人才兩得的!只要女人心里有你,命都可以交給你,莫說區(qū)區(qū)一只骨笛了?!?br/>
夏染恨恨地咬咬嘴唇,死狐貍!居然不上鉤!
云素長臂一伸,將夏染箍進懷中,曖昧地湊到她耳畔:“你看這個山洞,是不是正好像個洞房?”
“你不怕那老變態(tài)追過來嗎?”夏染仰頭,小鹿般的眼神讓云素呼吸一滯,明知這女人狡猾如狐,可她一旦露出這樣的眼神,就有讓人升出一股保護欲的本事!
說話間,夏染右手疾伸,紅蛇正中云素脖頸處,然后小手干凈利落地上揚,在他耳后一扯,人皮面具應(yīng)手而落。
幽暗中那張絕美的臉龐,可不就是墨風!
“果然是你!允王爺,失敬失敬!”夏染丟掉人皮面具,退開兩步免得墨風變成毒人連累到她,冷冷地說,“你現(xiàn)在是不是想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替你說了,不用謝我!”
那紅蛇劇毒無比,剛才夏染親眼見證過,想到墨風之前扮云素輕薄她的事,夏染不免有些小得意,您慢慢享受吧!
墨風的臉第一次真正冷冽起來,抬手拍掉脖頸處的紅蛇,不僅沒有痛得抽搐,反而閃電般躍到夏染身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徑直按到了洞壁上,冷聲說道:“我從來不殺女人,這是你自己找死!”
夏染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墨風沒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