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坐落在柳村的南邊最邊緣的位置,放眼望去,進食氣勢恢宏的一棟棟宅院,而在大門口的位置,兩扇朱漆熟銅大門緊緊關(guān)閉,門口一邊十個背著血紅sè戰(zhàn)刀的彪形大漢威嚴而立。
每一個大漢眼神里邊都凝聚著濃重的殺氣,這里就連守門的人都是武藝高強之人。
在門口兩邊,一邊還有一個兩三千斤之重的石獅子,形態(tài)各異,栩栩如生,猙獰恐怖,似乎隨時會活過來一樣。
是夜,一個人影忽然出現(xiàn)在張府大門之前。
這是一個少年,明眸皓齒,身姿挺拔,但是一雙明亮的眼睛里邊卻仿佛蘊含著一個殺戮世界。
“站住!是誰,報上名來!”守門的勁裝大漢一聲暴喝,手中戰(zhàn)刀刷一聲直向正走過來的少年郎。刀光雪亮,殺氣凜然。
少年郎正是葉峰!
只見葉峰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忽然膝蓋微微一彎,轟一聲巨響,地上出現(xiàn)一個兩三尺深的大坑,而葉峰身影已經(jīng)在守門之人震撼的眼神之中拔地而起,一躍十幾丈高,越過二十幾丈的空間距離,神人一般往他們頭頂上落去。
咚!
一聲戰(zhàn)鼓擂動一般的巨響發(fā)出,完全由青石鋪成的地面碎成一片,蜘蛛網(wǎng)一般的地面斑駁陸離,無數(shù)隨時猶如箭矢一般紛紛揚揚shè出,噗噗噗將周圍守衛(wèi)之人身體穿透,留下一個個前后透亮的大窟窿!
“抱歉,用力過猛了……”葉峰冷冷說道,聲音冰冷,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進去告訴張高德,就說他太爺爺來找他喝茶來了!”葉峰大喝一聲,置周圍雪亮的刀光如無物,大踏步往里邊而去。
轟!
葉峰一掌打出,破天真氣隔著兩丈之遠凝聚成一個一丈見方的灰蒙蒙巨掌,一掌將朱漆熟銅大門打成了粉碎!被打碎的銅片猶如普通武林高手全力發(fā)出的攻擊一般激shè而出,將正在趕來的無數(shù)家丁shè成了馬蜂窩。
早有家丁亡命一般前去通報。
葉峰見里邊亂成了一團,大大影響自己前進的速度,真氣磅礴而出,揮手一抄,巨大猙獰石獅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手中。
喝!
葉峰沉腰坐馬,吐氣開聲,用力將自己手里邊幾千斤重的石獅子往里邊猛然擲出,只見那石獅子猛然化作一道流星一般shè進張府,沿途所見,無堅不摧。
咚!
一聲巨響,石獅子問問在空中停住。
葉峰眼神一縮。
只見在石獅子后邊,一個臉上出現(xiàn)一道恐怖猙獰傷痕的青衣大漢出現(xiàn)。青衣大漢手中一桿烈焰長槍,剛才正是他一槍將石獅子刺了一個對穿,并且讓石獅子停了下來。
“好!”
葉峰一聲炸喝,右手往身后一揮,一把雪亮戰(zhàn)刀猶如有生命一般自動跳躍而起,落在他手中。
刷!
葉峰一刀有如神助,豎劈而下。破天真氣洶涌澎湃,刀上瞬間冒出三尺長的刀芒,這一刀之下,一刀丈許長段的刀罡閃電一般飛逝而出,朝持槍青衣大漢而去。
青衣大漢在一槍刺穿石獅子之后,腳步往后疾走,蹬蹬蹬,接連三步,地上留下足足有半尺深的腳印,他終于將加在石獅子身上的無窮偉力一卸而去。
砰!
槍身一震,巨大的石獅子煙塵四溢,亂石紛飛,碎裂成無數(shù)塊朝著四面八方激shè而出,將周圍無數(shù)無辜之人打倒在地。
喝!
眼見對面男子隨手一道灰蒙蒙丈許長段刀罡飛來,青衣男子嘴里一聲爆喝,欺身而進,長槍一抖,瞬間人槍合一,空氣發(fā)出嘶嘶的爆鳴聲,而他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巨大刀罡邊上。
轟!
一聲巨響,一道是葉峰隨手劈出的刀罡,一道是青衣大漢全力而出的槍術(shù),兩者激烈交鋒,空中強大的能量波動開來,地上堅實的青石只是堅持了一瞬間就猶如地毯一樣拋飛而起,一個丈許見方的深坑陡然出現(xiàn)。
四周無數(shù)人和植物因為這強大的波動慘遭滅頂之災(zāi),猶如受到一陣颶風(fēng)一樣被紛紛吹起,要么在空中就已經(jīng)被震斷骨頭,血雨紛飛,要么高高拋棄,種種跌落,骨斷筋折。
葉峰猶如戰(zhàn)勝降世一般正面迎對所有的毀滅能量波動,就連衣襟都不飄動一下,四周那些四處激shè的碎石一到他身邊就被他身上層層密布的破天真氣消弭于無形。他眼神雪亮,眸子里猶如審判眾生的神,冰冷無情,漠然注視周圍的一切。
在強大的碰撞之中,青衣大漢猶如一個破舊的沙袋一樣拋飛而起,噗通一聲摔在地上,骨斷筋折,嘴里鮮血肆意噴濺。眼見著青衣大漢氣勢猶如油燈一般急速衰弱下去,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臉sè雪白,奄奄一息。
葉峰緊緊抿著嘴,手中一把戰(zhàn)刀,刀尖上刀芒吞吐不定,而他本身更是看都不看周圍的人一樣,只是邁著堅定的腳步直接往張府深處走去。
一個武師打扮的人拿著一把砍刀朝他猛然劈出,葉峰視而不見,手中戰(zhàn)刀就連破天真氣都懶得用,直接一刀將其磕飛。那個武師驚愕的望著自己的右手,那里虎口因為純粹的力量而被震破,鮮血潺潺而出,將他整只右手都染紅。
武師使用的那把刀打著旋飛出,當一聲插進一棵合抱粗細的大樹,刀柄尤自震顫不已,嗡嗡作響。
武師恐懼看著天神一般朝自己走來的這個人,忽然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連呼饒命不已。葉峰徑直從他身邊走過,連理都不理他一下。他只是在看著這個雞飛狗跳一樣的張府,心里邊想著原來在絕世的武力之下不管是是是什么都會成為虛幻。
那些張府的護衛(wèi)就像是看一頭遠古猛獸一樣看著他,但是只要他轉(zhuǎn)過腦袋望他們一樣,那些人就會驚恐不已的連連后退。
這里有多少人呢?轉(zhuǎn)眼之間,這個地方起碼已經(jīng)聚集了超過五十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明晃晃的武器,但是都是圍成一圈看著葉峰,卻沒有誰愿意做出頭鳥,真正朝葉峰發(fā)起進攻。
這些平時欺男霸女的人渣,真正遇到自己完全沒辦法掌控的情況的時候,每一個人只有紛紛認慫,平時魚肉鄉(xiāng)親的時候那股子狠勁兒去哪里了呢?
他就倆出手的**都沒有,況且他也確實不太喜歡殺人,要是能夠用不殺人解決問題的話他是決計不會動手的。
穿過一道道大門,出手轟破一道又一道的朱漆大門,就連他都有有些煩了,這個張府到底有多大?平時張高德是怎么將這個偌大的張府建立起來到達這樣的程度的?
要是官府的人不管的,那就我來管!只是不知道清水城城主府的人知道這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以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
清水城有自己的軍隊,那是完全有武者組成的隊伍。還有完全是修真者組成的軍隊,但是一個清水城里邊完全由修真者組成的軍隊人數(shù)比較還是比較少的,而修真者平時高高在上,根本就不會理會一個小小漁村發(fā)生的事情。
葉峰不是那種莽撞的人,他知道今天的動靜或許會引起城主府的關(guān)注,但是僅僅是能夠引起而已。
葉峰神識之中忽然感受到一絲不一樣的意味,嘴角露出微笑,站立在原地默默等待。
轉(zhuǎn)眼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急匆匆過來,身邊跟著二十幾個人,葉峰一眼就認出正是在碼頭上出現(xiàn)過的張高德張大善人。這個張大善人真是一種諷刺??!
站在近處大量張高德,葉峰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張高德其實也是一個習(xí)武之人,而且一身武學(xué)修為還不低,基本上能夠堪堪與元奎那種人齊平,但是又要比元奎差一點,怪不得元奎會跟著張高德狼狽為jiān。
最危險的是張高德身邊那二十幾個人,其中幾個人居然能夠讓葉峰有一種危險的感覺,這可不是之前來刺殺的他的幾波人能夠相比的。
張浪波也在張高德身邊,看見張高德的時候葉峰笑了,這個家伙被自己打了一頓,現(xiàn)在看自己的眼光依舊充滿著畏懼,但是現(xiàn)在卻一臉挑釁的看著自己,難道是認為他身邊的那些人能夠給他安全感嗎?
小豆芽并沒有出現(xiàn)在張高德身邊,應(yīng)該是張高德要她躲起來了。在整個張府之中,葉峰或許唯一不討厭的人就只有小豆芽這個小女孩。雖然小豆芽的父親是張高德,但是小豆芽并沒有學(xué)會張高德那一套干壞事的本事,相反小豆芽心地善良,平時與唐小蝶,葉峰等一幫人交好,骨子里從來沒有所謂的貧富差距的想法。
那天在碼頭上出現(xiàn)的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年輕人并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葉峰明白,那個年輕人應(yīng)該是清水城那個大家族的人,或者是那個宗派的人,出現(xiàn)在張府或許就是意外而已。平時張高德就像是供著自己祖宗一樣供著那個年前人,但是那個年輕人根本就不可能一直留在張府,也許早就離開了吧。
上次在他家里出現(xiàn)過的溫六哥,綾羅煙,抽旱煙的侏儒都在這里,一臉尷尬的望著他,葉峰友好的朝他們笑笑,示意一會兒交手的時候走遠一點,不然血濺到身上不好。
蠻三刀已經(jīng)不見了,不過也對,自己拿一根柳條枝將其差點打成了殘廢,現(xiàn)在還能夠活著就已經(jīng)不錯了,但是要希望他時隔不到一天就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在這里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事情。
“我從轟開大門一直到走到這里起碼已經(jīng)快過去老長一段時間了,你們居然現(xiàn)在才到,這個工作效率……要不得啊!”葉峰森白的牙齒在空氣里邊閃爍寒光,手中一把戰(zhàn)刀遙遙鎖定對面所有人,殺氣毫不收斂的迸發(fā)而出,周圍的空氣都仿佛一瞬間下降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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