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
兩個大字突然出現(xiàn)在羽卓的眼前。那是廣場正中的一根石柱。這“金羽”二字就刻在石柱之上。
正當(dāng)羽卓貪婪地欣賞的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了幾聲喊聲,隨即整個廣場都安靜了下來。
這里人山人海,少說也有上千人,可是這種場面在喊聲過后竟然沒有一陣sāo動,而是瞬間排列,最后整整齊齊地排成了六個大排,每一排又分為一到二十幾個小列,看起來頗為壯觀。
羽卓傻愣愣地看著,只見這六個大排裝束上有些不同,而有一個排竟然全是女弟子,還有一個排只有一列。
這六個大排就是金羽門的六脈,紫竹脈,藥王脈,洛水脈,青峰脈,屠陀脈,通天脈。每個脈都有一名大長老,六名長老,還有不計其數(shù)的弟子。
而其中最特別的要說紫竹脈,因為在這一脈只有女弟子,這也是金羽門所有男弟子的天堂,可是要進天堂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紫竹脈大長老唐澤可不是吃素的,這家伙在六脈中的地位,也是不敢小覷。
六脈中特別的還有藥王脈,因為在這一脈的弟子基本都是資質(zhì)最差的,或者說是犯了錯被罰的。所以一看六個大排,只有這藥王脈零零散散不到幾十個人。而藥王脈的大長老孫緯天更是暴脾氣,所以更加沒有弟子敢加入藥王脈了。
洛水脈,掌管金羽門的伙食,說實在的,這才是金羽門的天堂。所以這一脈,弟子成群。不說資質(zhì),也就是實力相當(dāng)?shù)牡茏右彩怯惺畮兹耍吘固铒柖亲硬攀切逕挼幕尽?br/>
青峰脈和通天脈,兩個表面和諧,可是暗地里卻對立的門脈,因為兩位大長老都求賢若渴,用盡各種手段搶到資質(zhì)非凡的弟子,這樣一來難免會有明爭暗斗。而這一次新人選拔,最有看頭的也就是這兩個門脈的“戰(zhàn)斗”了。
而最后一脈屠陀脈,則是弟子們的地獄。因為這一脈掌管的目標(biāo)就是所有弟子,各種刑法層出不窮,屠陀脈的第一大長老也是被私底下“譽為”了活閻羅!
“金羽門的所有弟子,今天是金羽門的大rì子,因為今天,又有新鮮的血液注入到我們著仙林第一門了!”
只聽見聲音,羽卓有些耳熟。抬頭一看,只見一位穿著黑sè道袍的老者站在隊列之前的一塊高臺上。高臺上依次坐著七位老者,但是所謂的老只是相對于年輕人來說,并不是掉了牙的那種。
聽到黑衣老者的話,場面開始有了一陣sāo動,不過立馬又恢復(fù)了原樣。
羽卓見了這場面,不禁愕然。果然是大門派,自己說什么都要留在這里。
黑衣老者并沒有片刻停留,而是一揮手,一面巨大的旗子便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此硇问萑酰橇獾故呛艽?。這面旗子少說也有好幾百斤,可是到了他的手上竟然和一片羽毛一樣得心應(yīng)手。
“果然是六脈第一大長老蘇不凡!”一旁幾個看起來有點身家的新人說道。看來這些人關(guān)系倒是不錯,對這些名門正派的事情也有頗多的了解。
黑衣老者狠狠地揮舞著旗子,最后錦旗一指,便是指向了廣場之中的石柱。
頓時,石柱竟然發(fā)出了一陣詭異的金光,金光過后,一片片金sè的羽毛便是從石柱的頂端緩緩飄落。
而這時,那位選拔新人的白衣男子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示意大家向石柱走去。
羽卓順著人群走向了石柱,按照吩咐排到了隊列之中。
白衣男子單手一揮,一片片羽毛便是緩緩向眾人飄來。下意識地,每個人都伸手抓住了自己面前的羽毛,羽卓倒是一陣奇怪,拿起羽毛看著。這羽毛和普通羽毛沒什么區(qū)別,也就是顏sè不同而已。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讓羽卓一頭霧水。
而就在羽卓不知道干嘛的時候,一旁的一位兄弟竟然大叫一聲,眾人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他手里的羽毛開始冒煙,而羽毛的金sè也開始有了變化,變成了紅sè。
過了一會兒,有更多的人開始興奮起來,因為他們手里的羽毛都有了不同的變化。
看到這些變化,六位長老都是面帶笑容,看來這一批新人里面,資質(zhì)好的不在少數(shù)。
而這么多人當(dāng)中,只有兩個人的羽毛沒有變化,一個便是羽卓,而另一個,則是被白衣男子一眼看中并且驚訝不已的唐瀟。
羽卓看了眾人,再看看自己,一臉的迷惘。他不知道自己手上的羽毛為什么就沒有變化。而另一邊,首席的六位大長老心里在忙碌地打著算盤,想要在這一堆人里面挑自己想要的弟子。這里面當(dāng)然就有分歧,特別是青峰脈和通天脈的兩位大長老,句句話都是直戳對方胸口。
不過很快,六位長老還是順利地將弟子選了下來,不管有沒有面紅耳赤,不管有沒有打算待會兒到場下大干一場。
“我說方萬通,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打一架???”突然,一位長老起身對著這位叫方萬通的長老喝到。
“打架?呵呵,何德何德,你這名字果然不錯,你何德何能想要和我打?。俊狈饺f通笑著說道。
“你!”何長老一陣怒火攻心,手掌轉(zhuǎn)動,一股股黑sè靈力凝聚起來。
這兩位就是青峰脈和通天脈的極品長老,這次是為了新弟子中一位叫林浩的男子,因為兩位一看便是知道,恐怕這堆新人里面,就屬此人資質(zhì)最高!當(dāng)然,誰都不肯放過這個機會,要是誰得到了林浩這家伙,一定可以在半年后的六脈新人會武中沾盡光澤!
一時間兩人鬧的不可開交,而何長老則是已經(jīng)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面前的大桌子一瞬間便是被打成了粉末。
見何德大怒,方萬通倒是故作淡定,看了看眾人,并沒有說話。而此時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便是有出頭鳥前來擋子彈。
“我說何大長老,這樣的爭斗每三年便是有一場,你覺得你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站起來的是一位女子,歲數(shù)挺大,當(dāng)然就是紫竹脈的唐澤唐大長老了。
說也奇怪,聽了唐澤的話,何德收起了手,不敢再放肆。他知道這唐澤可是母老虎,要是把她惹急了可沒那么舒服了。眼下狠狠地瞪了方萬通一眼,一**坐了下來。
看到何德服輸,方萬通一笑,便是將林浩的名字掛在了自己的本子上??吹椒饺f通那得意的樣子,何德氣的胡子直翹,可是卻不再說話,在他看來,半年后的比試,青峰脈已經(jīng)注定落入下風(fēng)了。
怒氣不往一處出,何德橫掃了一下新人人群,發(fā)現(xiàn)了那兩個特別的人,這兩人手里的羽毛,一動不動。
“混蛋,這種人都敢選上來,蘇不凡,你收了人家父母多少銀子?。?!”何德冷眼看了蘇不凡一眼,而蘇不凡也是一陣怒火上來,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被選上來的,可是為什么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
蘇不凡轉(zhuǎn)過臉看了一眼那白衣男子,而白衣男子卻是自信地一笑,用力地拍了拍手掌大聲喊道:“大家靜一靜!”說著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唐瀟。
大家都看得云里霧里,目光一致轉(zhuǎn)向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唐瀟。
“唐瀟,快露露身手吧,不然大長老可要拿我開刀了?!卑滓履凶拥恼Z氣有些渴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