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侍寢之后,南宮澤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靈兒的面前,正好,落個眼不見心不煩。轉(zhuǎn)眼間,自己嫁過來也有大半個月啦。這些日子來,靈兒沒有出過這個小院。這對于本就是宅女的靈兒來說,不算什么。在現(xiàn)代,只要有電腦,自己就可以整月整月地不出門。來到古代,雖然沒有電腦,但也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比如現(xiàn)在,靈兒就在向翠兒請教刺繡。翠兒有一雙巧手,看著翠兒繡出的鴛鴦,針腳細(xì)密,還真是上品。再看自己繡的小花、小草,簡直不堪入目。自己一直就羨慕心靈手巧的女孩,所以還得再接再厲。
其實我想做一個繡有蓮花的荷包。因為現(xiàn)代時,我很喜歡看寧靜和馬景濤演的《孝莊秘史》,里面寧靜飾演的大玉兒,就是給馬景濤飾演的多爾袞繡了一個荷包,那個荷包繡了十多年才完成,也算是大玉兒對多爾袞的情感寄托,最難忘的一幕就是多爾袞在戰(zhàn)場上臨死前,手里還緊緊地攥著那只荷包。唉,我這只荷包嘛,自然是不能和大玉兒的比了。不過我還是希望繡一只,也許此生都沒有機(jī)會送出去,但也算是對自己有個交代吧,自己的愛情剛剛開始就被迫抹殺了。提到愛情,不禁又想起了那個剛毅的臉龐,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哪,過的還好嗎!
銀日國,蕭王爺?shù)拇髱ぁ?br/>
銀子蕭端坐在鋪有虎皮的大椅子上,手撐著頭,正在閉門養(yǎng)神。剛剛平定東北的暴動,此刻他感覺很累。這些天,他每次閑下來時,就會想起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只不過才一個多月不見而已,自己竟然會如此想念??磥碜约赫媸侵卸咎盍?。當(dāng)初自己聽到靈兒嫁人了,真是暴跳如雷,恨不得馬上飛到靈兒的身邊,把那個南宮澤殺了,帶走靈兒。好不容易熬到平定戰(zhàn)亂。本來沒這么快就平定的,可銀子蕭化憤怒為動力,狠狠打擊了叛兵,所以才會在一個月之內(nèi)就大敗敵軍,勢如破竹。
“主子,一切準(zhǔn)備就緒。”這時,侍衛(wèi)秦風(fēng)走進(jìn)大帳。
“嗯,很好,明天,我們就走?!?br/>
銀子蕭早就吩咐秦風(fēng)平定叛亂后,就秘密前往水月國。現(xiàn)在一切準(zhǔn)備就緒,銀子蕭真希望明天快點到來。
“靈兒,你有想過我嗎?靈兒,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了?!便y子蕭走出大帳,向南遠(yuǎn)眺,喃喃自語。
水月國澤王府,梅香閣。
毛毛趴在自己的身邊午睡,而我呢坐在軟榻上繼續(xù)跟我的刺繡做斗爭。手指已經(jīng)被扎了上百個洞了,雖然挺疼,但我仍在堅持,為我的第一件成品繼續(xù)奮斗。這時翠兒急匆匆地來到我身邊。
“小姐,雨側(cè)妃來了。”
“哦?!边@個雨側(cè)妃早晚會來拜訪我這個王妃,這個自己早就預(yù)料到了。
說起雨側(cè)妃,從小櫻、小蘭那里得知,這是個很有來頭的女人。陳煙雨,聽說本是陳子昂尚書的千金。當(dāng)時我聽到陳子昂三個字,腦袋當(dāng)場短路。陳子昂啊!唐代家,一說到陳子昂,就想起《還珠格格》里小燕子背的那首《登幽州臺歌》。“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呵呵,沒想到來到這個異時空,居然也有個陳子昂,不過此陳子昂非彼陳子昂。后來張丞相倒臺后,本就是張丞相一黨的陳子昂一家也被發(fā)配充軍。而陳煙雨因為容貌出眾,而被選入宮中,成為宮中最低等的宮女,每天干的也是最骯臟、最污穢、最下賤的活——刷馬桶。后來不知怎么的,也許是機(jī)緣巧合,三皇子南宮澤遇到了陳煙雨,并且看上了她,將陳煙雨收到府中,先是做個通房丫頭,然后就是提升為侍妾,最后做到了側(cè)妃的位置。
看來這個雨側(cè)妃滿有能力的。其實,那天晚膳,靈兒就看出這個雨側(cè)妃很有心計。估計她一直盯著王妃的位置,可這個位置居然被靈兒占了,她一定恨得牙癢癢。那這次,這個雨側(cè)妃應(yīng)該來者不善吧。
不一會兒,陳煙雨身著大紅衣裙笑意盈盈地走了進(jìn)來。上次見她也是一身紅衣,看來她很喜歡紅衣。不過穿在她身上,也確實適合,很妖嬈。不過提到紅衣,妖嬈,靈兒立刻想起上次中秋宴會上的南宮錦。這個陳煙雨和南宮錦比起來,妖嬈的程度自然不值一提啦。
“雨兒給王妃請安。”陳煙雨盈盈一拜。
“免禮,翠兒,上茶。”
陳煙雨坐下后,翠兒就端著兩杯茶,分別放到了我和陳煙雨的桌邊。陳煙雨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今日雨側(cè)妃來此,不知所為何事?”我微笑地問道。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和這種工于心計的人來往,但我做人有個原則,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富貴還是貧窮,紳士還是無賴,我一律笑臉相迎,禮貌說話。雖然笑容不達(dá)眼底,但不至于落人話柄。
“哦,妹妹我是特地來向姐姐賠罪的?!标悷熡昝媛独⑸?br/>
“哦?雨側(cè)妃何罪只有???還望雨側(cè)妃明示?!?br/>
“唉,姐姐嫁到王府快一個月了,妹妹現(xiàn)在才來拜訪,這豈不是罪過。”
“哦,就為這事啊,早來也好,晚來也罷,雨側(cè)妃不還是來了,稱為罪過倒是有些夸張了?!标悷熡旰芨吲d靈兒會這么說。
“其實,妹妹我早就想來了,只是王爺最近天天夜宿在煙雨閣,弄得妹妹每天都日上三竿才起?!痹瓉磉@才是她的真實目的,示威嘛。呵呵,無聊。
“哦,是嗎!王爺對雨側(cè)妃很好啊?!膘`兒還是笑笑。眼中沒有任何情緒。這讓陳煙雨有些生氣。
“是啊,雨兒幸得王爺眷顧,才有今天。王爺就是雨兒的天。王爺經(jīng)常對雨兒說,他好喜歡雨兒的這張臉。”陳煙雨假裝羞澀地邊說邊注意水若靈的臉色??上ё屗?,水若靈就像旁觀者一樣,沒有任何情緒,還好像很認(rèn)真在聽一樣。這讓陳煙雨氣憤極了。
“哦,是嗎,也不怪王爺喜歡,雨側(cè)妃本就長得惹人憐愛,靈兒若是男人,也一定會被雨側(cè)妃迷住的?!标悷熡暾媸菬o語了,這個水若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不過聽著情敵這樣夸自己,陳煙雨心里還是很受用的。不過表面上還得羞澀一些。
“姐姐,您折煞妹妹了。妹妹的長相不及姐姐一分。姐姐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br/>
“妹妹過謙了。靈兒雖然長點還算周正,但王爺喜歡的確是妹妹的那張臉。這一點,靈兒是比不得的?!?br/>
陳煙雨此刻真是搞不清楚水若靈了,她是真心還是假意。自己明明就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卻要自貶周正?陳煙雨覺得眼前的水若靈深不可測,自己仿佛并不是她的對手。
陳煙雨一直看不到她想要的結(jié)果,頓感無趣,又坐了一會兒,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