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縛!”
“風切!”
兩道身影相對著沖過來,僅在霎那間,便靠近到了一丈之內(nèi)!
只見血姬的身體周圍,懸浮的猩紅血氣急速匯聚起來,隱約宛如形成了一張薄薄的血幕,迅速向著風默包攏。
看這情形,一旦風默被血幕束縛住,那就得有生命危險了!
在這關(guān)鍵時刻,風默卻作出了一個異常的反應(yīng)。
他把凝聚所有剩余元力的右掌收了起來,換個動作頂出整條右臂,連同右肩一起狠狠的撞向血幕,這般蠻橫的直接用身體沖撞血幕!
砰!
元力震蕩,血幕震顫,但風默的血肉之軀沒能沖破出來。
當然,他的本意就沒指望能靠身體撞破血幕,原來他是在真正出招之前,竟以‘靈魂鏈接’狀態(tài)下的身體,先硬生生承受一次血幕的力量。
這一撞之后,猩紅血氣沖入他的經(jīng)脈,他受了點內(nèi)傷,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緩緩滑落。
同時刻,遠在百丈外的敖詩詩也是喉間悶哼一聲,這次劇烈碰撞所轉(zhuǎn)嫁的力量,讓她稍微受了點輕傷。
不過,風默抹去血跡,咧嘴淺笑著。
果不其然,在他正面的血幕明顯削弱了,這就是他的突破口,方才的沖撞就是為了此刻,他將右掌猛然探了出去!
血姬看見風默被束縛,剛準備浮起笑容,可笑到一半?yún)s又止住了,因為風默的一只手掌正在攻擊血幕的薄弱點。
這點小小的破綻就是被風默撞出來的,只要瞬息就可以掩蓋過去,瞬息之后,薄弱處的血氣得到補充,風默再要逃出去,就千難萬難了。
只可惜,這瞬息間的破綻,風默盡收眼底,怎可能錯過!
“血縛,絞!”
血姬已是全力以赴的調(diào)用元力,之后瞪大了眼睛注視著,她現(xiàn)在做不了別的,唯有等待血幕和風默的較勁結(jié)果。
眼見風默的手掌幾乎快要沖破血幕,結(jié)果差最后一點停頓下來了!
“贏了……”
血姬不會看錯,周圍的血氣在向血幕補充過去,終究還是血幕占據(jù)了微弱上風。
然而,就在這一個呼吸的時間內(nèi),她的表情已是幾度變化。
風默的手掌仍在執(zhí)著的前探,驀地,一道細微的如同蚊蠅般的切割之聲顯得尤為突兀,無形力量在血幕中生生撕開了一條直線!
是風切術(shù)!
力量穿透血幕,斬落在血姬的肩膀,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她根本來不及躲閃。
頓時,她的左邊香肩受創(chuàng)大出血,肩膀上一大塊衣服都被血液染紅。
“死!”
風默整個人順利沖破血幕,趁勢不饒人,他從正面進攻血姬,又在操控兩具步兵傀從血姬的身后包夾。
操縱步兵傀現(xiàn)在加入戰(zhàn)斗,時機可謂恰到好處!
嘭!嘭!
血姬受了傷落到險境,這時候,她單獨對戰(zhàn)風默都很勉強了,何況以一敵三,更是完全沒有勝算。
“傀儡,老家伙……”
血姬單手作戰(zhàn),反手一掌‘震傷’其中一具步兵傀,她看出了步兵傀的傀儡之身。
兩具傀儡都擁有融元境二重的戰(zhàn)斗力,她拖著受傷之軀,無法重創(chuàng)任何一具傀儡,早知如此,她就應(yīng)該在一開始戰(zhàn)斗時就先廢掉兩具傀儡的。
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晚了。
“二姐!”
血狩見血姬的情況不妙,顧不得再對敖詩詩施壓,他立即抽身前去援助血姬,幫血姬抵擋住兩具步兵傀。
嘭!
血姬再次和風默對了一掌,借著反震之力退開很遠,她的傷口在流血必須盡快處理,于是,她一轉(zhuǎn)身逃亡了!
“小狩,我們走!”
血狩聞言,亦萌生了退意,臨走前,他還陰狠的威脅風默。
“老家伙,你等著,我血狩一定會取你的老命!”
隨之,血姬和血狩相繼逃離遠遁,風默倒是想追,但他自己同樣也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體內(nèi)元力一絲不剩。
剛才最后與血姬周旋,他是裝出來的,算是成功嚇退了那兩個小娃娃。
至于血狩的威脅,顯得很蒼白,直接被他無視掉。
“敖詩詩,怎么樣你沒事吧?”
“放心大叔,沒有大礙?!?br/>
敖詩詩臉色稍有些發(fā)白,她保留著兩三成元力,狀態(tài)比風默好,而且她還藏著一招傳承神通‘真元復(fù)蘇’沒有使用。
現(xiàn)如今,敖詩詩的修為太低了,‘真元復(fù)蘇’對她會產(chǎn)生負荷,戰(zhàn)斗時最多只能施展一次,若非必要最好不用。
方才,如果血姬和血狩再不逃離,她就不得不動用‘真元復(fù)蘇’。
風默抬頭遙望,那兩只禿鷲此時都在空中盤旋,看來是被他們的戰(zhàn)斗給驚動了。
兩只禿鷲的靈智偏低,即便風默的狀態(tài)很差,也沒敢對風默出手。
“敖詩詩,你先替老夫護法!”
風默沒再廢話,立刻盤坐下來調(diào)息恢復(fù),在這清樹灣外圍沼澤濕地,隨時可能有野獸出沒,元力枯竭是十分危險的事。
約過了半個時辰,風默吸收著天地元力,漸漸的,丹田內(nèi)又變的充盈起來。
隨后,換作他來護法,敖詩詩隱藏到斷崖下石壁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見四下無人,她才化身成一顆蛋的形態(tài)。
風默保持好高度警惕,萬一發(fā)現(xiàn)有人接近,他隨時準備打斷敖詩詩,畢竟敖詩詩化作蛋的形態(tài)修煉實在駭人聽聞,很容易被看成異類,受人窺覬。
所幸很順利,運氣不錯,敖詩詩恢復(fù)修煉的整個過程都沒人打擾。
不多時,敖詩詩重新化作了人形走來。
“大叔,怎么辦,要不要讓我上去試一試?”
敖詩詩望著斷崖說道,她出手的話估計能有五六成把握成功,但若失敗了,屆時身在五百丈高空,頗為危險。
“還不急,敖詩詩,既然你說引開一只禿鷲才有十足把握,那老夫就幫你引開一只……”
出乎意料,風默忽然露出了一絲高深的笑容,倒是讓敖詩詩感到驚訝。
至于風默究竟用什么方法引開一只禿鷲,他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就是廢掉兩具傀儡,改造出一具飛鷹傀!
飛鷹傀亦是他所擅長制作的一種傀儡。
不過,改造飛鷹傀不同于上次改造破障傀,要改造出飛鷹傀的一對‘鷹翼’,必須再添加一些金樺木。
但是,金樺木都留在雁歸山了,他并不方便攜帶。
這時他忍不住稍稍感嘆,如果能擁有一枚須彌戒指就好了,在煙波城內(nèi),看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多半戴著須彌戒指。
風默心癢癢,找個機會,他定要搞一枚過來!
此處與雁歸山相隔近五千里,這么遠的距離,他目前的靈魂力量鞭長莫及,沒辦法操控雁歸山的傀儡,當然,那些傀儡體內(nèi)都留著他的元力和魂力印記,可以自行活動。
雁歸山太遠,來回接近一個月,回去取金樺木太費時間。
所以,風默做了決定,直接把那具尋寶傀廢掉,多余的金樺木用在改造一具步兵傀身上,將一具步兵傀改造成為飛鷹傀。
畢竟在清樹灣地域盛產(chǎn)草藥,尋寶傀的作用不大,相比較,眼下得到麻血藤,換取十塊元石才更重要。
嗡!
說做就做,他立即施展秘術(shù),強行抹除了尋寶傀眉心處的印記。
再接過步兵傀手上的鋸齒刀,開始大刀闊斧的動工制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