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分線,我來繡?!?br/>
江雨嫣想了想之后吩咐,“把每一股線都分成十八份?!币鲆C衣,那么這些花樣一定要柔軟,否則穿了也不舒適。
半夏一聽咋了咋舌,不過她還是乖乖的和靜溪一起幫江雨嫣分線和穿線。
“小主,奴婢能幫上什么忙嗎?”
紫蘇蹦蹦跳跳地走進了殿內(nèi),睜著大大的眼睛,胖乎乎的臉上寫著“我要幫忙”,倒是可愛的緊。紫蘇原名檀心,是夜辰從乾清宮調(diào)來的,忠心自然沒得說,不過這性子實在是單純的很。
“你也來幫忙分線吧!”
“是,小主?!弊咸K忙不顛地過去了
靜溪看到有空閑的時間,讓半夏守著,而她則幫江雨嫣做起肚兜來,給江雨嫣這么一提醒,她就想到以前做的肚兜那花式還是粗了,分成十八份的線穿起來才不會刺人,于是她重新幫江雨嫣做新的肚兜。
“小主這是什么花?”當看到江雨嫣繡出一朵紫色的小花時,靜溪怎么看也認不出是什么來,竟然是她不認識的花樣。
“這叫紫萱草。”這樣毫不起眼的花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御花園之中,就算一般的人家也不會種植這樣的花來觀賞的,江雨嫣也是前世無意中從皇后口中才得知太后娘娘最喜歡的這種小朵小朵的紫萱草,至于原因就無法得知了。
不過這紫萱草也不是沒有,在太后居住的壽康宮的后殿就有,這也或許就是太后不住慈寧宮偏愛壽康宮的原因之一。
江雨嫣她們主仆四人一共用了三天再把褻衣做了出來。
江雨嫣特意在衣襟、衣擺和袖口的地方各繡上一小撮的紫萱草,那淡紫色的花和嫩嫩的葉子相配,還有那由遠而近的布局,再加上雪綾緞的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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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讓人有一種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張開雙手迎風(fēng)而立,身前是那開的燦爛的紫萱草,看著遠處遼闊的天空大聲吼叫,發(fā)泄心底郁悶而暢快淋漓的感覺。
那暢快淋漓的感覺是那么的真實,可見繡的多么用心,那繡工又是何等的出挑。
“真好看!”紫蘇高高舉起那件褻衣贊嘆道。同樣的,靜溪也是一臉驚嘆的望著手上的褻褲。
“我再繡幾條手帕給秦姐姐和綰姐姐她們。”我想了想后道,反正料子也足夠多。
“小主……”看到江雨嫣連給和嬪她們的手帕都準備了,一直欲言又止的半夏還是忍不住了,輕聲喚了一句,江雨嫣好奇地抬頭看她之后,“您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如果照她的想法送給誰都不夠送給他好。
江雨嫣歪著頭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皇上?”
半夏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
“哦,那好吧,我就做一條汗巾給他好了?!苯赕滔肓讼牒?,一副不甘不愿的模樣。
半夏:“……”滿臉黑線,小主她還真的不愿意呢。
江雨嫣是真不想再做什么東西給皇上了。江雨嫣還記著他前世把她辛辛苦苦繡的金龍隨便絞了送人呢。這是江雨嫣心里一直過不去的坎兒。為了不讓江雨嫣后悔,紫蘇第一時間就裁剪了一條汗巾過來,半夏把江雨嫣手中的手帕拿了過去放在一旁,“小主先做這個,做好晚點就送給皇上?!?br/>
也不想想皇上已經(jīng)五天沒有來同心殿了,小主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她看著就著急。
“呃,那繡什么花紋好?”好吧,好吧,江雨嫣看著一副不為所動不得商量表情的半夏和分外“伶俐”的紫蘇,只得認了。
誰讓皇上才是這宮里頂重要的人呢!
江雨嫣非常委屈的嘟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靜溪她們,一副被欺負了的小媳婦模樣。
“誰欺負我的好妹妹了?”舒貴嬪笑呵呵的搖著白玉手柄繡著薔薇花的圓扇施施然的走了進來,“瞧瞧這小嘴巴都能掛油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