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華發(fā)現,那個坐在皇帝下首的人根本就不是帝云天。
難道?君兒弄錯了?不,應該是帝云天讓人假裝他代替了銀面,那他去哪了?
這其中必定有什么陰謀,視線投向蕭蕭,示意她看過去。
當蕭蕭看到銀面的一瞬就知道這不是他,這周身的氣質和那不一樣,這么多的話今天銀面病沒有出現,那么他去哪了?
“隱秋,銀面今天沒來。”蕭蕭湊到隱秋耳畔低低的說著。
“嗯,今天應該不會正面對上了。”隱秋也覺察到了,微微蹙眉。
坐到了白虎國設定的桌案出,蕭蕭微微蹙眉,感覺到一雙眼睛一直在跟隨著自己。
抬眼,漠視,轉頭。
那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一雙眼睛就沒離開過蕭蕭,隱秋不動聲色的不蕭蕭拉到了自己能夠阻礙視線的地方,
抬頭,隱秋掃視了一眼那坐在上首的皇帝,冷眸爆出寒芒。
可是那皇帝像是不明白還是沒看見似得,看著那蕭蕭的眼神透露著貪婪。
“陛下,可以開始了?!贝藭r那個偽裝的銀面出言打破了這樣的僵局。
蕭蕭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估摸再下一刻,隱秋就會捏爆那個皇帝的腦袋了吧。
聽著上首那個胖的說話都得喘上幾口的皇帝在說著官方的致辭蕭蕭都郁悶了,一頓飯連想吃的**都沒有了。
“怎么不吃?”隱秋疑惑的看著蕭蕭,這個小妮子不是一直很喜歡美食的嗎,不是個吃貨嗎?怎么不吃?
“被那皇帝給惡心了。”蕭蕭撇撇嘴,看著那桌案上的吃的蹙了蹙眉,最終還是端起了旁邊的茶喝了起來。
“吶,給你這個?!彪[秋突然就從手里變出個油紙包。
蕭蕭疑惑的接過來打來:“秋啊,你什么時候準備的啊?!?br/>
笑嘻嘻的打開油紙包,里面放的是蕭蕭最愛吃的甜食,糕點。
“去找你的時候順道就買了,還沒來得及給你,現在吃吧?!彪[秋寵溺摸著蕭蕭的腦袋,無比慶幸自己當時順手買了這些。
然而蕭蕭吃著糕點起勁,可是坐在一旁的軒轅芷桐就沒那么開心了,想要譏諷卻在接觸到隱秋視線的時候閉上了嘴巴,坐在旁邊的桌子上面默默的吃起了菜。
蕭蕭無良的笑了起來,對著軒轅芷桐很沒下限的做起了鬼臉。
來啊,來啊,我就喜歡你對我咬牙切齒有吃不掉我的樣子。
軒轅芷桐被蕭蕭那挑釁給氣到了,然而蕭蕭卻慢慢的都是吃糕點的心情了,剛剛那抹不開心都拋之腦后了。
“調皮?!彪[秋點了點蕭蕭的鼻頭,寵溺的說道。
“喂喂,曼華,你看你妹妹和隱秋兄多恩愛啊?!笨镱5吐晫χ赃吙粗鴮γ娴哪且蛔烙行┮а狼旋X的揶揄道。
“閉上你的嘴巴?!甭A看都沒看匡睿,一雙眼睛還是看向對面,有些無奈又酸意的說道:“有了男人忘了哥啊?!?br/>
說的那是一個苦楚,表現的那是一個悲涼。
然而對面的蕭蕭還是丟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行了,曼華你就別裝了,沒看見你妹妹根本就不信嗎?”匡睿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這曼華的演技真是渣到家了。
“要你揭發(fā),要你揭發(fā),我要找理由喝點酒不行啊。”曼華啪的一下打在了匡睿的后腦勺。
疼的匡睿都憋出了幾滴眼淚,那怨念的眼神像極了極品小手。
“別用那眼神看我,我很樂意你和烈云湊一對的?!甭A無視掉那楚楚可憐的眼神。
聽到這里匡睿才想起了什么:“曼華,你那個一直跟著你的小跟班烈云呢?”
“讓他去辦點事?!甭A轉過頭看著匡睿回道,突然像是明白什么,笑的一臉奸詐,終于有方法能甩掉烈云了。
笑的有點忘形正了正臉色就看到自己的妹妹在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
蕭蕭本來只是默默的得瑟的吃著自己的糕點,抬頭就看見自己那帥的人神共憤的哥哥坐在那里一臉的奸笑。
朱唇輕啟,無聲說了句:“笑得太奸詐,計謀都被洞悉了?!?br/>
曼華看到趕忙正了神色,送給了蕭蕭一記白眼。
蕭蕭在那無聲的笑的是捂著肚子抽抽,自己那寶貝哥哥真好玩。
“別淘氣了?!彪[秋寵溺的蕭蕭,遞給了蕭蕭一杯茶,怕她噎到。
突然大殿外面進來一大批舞者,隨著動人的音樂起舞,那坐在上首的皇帝盯著那一群天舞的女子眼睛都直了。
“色坯?!笔捠捫÷曕止玖讼掠珠_始了吃貨模式。
忽然那剛剛蕭蕭還在罵色坯的老色鬼出聲了,只聽得他說:“今日神龍國,玄武國使團到來,同是和親,那么朕有個好注意不知兩位殿下可否聽聽?”
匡睿和隱秋互看一眼,嘴角同時露出不屑的冷笑。
匡睿端起了溫潤如玉的模樣:“那不知白虎國的陛下有何想法?”
聽到匡睿如此溫言細語的提問,那坐在上首的皇帝眼里閃過鄙夷,恰巧被蕭蕭捕捉到。
“這色坯要被整了。”蕭蕭拽了拽隱秋的休息,下巴指向皇帝,眼神落到匡睿身上。
那意思很明顯皇帝會被匡睿整了,因為匡睿根本就不是什么溫文爾雅的人。
然而那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卻是絲毫沒有感覺,還是自得其以的說道:“朕想娶軒轅太子身邊的女子,但是公主怎么辦呢,朕膝下并無公主,不如將軒轅公主嫁給玄武國的太子如何?”
呵呵噠,蕭蕭都快在心底笑出聲了,這皇帝是怎么做到的,這簡直就是腦殘??!
隱秋,匡睿,曼華都冷下了一張臉。
這時候一個不和諧的女音響起“你們什么意思?是把我推來推去嗎?”
軒轅芷桐氣紅了一雙眼,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這么被嫌棄了,還是被這么一個賤人給比下去了。
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突然外面的天邊飄來一個空靈卻又威嚴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一抹抹的白影飄落,那之中行來一人。
白袍,羽冠。俯瞰一切的霸氣卻沒有那一絲絲的慈悲。
蕭蕭見到,生生后退了一步,被隱秋抱住。
他,他以真面目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