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嚴肅,慎重的審判大會已經就緒。想必那恒無涯將軍所說的有一位新晉的大武師逼退了黑煞百萬,大家更懷疑這恒無涯是否遭受到了脅迫,或者已經叛族。
就連他的好友海閣,本來正在因為恒無涯還活著,還有自己不小心說出了早年的秘密,欣喜和愧疚糾纏之時。停止了支援,回到了武神殿之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自己那陳年老友應該已經叛族了!
個人的情感和恩怨都不算什么,對煞族而言,叛族才是最大的惡。
此時就連武神也沉默了,似乎其中確實蹊蹺太多。但是已經派人前去專門探查,為得到結果之前,還未對此時做任何表態(tài)。如今恒天涯已經帶著夏宇回歸,想必前去查探的人應該也差不多到了戰(zhàn)場之上了!
但是無論如何,在探查結果為傳回之時,恒天涯一眾人的身份便是存疑狀態(tài)。大家嚴陣以待,這種事情,再加上恒天涯也是武將級別的人,一絲也馬虎不得。
可誰知,如此慎重,嚴肅的大會,竟然被恒天涯一把椅子摔碎了。
「知罪,你個卑鄙之人,還敢和我稱兄道弟,我當年多喜歡她你不是不知道,你竟然這么做!」恒天涯又是一把椅子摔了過去。
一邊說著,恒天涯便一邊向那海閣走去,一副要打架的架勢。眾人見狀,不知發(fā)生了什么,趕忙出手拉架。
反觀夏宇和德萊文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這武神殿鬧得哪一出。本來大家是興高采烈回來領獎的,可誰知一進門大家就黑這個臉,然后有人指責恒天涯,接下來恒天涯罵那指責之人卑鄙,罵街,打架,這還是武神殿嗎?
煞界的核心,萬民的信仰,武神殿中如今雞飛狗跳。恒天涯和海閣罵街,打架,其余人還不好強行制止。雖說恒天涯現(xiàn)在有叛族嫌疑,但畢竟沒有真憑實據(jù),又何況,打架事出有因,又沒有動用煞氣,也談不上禍害同族。
終于在二人鬧了差不多之后,一位武王拍案而起,那萬年煞金木制成的桌子被拍的粉碎。所有人終于安靜了下來。
「恒天涯,如今開會正是商議你軍的大事,你若再胡鬧,就算沒有叛族,我也要將你關進黑牢,享受萬年孤獨!」這位武王聲色俱厲的說道。
恒天涯聽聞,急忙放下和那海閣的恩怨,退回堂下,拱手尊敬道。
「問蒼武王,在下無半點胡鬧之舉,只因與那海閣有些恩怨,但也是事出有因,無意攪鬧,還望武王明鑒!」
「你與海閣之事暫放一旁,我且問你,你是否有叛族之行!」問蒼喝道。
「蒼天在上,武神在上,我恒天涯一生戎馬,終身未娶,一直鎮(zhèn)守黑煞洞口,蒼天可鑒!若對族群有二心,煞氣散盡,魂飛魄滅!」恒天涯意氣風發(fā),無畏無懼。
「那我再次問你,你為何說所鎮(zhèn)守的出口有百萬黑煞出動,而又為何沒過多久便說有一人鎮(zhèn)壓了百萬黑煞,這話你自己信嗎?」問蒼逼迫到。
「事實就是如此,容不得我不信,作為鎮(zhèn)守將軍,我對我的言行負責。而且,我已經將這次的英雄夏宇帶回,本以為應該是嘉獎慶賀,哪里想確實如此態(tài)度!」恒天涯有些委屈的說道。
這一說,大家也都不好意思起來,一起共事無數(shù)年的光景了,這恒天涯是什么人,大家都熟識。確實在沒有證據(jù)之時便給其定罪,有些不老合適的!
問蒼武王也不好繼續(xù)纏問,一旦所有事情都如恒天涯所講,那就是應該重重獎賞才對,看來眼下的事情還不能做的太過激了。
「你所說的夏宇,現(xiàn)在何在!」問蒼武王再次問道。
恒天涯回頭,夏宇見到便向前邁了兩步。
「在下夏宇,拜見問蒼武王!」夏宇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就是夏宇?」
「正是!」
「你是武王?」
「不是!」
「你是星級武將?」
「不是!」
「呵呵,那你是何等修為啊!」
「武王看的真切,何必明知故問,在下大武師境界!」夏宇不喜歡這種盤問方式!
「大武師?呵呵,就憑你個區(qū)區(qū)大武師就能打的百萬黑煞折損過半?就憑你個連星級都沒有大武師,就能那讓武將級的黑煞,退兵不戰(zhàn)?」這問蒼武王問出了所有人向問出的問題。
「武王可以選擇不相信,反正也沒多大損失!」夏宇臉上有些不悅,冷言冷語的回道。
「混賬,你知道你是和誰在說話嗎?」
「直接回答武王問題即可,莫要言他!」
「放肆,武王面前不得放肆!」
其他的武王和武將聽到夏宇有些不服,紛紛站出來給夏宇施壓。
「在下鄉(xiāng)野村夫,話不中聽,難登這大雅之堂,既然武王不信,那在下告辭了!」夏宇就是不慣著這些毛病,直接掀了桌子。
「站??!武神殿,議事大廳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事情說不清楚,你休想離開!」
一群武將,武王憤然而起,一股無形的壓力直接籠罩了夏宇。
「武將也就是半神的實力,武王也就一般正神的實力,雖然煞氣似乎更高級,但想緊緊憑借著氣勢壓住我,也太多好笑了!」夏宇心中戰(zhàn)意驟起,又急忙壓制了回去。
夏宇沒有理會眾人的壓制,繼續(xù)向門外走去,而那些武將武王也是一愣,一是沒想到這夏宇如此吃不得虧,二是明明大武師的境界,面對眾多武將武王的壓迫,竟然還能行動自如?
但是夏宇要是就這么走了,那武神殿高層的臉可就丟盡了!有人正要起身,想著強行將夏宇制服,等最終結果出來再議。
就在此時,大門外一名傳令官跑了進來,手舉一面令旗,面向眾人,高聲喊道!
「奉武神之命,恒天涯所述戰(zhàn)況千真萬確,已被證實,保住五十萬軍隊生命,是為大功一件。而功臣夏宇,以一己之力誅殺六十萬黑煞,又重創(chuàng)武將級黑煞一只,壯我族威,武神親自邀請接見!」
傳令官高聲宣布著信息,但是場面中的眾位將軍,王上一個個臉色極為難看。
「傳令官,消息是最新的嗎?」有人心里還抱著僥幸心里。
「當然,我接到消息之后,撒了個尿,然后就直接來這里了!」傳令官如實回答。
「什么,該死,誰讓你尿尿的?」有人怒罵道。
「你個傳令官實則該斬,你知道一泡尿的時間能發(fā)生多少事嗎?」
「完了,最后壞在了一泡尿上了!」有人一拍大腿嘆道。
眾人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傳令官,要不是傳令官這泡尿,怎么會有現(xiàn)在這個尷尬又不好收場的情景啊。
「媽的,老子一天跑腿跑的,腿都快折了,撒個尿你們還想往我身上扣黑鍋?!?br/>
傳令官也是一頭霧水,臉色鐵青。要不是眼前坐著的都是將軍,王上等人,自己早就罵起來了。但是自己畢竟是武神的傳令官,這些人也不能真的拿自己怎樣,嘴上也不饒人。
「一群封將封王的人,做不好事情去怪一泡尿,也真是本事!」
說完,傳令官直接扭頭走了。
「哦,我說我一進門你們就黑這個臉,原來失去背后調查我了啊,好啊,現(xiàn)在調查清楚了,你們說說怎么辦吧!」
恒天涯聽得明白,立刻耍起了無賴。自己一個武神都承認的大功臣,你
們卻還如此欺負。我一個老婆都被搶了的人,難道還該受這份閑氣不成。
「諸位,我走了,有什么手段就用出來吧,大不了一死!」
恒天涯剛點火,夏宇又開始扇風,直接就要離開。
「夏宇啊,你可別走啊,武神還要召見你呢!」有人急忙回喊道。
「就憑我個區(qū)區(qū)大武師,怎配得武神召見,告辭!」
夏宇說走就走,話還沒說完,身影已消失在大廳。
一群人看著原地撒潑的恒天涯,身影消失的夏宇,面面相覷,這可如何是好呢!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情況,兩位功臣全部受了委屈,這可如何向武神大人復命?。?br/>
「該死,都是因為傳令官那泡尿!」有人還在為自身的失職找著借口。
夏宇并未真的離開,只不過看不慣那些人的嘴臉,自行出來溜達來了。自從上次來到這武神殿,便匆匆跟著德萊文去了戰(zhàn)場,還沒好好參觀過呢。
「這休息區(qū)倒是平常的很,沒什么特色!」夏宇搖頭離開了。
「這是練武場嗎?看著很宏偉啊!」夏宇在一處弘大的空曠之地停下,嘟囔著。
「是練武場,但是煞族多修行煞氣,對格斗武技確實練習的太少,所以人便少了些!」一聲嬌媚的聲音傳來,驚得夏宇急忙回頭看去。
白色羅裳,佩玉叮當!眉如遠岱,目似秋,金發(fā)如洗,美嬌容。
說話之人不僅聲音好聽,而且長得還極為明艷動人。夏宇一時竟看的呆了,好似這輩子就沒見過如此的美人,與那星蔓多了許多韻味,比艾希爾多了幾分嬌媚,比納蘭多了幾分成熟,比藍靈兒多了幾分靈動。
「怎么,看呆了?」那女子嗤笑著問道。
「哦,不好意思,實在冒犯了,只是你與我舊友長得十分相似,所以一時呆住了還望見諒!」夏宇一時想不到別的理由,只好拿舊友頂缸。
「哦,還有和我長得很像的人嗎?叫什么名字?」那女子追問道。
夏宇一愣,這絕美的女子怕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吧,自己這說辭,他竟然信了!
「哦,兒時的好友,名字叫做初戀!」
可能是處于男人的本能,直接編出了一個名字,但是不適用宇宙通用語,而是用的地球上的普通話。
「區(qū)。。。燕,很奇怪的名字啊!」女子用宇宙語學著普通話,雖然不太像,但是卻顯得愈發(fā)的可愛。
「我叫夏宇,還未請教姑娘芳名!」夏宇趕緊繞開初戀這個話題。
「我嗎?我叫茉莉!我看你對武神殿不太熟吧,要不我領你逛逛!」茉莉大方的邀請道。
「好啊,我初來乍到,哪里都不熟悉,那就勞煩茉莉姑娘了!」
夏宇都佩服自己順桿爬的本事。
于是夏宇開始跟著茉莉一路走進了武神殿的深處,而那茉莉也如數(shù)家珍一般的給夏宇介紹著武神殿各處的情況。
「喏,這邊才是休息區(qū),配備了許多星球和大陸的美食,定期還會舉辦宴會呢,很熱鬧的!」
「這邊是武器倉庫,主要用于獎賞有了功績的大武師的!畢竟煞族不善冶煉,好的兵器實在太少了!」
「還有,這邊操作中心,那便是修煉區(qū)!」
茉莉一邊走著一邊介紹著,而夏宇在走過一些地方之后,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不對,這茉莉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