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以牙還牙
恨吧恨吧,怎樣都無所謂了。
過于的生活已經(jīng)不屬于我了,我現(xiàn)在很自由,很瀟灑,想干嘛就干嘛。
沈默的嘴角腫了,吃不了東西,我把食物撕開放到他的盤子里。
“剛才,謝謝你。”
沈默淳樸的笑了笑,張嘴吃東西又扯到傷口,齜牙咧嘴的咬著,我忍不住笑了。
我知道陸雨澤并沒有離開多遠,也許這一刻正在遠處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只能跟沈默說聲對不起,我利用了他。
燒烤持續(xù)到下午五點多,楊玲提議下山后去卡拉ok,我興趣寥寥,推了。
他們都去了,沈默一直想讓我一起去,我最后還是拒絕。
一個人回了農(nóng)莊,坐在樹丫上,靠了一瓶啤酒,喝一口,放在樹杈里夾著,遠處,黑暗一片。
恍惚中,走過覺得黑暗處有一雙眼睛盯著我看,讓我后背發(fā)寒。
轉頭看了一眼周圍,卻又什么都看不到。
農(nóng)莊到了打烊的時候,除了大棚里的驅蚊燈發(fā)出微微的藍光之外,并沒有開其他的,視線所得到達的地方,也就是那么一塊地。
“小魚!”黑暗中,有人叫了我一聲。
我下意識的回頭,有人從昏暗中走出,挺拔的身形,就站在我距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
我嚇了一跳,差點從樹枝上掉了下來。
我連忙一把抱住旁邊的樹干,半個身子吊在外面。
“小心?!蹦腥藫鋪磉^來,長臂箍~住我的腰,將我輕輕的托了上去。
“謝謝?!蔽蚁乱庾R的開了口。
說完,卻又騰的冒出一股怒氣,“你來做什么,你怎么找到這里的?!?br/>
該死的陸雨澤,該不會從山頂跟著我來到農(nóng)莊的吧。
他可真有耐心。
“你跟他,來真的?”陸雨澤問非所答。
“什么?”
“你問過我了嗎?”他又來了一句。
我聽得一頭霧水,愣了好一會,才知道陸雨澤說的他,是沈默。
“我要做什么還要問你?”我握拳瞪著陸雨澤,“你還沒說,你怎么知道到這里的?!?br/>
“我先問的,你不說,是在維護他?”他冷冷的勾起唇角,“你是我的女人,他敢動你,我就敢動他。”
“神經(jīng)病,我跟他……根本就沒什么?!蔽覒崙嵉呐叵澳憬o我滾。”
“要我滾也行,除非你跟我一起走?!?br/>
“憑什么?”
“就憑你是我老婆?!?br/>
我冷笑,“對不起,分居兩年就不再是夫妻了,現(xiàn)在也沒差多少時間。”
陸雨澤唇角一勾,“不到時間就是還沒到,就算差一分鐘,也是沒到,現(xiàn)在見面了,之前的時間也就作廢?!?br/>
被他一頓搶白,我頓時啞口無言。
“無話可說?”他雙手往我大~腿上一放,用力壓著,湊了過來,“張筱雨,我告訴你,你別妄想能跟我離婚,我就算死,也拉著你墊背,你忘了嗎?我說過我倆是鴛鴦蝴蝶面,誰也離不開誰的。”
“你這個死變~態(tài)!”
媽的,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這么變~態(tài),之前的甜言蜜語竟然都可以拿來當成威脅,他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更變~態(tài)的都有,要不要試試看?”
邪魅的笑意爬上了他那張俊臉,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臂,往下一拉,身子一低,我整個人就被他甩到肩膀上,直接扛走。
我嚇出一身冷汗,手里的啤酒就在身子凌空的一瞬間,全灑了出來,我跟他的身上,都飄著一股啤酒花的味道。
“放我下來,你這個渾蛋!”
我用力的捶打著他的后背,卻像是在幫他撓癢癢一樣,根本沒有一點作用。
我以為他要扛我回小窩,結果,他卻把我塞到了車上,車里沒有司機,他將我塞到車后座,隨即鉆了進來。
“你想做……!”
話沒說完,唇已經(jīng)被他霸道的吻住,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發(fā)出奇怪的聲響。
我惱羞成怒,用力的推著他,他離開了一點,我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讓彼此都愣住了,陸雨澤的眸光驟然狠厲,他抓~住了我兩只手,捏著手腕一下就固定在我的頭頂上方,大手一扯,嘶啦的一聲,我的t恤瞬間被撕開。
“張筱雨,你敢打我?”他怒吼著,眼睛血紅,濃重的氣息在我的鼻尖纏繞,殺氣越來越重。
我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沖動,打了他。
我的手腕被捏得生痛,我嘶的倒抽涼氣,扭動著,“打你就打你,還要選日子?”
“我是你老公!”
“打的就是你!我管你他~媽~的的是誰?!?br/>
我倆互不相讓,四只眼睛互相瞪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凌厲,仿佛無數(shù)的尖刀,正在嗖嗖的往我身上扎。
“放開我!”我艱難的掙扎著。
“妄想,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他咆哮著,低頭,忽然就咬住我的鎖骨,狠狠的咬。
我痛得哇哇大叫,刺骨的痛,仿佛一個燒紅的烙鐵,狠狠的蓋到我的皮膚上。
他真的瘋了!
農(nóng)莊沒有任何人,只有我,我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心里一著急,眼睛也紅了。
可黑暗中,陸雨澤并沒有看到,他早已被怒火沖暈了頭腦,一手扯下我的褲子。又去解自己的皮帶。
我怔住了,下一秒,凄然的笑道:“陸雨澤,你要弓雖女干~我么?”
他手上的動作突然頓住,垂下的眼瞼,跳動了幾下,抬頭時,他掛著一抹冷漠的笑意。
“你是我老公,我跟你做,不算強?!?br/>
“你跟禽獸有什么區(qū)別?”我毫不留情的譏笑他。
他怒意更深,卻放開了自己的皮帶,將我從座椅上拉了起來,“你真的這么恨我?”
“對,我恨你,恨你入骨?!?br/>
“很好!”
他大手一揮,猛然推開車門,一下就將我扔了出去,我打了個滾,沾了一身的泥巴。
他坐在車里冷冷的看著我,“張筱雨,從這一刻起,我不會再來找你,我一定會,讓你親自去求我。”
“求你?”我哈哈的大笑,“我張筱雨對天發(fā)誓,老娘我絕對不會求你,就算去找你,也是因為太恨你,去殺你的?!?br/>
“張筱雨!”
他氣死了,握著拳,聲音大的嚇死人。
我重重的哼了一聲,扯了扯身上的t恤,擋著胸,瀟灑的轉身,回了農(nóng)莊。
后背,如針芒在背,痛得要死。
楊玲回來時,我正在擦著鎖骨的傷口,兩排牙齒印清晰明顯,還滲出~血。
臥~槽,陸雨澤這個大變~態(tài),咬的真狠,簡直就是報復我。
“小魚,你這是……”她盯著我的傷口,驚訝的說不出話。
“被狗咬的,我明天去打針?!蔽逸p描淡寫的聳聳肩。
“不是吧,狗的牙齒不是這個形狀?!?br/>
楊玲還要看,我已經(jīng)拉好衣服,又把藥酒打開,擦著手腕的瘀痕。
這是陸雨澤剛才捏的。
右手搭在左手上,他一只大手就能捏住,以至于我的右手手腕,一條又粗又紅的紫紅色痕跡。
楊玲拉著我在床~上坐下,拿過藥酒細細的幫我擦著,“小雨,要不,你原諒他吧,反正你跟李遠風的約定又沒有時限?!?br/>
“有的,一輩子,我答應過的?!?br/>
“那也只是口頭說說而已?!?br/>
“口頭承諾也有法律效力,而且,我也不想再過以前的生活了?!?br/>
我抽回手臂,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喃喃的說:“以前的我,幼稚,懵懂,遇到陸雨澤后,還以為能從此幸福,沒想到,富豪的生活,真的好艱難?!?br/>
以前就聽說過一入豪門深似海,沒想到親身經(jīng)歷后,竟然是這么艱難的。
我也不求什么,只求能跟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而已。
然而,陸家連一絲機會都不給我。
我累了,放棄了,陸雨澤卻還是不肯放手。
楊玲說:“不如,我們去告他,告他騷擾?!?br/>
“沒用的,他現(xiàn)在這樣的身份地位,沒人會相信他會騷擾一個窮鬼?!?br/>
“而且,我跟他還沒離婚,不算騷擾?!?br/>
楊玲有點無奈,只能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如果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那就冷漠一點,他一來,我就用掃把趕他走?!?br/>
我笑了笑,翻個身,看著墻壁,發(fā)呆。
時間一晃半個月,陸雨澤也沒再來過,我本以為他不再糾結,我倆的關系就這么完蛋時。
誰知道就在這天下午,有幾個穿著天藍色工作服的男人來了農(nóng)莊,手里還拿著黑色的箱子。
“你是這的老板?”帶頭那個問我。
我掃了一眼他胸前的工作牌,上面寫著食品衛(wèi)生管理,“我是,有事嗎?”
“麻煩你把衛(wèi)生許可證,營業(yè)執(zhí)照拿出來,我們要檢查?!?br/>
楊玲拿來了那些東西,面無懼色的放在他的面前。
“我們合法經(jīng)營,有什么問題嗎?”我皺眉問。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有沒有問題還不知道,我要取樣板回去化驗。”
他轉頭向后面的手下招了招手,那幾個人立刻散開,去了農(nóng)莊檢查衛(wèi)生,連角落樹底都沒有放過。
地面我都鋪了水泥,荔枝樹都用花壇圍了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食物保險柜都兩三個,恒溫的冷凍的都分開放的。
他們檢查了好久,都沒查出什么問題,在冷柜拿了樣板走了。
第二天,又有人來,說是檢查消防……
第三天、第四天,連續(xù)一個星期,都沒消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