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就千年難遇了?
眾人一驚:“是傀怪攻過來了嗎?”
大家齊齊沖過來。
又齊齊被面前的一幕震翻了。
“那,那是我們學(xué)院的孩子嗎?”
有人甚至擦了擦眼睛,“怎么?怎么勾搭在一起?”
其實各大學(xué)院的關(guān)系是兩極分化的,在校期間的學(xué)生關(guān)系那簡直就是勢如水火,因為要搶奪資源。
可在修羅區(qū)的畢業(yè)生們感情其實是不錯。
可萬萬沒想到,還能看見在校學(xué)生們打成一片的模樣?
“中間那個被圍著的……是你們第一學(xué)院的人?”眾人聲音都變尖了,不敢置信的轉(zhuǎn)身看著羅無霜,“你們第一學(xué)院的人什么時候人緣變得這么好了?”
第一學(xué)院是公認的人緣差?。?br/>
因為這個學(xué)院的人真是讓人從心底無法親近,天賦又好,又都挺聰明的,而且都該死的努力。
雖然很多人經(jīng)常因為他們的天賦而忽視他們的努力。
連羅無霜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那是他們第一學(xué)院的人?
而此時。
被團團圍住,‘眾星捧月’的殷念真的頭疼死了。
袁潔威脅道:“你不許單獨行動,你要是要去搞事……帶上我!”
陳鋒立刻跟上,“還有我,不是說我們是家人嗎?”
“我我我,還有我!”
“鋒啊,你不能跟著你們四獸學(xué)院嗎?我才是需要人帶的,我們學(xué)院是保守型的,我想出去殺傀怪,殷念你帶我一個!”
“你要是不帶我們,我們今天就不走了,就粘著你!”
沒辦法。
首席他們眼看著是要將他們列為‘不能出戰(zhàn)’的人員。
畢竟他們是眾人眼中未來扛大梁的希望,不能過早的折損。
可他們也想戰(zhàn)斗!
反正殷念肯定不會乖乖聽話的。
他們跟著殷念就行。
阮傾妘看著幾乎要被這群人夾帶著單獨一窩的殷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可真是稀奇?!?br/>
洛雪在旁邊感慨了一句,“從來沒有哪一屆的預(yù)備首席們關(guān)系這么好過?!?br/>
“我以前想都不敢想?!?br/>
阮傾妘深深看了殷念一眼。
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神情卻激動了起來。
她忍不住高喊了一句,“首!首席!”
而阮傾妘身邊三千學(xué)院的首席們也愣愣的看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眾人。
一瞬他們就紅了眼睛。
紛紛朝著前方激動的喊:“首席!”
殷念他們詫異的轉(zhuǎn)過身,自己首席喊別人首席?
轉(zhuǎn)過身的殷念就看見阮傾妘直直奔著一個女人跑了過去。
那女人并不高大,可阮傾妘卻很激動,乖乖的站在她面前,眼中有無盡的敬佩之情。
“羅首席!”她激動的握緊了雙拳。
殷念從沒看見一人撐起一片天的阮傾妘臉上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羅無霜朗笑了一聲,她比阮傾妘矮,可氣勢上卻強了阮傾妘太多。
羅無霜伸出手摸了摸阮傾妘的腦袋,“我早就不是首席了,現(xiàn)在的首席是你!”
“是!”阮傾妘大聲應(yīng)道。
羅無霜是她的首席,是她這一生最敬佩的人!
“我雖然人在營地,卻聽了不少你的傳聞,你做的很好。”羅無霜重重的拍著阮傾妘的肩膀,“好孩子,辛苦你了?!?br/>
阮傾妘抿緊了唇,露出了一個像是難過又像是感動的神情。
殷念往旁邊看了一眼。
其他首席都是一樣的。
無一例外的朝著自家老首席奔了過去。
在殷念眼中,其實諸位首席們已經(jīng)足夠成熟堅強,可他們站在各自的老首席面前時,一個個都激動幼稚的和什么似的,還有的十幾年沒見到自己老首席的,才說了一個字,就忍不住縮著肩膀痛哭出聲了。
就連洛雪那么堅毅不露情緒的人。
都幾度開口說不出一個字來。
殷念看見她眼眶紅了。
而她對面那個威武雄壯卻端著一口公子音的男人卻笑了,“小雪丫頭,長高了?!?br/>
“你手怎么這么糙?是不是每天超額練劍了?不要玩命拼,該休息也要休息,是不是沒聽學(xué)長的話?最近一年睡一次?。磕阏f說看?!?br/>
洛雪深吸了幾口氣,還是沒能說出聲,只是嘴唇不斷的發(fā)抖。
他們像是瞬間就變成了那個有人可依的小后輩,而不是獨當一面的成熟首席。
殷念收回目光。
是了。
首席們也都是有引領(lǐng)自己一路成長的老首席的。
就如同阮傾妘對她。
洛雪對袁潔。
殷念這么想著。
下一刻耳朵卻動了動。
她看著遠處一處仿佛挪動的光影和隱隱傳來的交戰(zhàn)聲,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神情。
好遠。
可她……怎么聽見的?
不知道是不是殷念的錯覺,她總覺得,這段時間自己的五感越來越靈敏了。
那邊的阮傾妘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
“羅營長,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繼任者,殷念?!?br/>
阮傾妘壓下心酸和激動,轉(zhuǎn)身平靜的朝著殷念的方向招手,“過來,殷……她人呢?。。?!”
她的聲音猛地拔高。
殷念人呢?
袁潔轉(zhuǎn)身,沒看見人,但發(fā)現(xiàn)腰間貼了一張紙。
【我去救人,告訴阮傾妘,東南方向行出八百里,西北六百里,正北一千里,都有人呼救,需要支援,讓她們哭完趕緊來?!?br/>
而此時的殷念,已經(jīng)帶著崽們飛出去老遠。
“這周圍沒有傀怪!”蝸蝸的精神力全部鋪開,他現(xiàn)在的精神力比殷念還強,“主人,你確定要過去嗎?”
殷念這段時間一直都沒能空出來研究陣法,精神力增長的不如靈力和魔元素快。
“當然!”
殷念瞇起眼睛,瞪大了雙眼,“我要去看看我聽到的是不是真的?!?br/>
“我甚至能聽見那些人的悲鳴聲和求救聲。”
“那你剛才怎么不叫其他人一起咱們再一起出來?”辣辣奇怪的道。
“傻瓜。”蝸蝸笑了一聲,“咱們主人是重點保護者,她們不會同意讓主人出來的?!?br/>
說話間。
殷念已經(jīng)到了最近的一個交戰(zhàn)點。
“這里的人大多都是青靈師,還有灰靈師,戰(zhàn)斗力不強,對戰(zhàn)的都是白尾獸和白傀怪,主人你可以的!”蝸蝸在千米外就感應(yīng)到了。
都不用它說。
殷念已經(jīng)笑了一聲。
“小苗!”
轟的一聲!
小苗激動的落下去。
變成了一個扎根深土的蒼天大樹。
一瞬靈力籠罩住了那百人小隊。
他們原本都絕望了。
傀怪已經(jīng)要割斷他們的喉嚨了。
可這突然出現(xiàn)的大樹一瞬將他們空蕩蕩的靈力填了一半。
“這是……什么?”
殷念懸浮在天空上,見這些人只是怔怔的抬頭看樹。
她抬起手,左手圈勢,宛如太陽一樣籠罩在她手上,右手一團小蘑菇長了出來,瞬間占據(jù)了傀怪全身!
詛咒菇對傀怪竟然也管用。
那些傀怪的速度瞬間減慢,體內(nèi)的靈力瞬間被抽走。
而身處圈勢之中一群人只覺得自己被圣光沐浴。
他們看見了生的希望。
眾人緩緩抬頭,那動作之中帶著不可思議到了極致的虔誠。
宛如神跡。
百變笑了一聲,“主人,你這一次怕是要成為這些人心中的奇跡之光了。”
殷念彎了彎唇。
正要說話。
可卻沒想到,她一個激動之下,身后綁著頭發(fā)的發(fā)帶‘蹦’的一聲。
它斷了。
颯~
身后還在瘋狂長著已經(jīng)到了腳踝的頭發(fā)瞬間炸開。
從后腦覆蓋到額頭,將她整個人牢牢的罩住。
微風吹過。
她的毛~炸的更開了~
而仿佛命中注定。
這幫人正好抬起了頭。
虔誠的看向了天空中張開雙臂做出無比圣潔姿勢的……長?長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