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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插風騷人妻 柳巷是一條死胡同雖然說是一條

    ?.柳巷是一條死胡同,雖然說是一條巷子,可是里面并沒有住幾乎人家,反倒是鹽稅司后門開在這條小巷里面,平日里總少不了一些神神秘秘的富貴人進出。而且從鹽稅司正門出來往霽月齋走,這里卻還是必經(jīng)之路。

    林斌從里面出來,卻發(fā)現(xiàn)門口的轎子竟然不見了,不由感到一陣惱火,看起來霽月齋杠房里面的幾個轎夫是不想那這份錢了。

    總不能回頭讓王漢卿準備轎子送他回家吧,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少不了要笑話他,稍微一思量,算了,從鹽稅司到霽月齋店面也就是幾條街的事情,就權作是逛街了,還能夠看看這揚州市面上的熱鬧,而且說不定還能夠遇到什么商機呢,好在這年頭商人的穿著單是從外表上看,跟富貴點的百姓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剛走過柳巷的門口,卻看到一個小巧的女子快步走了上來,俏聲問道:

    “請問這位可是霽月齋的周公子?”

    林斌不由看了那個女人一眼,身形瘦削,估計打不過自己,而且看面容稚嫩,雖然是一個美人胚子的模樣,可現(xiàn)在頂多也就算是一個小小羅莉,沒有什么危險性,不由點點頭,說道: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我家姑娘請你借一步談話?!毙√}莉說道

    可是聽到小蘿莉說這個,林斌不由警惕的望了望巷子深處的那行人,一眼望過去,林斌心中頓時踏實了不少,那個俏生生站在那里的美女子,不正是白菊嗎!

    不由快步走了過去,白菊對他莞爾一笑,說道:

    “上轎吧?!?br/>
    “去哪里?”

    白菊飛了他一記白眼。隨后嗔怒著說道:

    “明知故問。”

    林斌不由笑了笑。隨后卻鉆進了那轎子中。剛剛坐下。卻看到白菊也鉆了進來。隨后絲毫沒有客氣地坐在了他地腿上。然后嬌聲說道:

    “晴兒?;丶??!?br/>
    “哎。知道了姑娘。起轎!”

    轎夫一同用力。轎子發(fā)出了一陣似乎是不堪重負的呻吟聲,隨后轎子一拐兩拐就消失在了揚州城那數(shù)不清的深巷胡同中。

    那柳巷的光影不停地變換,隨著夕陽落山,揚州城披上了一層黑紗,一頂綠尼軟轎匆匆的從遠處行來,隨后拐入了柳巷之中,停落在了鹽稅司的后門處。

    一個窈窕的身影從轎子上下來,來到后門。輕輕敲響了幾聲,緊跟著院門就打開了。

    “你們回去吧。”

    軟轎又帶著那有節(jié)奏性的顫動離去了,院門一關,柳巷又恢復了平靜。

    王漢卿的房間里面燈火通明,那個女人緩緩的走了進去,隨手關上了房門,抬手掀去了頭上的蒙頭。露出了那張楚楚可憐地面容,竟然是何云仙!

    “你來了啊?!蓖鯘h卿緩緩的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何云仙的臉上不由閃過了一絲恐懼,隨后卻連忙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嬌聲說道:

    “老爺,妾身來侍奉老爺就寢了?!?br/>
    “進來吧?!?br/>
    何云仙緩緩的走進了房間中。房間的正中間擺著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有點像是兒童玩兒的木馬,當然那只是表象,這個東西有一個十分好聽地名字,叫做逍遙椅。

    光聽名字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了,民間還有一種東西跟它相似,叫做木驢,不過那只在某些地方存在,是淫婦游街時候用的,上面活動的木柄能活活的將坐在上面的女人插死。

    兩根兒臂粗的蠟燭放在了一邊地桌子上。上面還放著一些其他的東西。皮鞭,鐵夾子。還有一對十分奇怪的黑色玉環(huán),和一串直直的珍珠??吹竭@些何云仙不由吞了一口口水,兩腿走路都有些顫抖,看樣子今天晚上要遭大罪了。

    她看了看一邊**著上身的王漢卿,因為沒有子孫根,加上這些年仔細的調(diào)養(yǎng),王漢卿地身子白白凈凈的,就算是比起來何云仙也并不遜色多少,隨后何云仙強打歡顏,笑著說道:

    “是什么事情讓老爺這么高興呢?”

    而何云仙這話似乎是說到了王漢卿的癢癢處,他不由說道:

    “我今天剛剛得到了一件寶貝,有了這個東西,我就不用再受那些人的鳥氣了。”

    何云仙臉上做出了不相信的神色,可口中卻還是應付著說道:

    “真有那種東西嗎?”

    果然,何云仙的不相信讓王漢卿感到了不舒服,他說道:

    “你等一下!”

    隨后卻掀開了被褥,露出了下面的床板,不過接下來的動作卻因為被王漢卿擋上了,所以何云仙并沒有看的太清楚,隨后王漢卿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黃綢緞裹著地包袱,說道:

    “你來看看?!?br/>
    打開之后,何云仙看到了那個金絲楠木地匣子,不由驚呼說道:

    “這個是九龍匣!”

    聽到何云仙說這個,王漢卿一笑,說道:

    “不愧是官宦人家出身,連九龍匣都知道,那我就不用多說了吧?!?br/>
    “可是不是說,這個被,被**宮了嗎!”

    王漢卿有些得意的一晃腦袋,笑著說道:

    “它要是不被**宮,現(xiàn)在能夠在我這里嗎?”

    不同地是這次這個金絲楠木的匣子上面加上了一把金鎖。

    何云仙仔細地看了看那個盒子,隨后若有所失的呆在那里,口中喃喃說道:

    “真的是九龍匣!”

    王漢卿一咧嘴,得意的說道:

    “這那里還能假!”

    說完之后,連忙又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放了回去,收拾完這些,他再看望何云仙的目光變得有些瘋狂,說道:

    “還不脫光了自己上去!今兒個老爺我高興,特意買來了一些好玩意。九霄環(huán),后庭珠,這些也都是那霽月齋的東西,看樣子當初我順手拉了霽月齋一把,還真是沒有錯,說起來還要謝謝芷荷呢,要不是她把那個姓周的介紹過來,說不定還沒有今天呢?!?br/>
    不過何云仙現(xiàn)在卻正低頭脫衣服呢。也看不到臉上到底是什么表情。而隨著王漢卿那近乎喪心病狂地大笑,房間里面不由響起了痛苦的呻吟聲,只是到后來,那一絲絲的痛苦中總像是夾雜著愉悅。

    而在另一處地方,房間里面也正響著這種痛苦而快樂的呻吟聲,不同的是還夾雜著密集的拍打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就連不遠處的兩條野狗也在嗚嗚地做著制造后代的動作,夜色漸深。所有人在**之后又都沉沉的睡去了。

    日上高桿,房間的空氣中還遺留著著那種歡好后的刺激味道,林斌感覺到窗外傳進來的刺眼陽光,不由翻個身,背對著窗口,手臂一揚,可是最后卻重重的落在了被褥上。

    “恩?”

    林斌不由睜開了眼睛。卻看到身邊空空如也,只有凌亂的被褥表示著昨夜兩個人地瘋狂。

    “你醒來了啊。”

    一個十分悅耳的聲音忽然間在身后響起,林斌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玉人正坐在梳妝臺前,一頭瀑布一樣的發(fā)絲正披散在背后。

    “你怎么起來這么早?”

    玉人扭過頭來,竟然是柳蘇院的白菊。昨天從鹽稅司出來之后,他意外的遇到了白菊,以前兩個人私底下也曾經(jīng)偷偷睡過多少次了,每次甜言蜜語的也是蜜里調(diào)油,在蘇州的時候因為新婚燕爾,所以也就疏遠了一些,現(xiàn)在在這揚州遇到了,那還不是**一拍即合,二人就到了這處別院。

    白菊兩腮微紅,眼角還殘留著狂歡后地春情?;仡^看了看林斌。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說道:

    “妾身還有功課要做呢?!?br/>
    林斌不由起身。走到白菊的身后,用手理著那滑潤的烏發(fā)。調(diào)笑說道:

    “怎么還要去賣唱為生啊?!?br/>
    白菊嘻嘻一笑,順勢靠入了林斌的懷中,嬌聲說道:

    “奴家倒是希望洗盡鉛華呈素姿,素手做羹湯,可惜有人不愿意要啊?!?br/>
    聽到白菊說到了這個,林斌不由岔開話題,問道:

    “你怎么也到揚州來了?”

    聽到林斌轉(zhuǎn)移話題,白菊不由滿懷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她卻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話,所以并沒有糾纏下去,反倒是開口說道:

    “奴家想你了,所以我一聽說你來揚州了,就動身過來了?!?br/>
    說這話地時候白菊將臉龐都貼到了林斌的身上,兩臂用力的抱著他,胸前兩團飽滿緊緊的抵著林斌的大腿,這讓林斌不由起了反應,緊挨著他的白菊立刻就知曉了,有些意亂情迷的說道:

    “你個冤家,為何奴家就是放不下你呢?!?br/>
    林斌的右手輕輕的在白菊的粉背上面滑動,隔著那那小衣,卻也依舊能夠感覺到里面那細膩地皮膚,想到她那身能夠擠出水來地細嫩膚質(zhì),林斌感覺到自己都快要淪陷在這柔情蜜意中了,雖然他總是在心中提醒自己,可是又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擋住這種看似是無怨無悔的柔情攻勢中呢。

    不過林斌口中說出來地卻是完全相反的一句話:

    “這么說你一路上一直跟著我了?”

    白菊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還真以為你是什么寶物啊,離了你就不能活?!?br/>
    林斌一愣,隨后說道:

    “我當然不是什么寶物了,我是人?!?br/>
    “你地確不是寶物,可你是人家的心肝兒,一天見不到就想你想的發(fā)瘋。當時看你匆匆忙忙的連店里面也沒有去我就知道你去那里,所以我先回這里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然后呢,再去你回去的路上等著準備勾引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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