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位神靈現(xiàn)在身在何處?尊號是什么?”
余秋璇小聲問道,她覺得既然自己即將成為神侍,還是多了解一下她所效忠的神靈的信息比較好。
陳帆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身邊穿著黑袍的白稚。
由于白稚的身份太過敏感,所以她每次出門基本都穿著黑袍,一般人都認(rèn)不出她。
余秋璇也不例外,不過在見到陳帆的示意后,她也忽然明白了什么。
眼前這位嬌小的銀眸少女大概率就是對方口中的神靈朋友。
于是,她走上前,拱了拱手,認(rèn)真道:
“神靈閣下,請允許我成為你的神待?!?br/>
白稚沒有故作姿態(tài),只是微微點頭,伸出一根小指,點在了她的額頭上。
頓時,余秋璇的額頭上立即長出了一個銀色的神徽,那是他成為神侍的標(biāo)志。
“您居然是神靈西王母?我們長陽郡的守護(hù)神靈?”
余秋璇成為神侍后,立即得到了自己所效忠神靈的信息,不過對方的身份著實讓她震驚了。
據(jù)她了解,神靈西王母,是一個空間側(cè)的神靈,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突然就名聲遠(yuǎn)揚(yáng),成了長陽郡的守護(hù)神靈。
而且她還聽聞,這位叫西王母的神靈,似乎認(rèn)了一個少年為主,而那個少年膽大包天,竟抓了大周帝國三公主,直接上了黑榜。
現(xiàn)在看來,傳聞或許是真的。
因為從少年和西王母的站姿來看,這位西王母可能真的臣服于這位少年。
所以,這位幫助他的少年,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黑面矛陳帆。
對方曾以丹田境的實力逆斬筑基境的神靈,這等戰(zhàn)績即使遠(yuǎn)在長陽郡府,她也有所耳聞。
旁邊的余萍聽到這話,也猜出了兩人的身份,心頭很是震動。
“公子,我成為神侍后要做什么?”
余秋璇眨了眨眼,好奇問道。
“暫時不用做什么,你先把實力提升上去再說?!?br/>
陳帆搖了搖頭,解釋道,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向了余萍。
余萍見對方目光望了過來,一張老臉上立刻擠滿笑容,討好似道:
“陳帆閣下,不知需要老朽做什么?只要你能把張家老祖干掉,我們余家絕對可以奉你為座上賓?!?br/>
“這個好說?!?br/>
陳帆輕笑一聲,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希望你們家可以出人幫我宣傳一下我的大道教,讓世人更加了解大道教,我們大道教的教義就是以身化大道,庇佑萬民?!?br/>
聞言,余萍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閣下的想法是否想成立一個教會,大肆招人?”
“這倒并不是,我只是想讓你們幫忙宣傳一下大道家的存在,只是宣傳一下便可。”
陳帆搖了搖頭,解釋道。
余萍頓時松了一口氣,只是宣傳一下一個教會,這并不難,若是幫忙創(chuàng)建一個教會,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的家族搭上去,得不償失呀。
“只要你能干掉張家老祖,我一定說服族長幫忙宣傳大道教?!?br/>
余萍很是誠懇道。
陳帆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而問道:“你這里有沒有張家老祖接觸過的東西?給我拿過來,我需要用?!?br/>
余萍聞言心頭一凜。
她突然想起某些詭異的修士可以靠一個人的貼身物品從而詛咒對方,甚至殺死對方,這在修仙界早有先例,沒想到在這里會遇到一個可能會使用這種手段的修士。
這種手段可謂防不勝防,尋常人根本不敢得罪這種人。
于是,她立馬點了點頭,回道:
“有的有的,我們族里曾經(jīng)經(jīng)常用一個云母石制作的茶杯來招待張家老祖,我這就吩咐人去把它取來。”
陳帆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她叫了一個余氏弟子回族內(nèi)取那茶杯。
“公子,我感覺我現(xiàn)在丹田靈力十分充盈,馬上就要自行突破聚氣境了?!?br/>
余秋璇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xiàn)一抹激動之色。
“那不是挺好的嘛,你準(zhǔn)備了天命草嗎?”陳帆關(guān)心道。
“準(zhǔn)備了,公子,我可能要失陪一下,找個安靜的地方突破了?!?br/>
余秋璇有些歉意地說道。
“沒事,你去吧!”陳帆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于是,余秋璇便回到了丹鋪,走進(jìn)了里面的隔間,坐了下來,開始準(zhǔn)備突破。
“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為了實力,為了復(fù)仇,放棄些許自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她幽幽一嘆,開始沖擊聚氣境。
今天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改變了她以后的命運(yùn),從今天起,她不再是余氏的二小姐,而是西王母的座下神侍。
身份的轉(zhuǎn)變,也意味著她要正式踏入這個險惡的修仙界了。
沒過多久,張家老祖喝過的茶杯便被送了過來。
“閣下,這茶杯是由云母石制成,十分精美,只給過張家老祖一人喝過,應(yīng)該符合你的條件?!?br/>
余萍客客氣氣地將茶杯奉上,臉上甚是期待。
陳帆接過茶杯,十分自信道:
“好了,今天晚上就是張家老祖的死期,你們派人去注意一下張家的動靜即可?!?br/>
余萍看見對方如此自信,這才放心下來,對方可是斬殺過筑基境的少年天才,所說的話應(yīng)該不假。
“對了,現(xiàn)在光復(fù)軍與大周皇室之間的戰(zhàn)況如何了?”
陳帆隨口問道,他閉關(guān)了這么久,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打聽天下大事了。
余萍聞言,立即將自己所得到的信息吐露了出來:
“目前,光復(fù)軍出兵攻打了南方各郡,戰(zhàn)火延伸到了神木郡、南洋郡和雨眠郡。
其中,南洋郡已經(jīng)被光復(fù)軍拿下,而雨眠郡則是被攻下了半數(shù)之地,目前陷入了僵持階段,至于神木郡,作為南方七郡之首,實力十分強(qiáng)盛,至今也未攻下一城一池。
而且,從京都出發(fā)的十萬蒼鷹軍已經(jīng)到達(dá)神木郡,并將于幾日后,攻向我們長陽郡?!?br/>
陳帆聽完后,皺了皺眉頭,發(fā)現(xiàn)大商皇室的處境并不樂觀。
大周帝國三十六郡,南方七郡實力還算中等的,可是光復(fù)軍攻打神木郡到現(xiàn)在都未拿下一城一池,更何況有了十萬蒼鷹軍相助,更難對付了。
從這架勢來看,這場戰(zhàn)爭沒個幾年是不會結(jié)束的。
“大周皇室那位金丹老祖?zhèn)麆萑绾???br/>
陳帆再次問道。
余萍搖了搖頭,直言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說那位金丹老祖被天空巨獸重傷后,便一直閉關(guān),每天數(shù)不清的療傷丹藥被送往那。
不過大周皇室還有其他金丹境強(qiáng)者,暫時可以穩(wěn)住局面,只是沒了那位無敵的金丹老祖,再加上京城禁軍被天空巨獸滅了大半,恐怕壓不住其他生有異心的豺狼虎豹?!?br/>
陳帆聞言,對大周皇室也不怎么看好了,內(nèi)憂外患,妥妥的王朝末年。
這個天下,最終鹿死誰手,只能看天下人的造化了。
“對了,張家就一個筑基境嗎?”陳帆又問了一個問題。
“嗯,是的,長陽郡府明面上的筑基境強(qiáng)者也不過幾十位,晉升筑基境實在太難了,成功率往往十不存一?!?br/>
余萍頓了一下,又嘆了口氣道:“我們余氏也一樣,只有老祖一人是筑基境,所以他一出事,我們家族便沒落了下來?!?br/>
“筑基境真的有那么難成嗎?”
陳帆皺了皺眉頭。
余萍點了點頭,解釋道:
“眾所周知,想要晉升筑基境,最好在三十歲之前,這樣成功率才高,三十歲之后,成功率可以算是百不存一,幾乎無望。
可這世道資源都在少數(shù)人手中,又有誰能在三十歲之前修煉到聚氣境大圓滿呢?
我們長陽郡府中,聚氣境大圓滿的強(qiáng)者起碼也有上百位,可其中大多數(shù)都超過了三十歲,沒幾個敢沖擊筑基境,畢竟一旦失敗,就會跌落境界,得不償失?!?br/>
陳帆也聽清楚了她言語中的心酸,心中不由輕輕一嘆。
同時,他也對白稚收下的三個神侍未來前途感到擔(dān)憂,按對方的修煉速度來看,想要三十歲之前晉升到聚氣境大圓滿幾乎不可能了。
雖說建立大道教是為了收集香火,但他也明白,若是有一個自己的勢力,以后的道路會走的比較順。
所以,他必須收集到足夠的靈液,以及一些輔助破境的丹藥,將三位神侍實力提升上去,從而成為大道教的頂梁支柱。
而眼下,就有一個搶資源的好機(jī)會。
那就是干掉經(jīng)營丹藥生意的張家,將他們經(jīng)營的財富搜刮一空。
說實話,張家并沒有惹到過陳帆,但是誰讓他們給余秋璇下了毒呢?
作為主子,總要替手下討回一些公道,對吧?
“沒其他事了,你靜待佳音吧!”
陳帆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已經(jīng)問完了所有問題。
余萍則是松了一口氣,回到丹鋪內(nèi),開始等待二小姐成功突破聚氣境。
至于陳帆的事,她派人已經(jīng)通知了族內(nèi),也得到了族內(nèi)人的支持,只不過她隱瞞了一些細(xì)節(jié),比如陳帆的身份。
要是陳帆的身份曝光,估計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但即使她這么做了,對方的身份曝光也是遲早的事,畢竟誰會幫忙宣傳大道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