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陶如此的大方,還真是讓人感覺有些驚訝。
夏晚顯然也被魏陶所說的這些話給震驚到了。
兩個億,那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魏陶如此輕易的便對帝羨安做出了許諾,可見他有多么的渴望給夏晚帶來自由。
魏陶越是這樣做,帝羨安便越憤怒。
冷著臉,疾言厲色的瞪向魏陶,斬釘截鐵的說出了警告,“你別癡心妄想了,夏晚是我的女人,你休想從我的身邊將她搶走?!?br/>
“那我也肯定的告訴你,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還夏晚自由,絕對不會讓她在你的身邊受委屈。讓你看著碗里的, 想著鍋里的,在這里坐享其成。”
同樣的,魏陶毫無保留的向帝羨安做出了警告。
夏晚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是最難過的。
無論哪一方,他都不想要去傷害。
而趙璐依看到魏陶想要保護夏晚的那份心,看到帝羨安想要奪回夏晚的那份沖勁,深知這是一次好機會,不想要放棄這次機會的她,此刻不忘在這件事情上添油加醋著。
“還真是看不出來啊,夏晚,你竟然有如此的魅力,竟然讓魏陶這般為你著迷,若說你們兩個沒有睡過,我還真是一點都不相信……”
趙璐依這樣說的用意,夏晚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刻,藍靈兒之前對他所做出來的那番警告,依稀的在他的腦海中回蕩著。
她深刻的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城府有多么深,有多么可怕。
這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的本事還真是厲害。
顯然,趙璐依的話明顯激怒了帝羨安。
其實,他的心里還是非常相信夏晚的,可是魏陶最近的行為實在是太反常,不禁讓人產(chǎn)生了懷疑。
“夏晚,是真的嗎?你跟這個魏陶……”
“連你也不相信我嗎?”未等帝羨安將話說完,夏晚情緒激動的向他做出了反問。
被夏晚這般質(zhì)問,帝羨安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夏晚的眼眸中閃爍著一份失望,苦澀一笑。
“靈兒說的沒有錯,你相信的永遠都只是自己的那雙眼睛?!?br/>
夏晚本不想要與魏陶一同離開的。
但如今她這樣被帝羨安誤解,她心中很不是滋味,有些賭氣的轉(zhuǎn)過身來,不打算正面的面對帝羨安。
“不要將自己說的那樣清高,夏晚,你若真的與這個男人沒有發(fā)生些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他會愿意為了你舍棄那兩個億?那可是兩個億啊,又不是兩百塊!”
本身,魏陶并不打算做出解釋的。
出于一份私心,他倒是希望帝羨安能夠誤解,只有這樣,他與夏晚才有在一起的可能。
可趙璐依的這番話,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了夏晚的名聲,他不得不站出來,為夏晚說句公道話,這樣做,也是為了給夏晚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不至于讓夏晚越來越排斥。
“我和夏晚的關(guān)系沒有你想的那么齷齪,我喜歡夏晚,自然會尊重夏晚。但是倘若夏晚愿意的話,我會娶她,會為了她做任何的事情?!?br/>
這份男人獨有的承諾,反倒令帝羨安越發(fā)的不安了。
一臉冷漠的瞪向那背對著自己的夏晚。
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背影距離自己是那樣的遙遠。
她想要伸出手來抓住對方,卻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方式將對方給挽留。
“帝總,既然你已經(jīng)選擇了這位趙小姐,就請你做到從一而終,不要看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br/>
帝羨安直接將魏陶所說的話選擇了忽視。
神情中噙滿了失落,目光灼灼的向夏晚做出了提醒,“我以為我說的已經(jīng)夠清楚了。我以為你能夠理解我,沒有想到……”
聽帝羨安這樣講,夏晚的內(nèi)心是有些動搖的。
畢竟,在將趙璐依帶到家中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做過解釋,也是得到過她的認同,但現(xiàn)在……
夏晚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局面。
“作為男人,我是能夠理解你的,不管怎么說,這位趙小姐總歸是你相戀多年的戀人,曾經(jīng)你也是為了她的死,將自己深陷痛苦的煎熬之中,我也知道你對夏晚只是一份責任。但你有沒有想過?夏晚從始至終都是被你禁錮在身邊的,她不曾愛過你,你又何必強求呢?”
聽到強求兩個字,帝羨安雙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
恨不得將嘴賤的魏陶給大卸八塊了,讓他在這里信口開河的講出來這些。
不過,此刻的夏晚的確是深陷痛苦之中。
整個腦子像是一團漿糊一般,就連她的心也變得各種凌亂。
起初,她認定此生此生都不會在愛上除了高熙辰之外其他的男人。
可當她面對帝羨安的時候,心里總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似乎很熟悉,但又像很陌生一般。
在一片凌亂中,夏晚選擇了離開。
而這一次,魏陶選擇陪同她一起離開,無論夏晚愿不愿意。
帝羨安想要去追,奈何被魏陶之前安排好的那些攝影師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讓他根本無法前行,凝視著夏晚離開的背影,那種即將失去的感覺再次萌生。
雖然他相信夏晚與魏陶是清白的,但并不代表他們以后也會像現(xiàn)在這樣。
所以他會緊張,會惶恐,會害怕失去……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過去,又或者你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或許可以到我的家中暫住……”
魏陶追上夏晚的步伐,盛情的向夏晚提議著。
夏晚輕搖著頭,非常肯定的向魏陶說著,“不用了,我現(xiàn)在跟靈兒住在一起,所以你不需要為我擔心?!?br/>
得知這個消息后,魏陶肯定的點點頭。
再次主動的提出來要開車送她回去。
夏晚猶豫著看了眼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在經(jīng)過一番心里掙扎后,輕輕的點點頭。
很不巧,魏陶送夏晚回來的一幕,剛剛好被藍靈兒和林齊深看到。
藍靈兒率先來到夏晚的身邊,將夏晚往自己的身邊拽了拽,非常認真的做出詢問,“夏晚,這個人是誰啊?你今天不是去給那個女人送化驗單的嗎?怎么會跟這個男人一同回來啊?!?br/>
被藍靈兒如此詢問,夏晚看了一眼魏陶,猶豫了片刻之后,如實的做出了回答,“他叫魏陶,是魏氏集團的……”
魏陶的名字才剛剛說出來,藍靈兒便已經(jīng)猜出了魏陶的身份。
驚呼著,“魏陶,魏氏集團的繼承人!夏晚,你還真是有本事啊,居然連他都認識?!?br/>
“我和他是在孤兒院時候認識的,后來各自被領(lǐng)養(yǎng)便分開了?!?br/>
對夏晚的解釋,藍靈兒自然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