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哪一天你們都死光了,我也絕對不會想自殺!司徒月心中大嘆。但是這話顯然只能在心里說說。
想自殺……也就是說刀子上沒血?狐疑的回過頭,司徒月愣住了。感情這把刀是她的啊。之前順來的刀子,剛剛拽人的時候不小心落在了地上吧。
默默的從地上撿起了刀子,司徒月想了想要如何回答男子,最后覺得,還是閉嘴不語最好。看起來大概會更像是想自殺吧?這般想著,司徒月沉默不語了。深沉的目光看著男子,等著他在說些什么。
大祭司被司徒月這目光看的心中發(fā)毛,心道,該不會是我哪里讓她不開心了吧?不對!為何我要為了她的事情上心?區(qū)區(qū)祭品而已!
巫絕衍的心中各種不淡定,一旁,安歸看著司徒月,再看看屋子,總是覺得還有血腥味。她剛剛說她內傷,那分明就是在說謊。
“祭司大人,我們進去坐坐吧?!卑矚w淡定的開了口,然后不等巫絕衍說話,人就已經(jīng)先一步的走了進去。仔細打量著屋子,希望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而此刻,角落處隱藏著的月行樓,一臉嫌惡的將這王女給坐在了屁股底下,等著那邊安歸離開好出去。對于現(xiàn)在的場面,他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本來只是勸她不要輕舉妄動的,怎么著到了最后反倒是成了我在這兒呆著?而且,還為了她殺了那個王女,真是亂了!
越想越覺得奇怪,月行樓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屋子中很不對勁兒!大祭司巫絕衍眉頭錦州這,看著自己的房間,房間里有外人的味道,而且越來越濃,有什么人在屋子里,但是她不希望讓別人知道嗎?
看著司徒月大祭司幾次欲言又止。安歸和司徒月一樣坐在地上喝茶,在看了周圍之后,決定要去角落看看。
“等等!你要干什么?”司徒月眼疾動作快的攔住了男子,不讓他去角落。
安歸見此,目光微冷道:“本王子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說吧?”
“讓他過去?!蔽捉^衍也開了口,心中頗為好奇,能讓司徒月藏匿的是何許人也。
巫絕衍也說讓他過去,這讓司徒月更是尷尬了,站在這兒遲遲不愿意離開。絕對不能讓他過去,過去的話,那個男人就暴露出來了。
“你不能過去?!彼就皆碌脑捳f的絕對,這讓角落里本已經(jīng)準備好會被她出賣并且也打算好要將一切怪罪在她身上的月行樓為之震驚。沒有讓他過來!縱然已經(jīng)到了這份兒上還是沒有反咬他一口嗎?
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她會天真到相信他的話?
“別讓我發(fā)火,我可是從來不打女人的。那后面藏著什么?不讓我過去的話,你便告訴我,那里有什么?!?br/>
安歸的語氣暴躁,看著女子如是說道。
司徒月聞言,只是攔著他道:“和你無關?!?br/>
“呵!和我無關?”安歸笑了,看著司徒月,嗤笑道:“你這個女,還真是大膽啊,這里是樓蘭王宮,本王子想去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可以阻攔。你也不例外!”說著安歸便要推開司徒月過去。
司徒月見此,朝著后面退了一步,心一橫,怒道:“你再敢過來我就咬舌自盡?!?br/>
“……”安歸呆住了。
本來淡漠的巫絕衍也不由得從自己的臥榻之上站起身,想要上前阻止安歸。而暗處,男子更加震驚了。
為什么?這個對自己性命如此看重的女人會相信他?甚至于用這種方式來威脅也不讓他過來?
明明不管她攔住與否,安歸他們也還是會過來啊。
巫絕衍不解,也不想去了解,他只知道,心中很暖,這種被信任了,被保護的感覺很不錯,哪怕這個女人拙劣的保護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女人,你以為用自盡就能攔住我了嗎?可笑!”安歸大步上前,狠狠的推了司徒月一把。
而司徒月因為之前毒藥的關系身體還虛弱,根本躲不開,被推了個踉蹌。
安歸沒料到司徒月的身子如此虛弱,看著她不不后退差點兒幾近倒下,想上前攙扶卻見女子忽然被朝后拽了一下。
“王子,你想看什么?”從暗處走出來的安歸將司徒月抱在了懷里,丹鳳眼中一片冷意,挑釁的看著安歸。
紅袍如血般刺眼,站在這兒,只是一句話,都讓人生畏。
安歸眉頭緊皺著,完全沒料到司徒月想要隱藏著的人,竟然會是月行樓。月行樓,月氏一族的少主,被稱作月氏的天才。
在圓月之夜出生的少年,自幼開始便名震樓蘭。這樣的男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為何會與司徒月這個女人為伍?還是說,司徒月之前動了他的圣水,便是被月氏一族指示?不,不可能,月氏一族傲慢至極,是絕對不會聯(lián)合外族人的。
想到這里,安歸沉默了。
“你怎么出來了?”司徒月不滿的瞪了一眼月行樓,在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之后,恨不得馬上掐死他算了。
聽到女子問自己,月行樓笑的囂張,對她道:“因為看到某個女人倔強的擋在前面不讓人過來,本少主心生感動,所以出來英雄救美了。”
“……去死吧,死的干凈一點?!彼就皆伦焐喜火埲?,可心中還是很感動的,這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還選擇出來,雖然笨了點,但是至少說明他沒有拋下她利用她。
這是一場用命開始的測驗,她測驗這個男人的可交付性,這個男人測驗她對他的忠誠,毫無疑問,他們雙贏。
“月行樓,你怎么會在這兒?”安歸主動的開了口,看著司徒月和月行樓這兩個人奇怪的組合,不滿的問道。
安歸的話,月行樓只覺得不滿,看著男子,攬著身邊女子挑眉囂張道:“我來勾引她的,不可以嗎?”
月行樓的話音一落,安歸震驚了,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巫絕衍,走上前來,看著司徒月這滿頭白發(fā)的樣子,目光微冷:“那么,讓我的祭品頭發(fā)變成這種樣子的人,也是你吧?月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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