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就這樣,我完成了與忍野之間的交易。之后便準備與神原分頭,找一個干凈一點的地方,擺下了便當吃。這期間我稍微思考了一下下,好像這種隱秘的,荒涼的,平時沒什么人來的地方,不正是最佳的偷情地點嗎?
之前沒有將它列入我的“適合野戰(zhàn)地點列表”是因為這里距離鬧市區(qū)太遠。而且爬山什么的太累人。不方便。不過事實上刨除這些因素,這里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野戰(zhàn)地點呢。
而正好,我身邊也有個對我百依百順的可愛女孩子。神原駿河。嗯嗯嗯,就這樣決定了。神原你的第一次,就讓我在這里完成好了!
我一邊這么想著,一邊選擇了一處比較隱蔽的角落。之后就去叫神原過來了。
“神原,神原?!過來這里啊神原??!”
非常奇怪的是,神原卻并沒有回應(yīng)我的話,好像平時那樣笑瞇瞇的喊著:“阿良良木前輩!”撲到我的懷里面。甚至連回應(yīng)一聲都沒有。我就有點擔心了。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順著感應(yīng),向著她的方向走過去。不一會兒到了她面前,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搞什么啊,原來你在這里?!?br/>
結(jié)果被我這么一拍肩膀,神原卻是直接一哆嗦。轉(zhuǎn)過頭來看見是我,這才松了口氣:“是阿良良木前輩啊……”
“怎么了?”我問。
“前輩,你看那里?!彼种赶蚯胺健H缓缶晚樦裨氖种钢赶蚩戳诉^去。那是……被釘死在樹上的蛇,蛇,還有蛇,蛇的尸體,被砍成幾段的尸體,尸體,尸體……
我馬上抱住了神原的肩膀,讓她靠緊我。同時小聲說著:“不用怕不用怕,沒什么好怕的?!比缓髲娖人D(zhuǎn)過身,拉著她的手往神社入口處走過去。就這樣我們再沒有在神社繼續(xù)待下去,而是選擇了盡快下山。
同時,我心中閃過了那個女孩子的相貌——那個在山路上,和我們擦腳而過的女孩子。
我回憶起來了。那個女孩我之前見過。她的名字是千石撫子。
我們在山腳下的公園找了個地方吃掉了便當。接下來下午的時候,神原完全沒有繼續(xù)出門逛街玩耍。我就送她回了家。
說起來,我和神原的爺爺nǎinǎi也算是熟悉了。老人家似乎誤會了,以為我是神原的男朋友來著。所以對我的態(tài)度相當不錯。而我和神原則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并沒有反駁。我說明了神原今天玩的有點累了。和老人家(你四十七億歲了裝什么嫩啊,作者語)道別之后,我就帶著神原去了她的房間。
一開始是被神社內(nèi)的混亂的怪異的力量影響了。之后又被那種震撼的場面嚇了一跳。神原這一會兒好像一般的體弱多病的少女一樣。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我?guī)退伭讼欤謳退w好了被。就坐在她頭前里。
“真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沒想到讓你看到那種東西了?!蔽衣杂行┍傅恼f。
“不,沒什么……這也不是阿良良木前輩的錯?!鄙裨f:“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明明說好了要和阿良良木前輩約會的。但沒想到最后卻去不成了……”
“沒關(guān)系,今后總會有機會的?!蔽疫@樣對神原說:“我在這里陪著你,你先睡一會兒吧?!比缓髲澭橇艘幌滤念~頭。
這樣的舉動完全超過了一般朋友。簡直就好像是情侶一樣。
“阿良良木前輩……你還真是……”神原稍微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嘟囔了一句:“你對所有女孩子都這么好嗎?”
“你說什么?”
我決定裝傻。
“沒什么……”神原的聲音變得更加苦悶了。
我“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然后在神原反應(yīng)過來之前再一次吻住了她的雙唇。這一回可不是剛才那樣輕輕點一下就好。而是好像前一段時間我解決了她手臂問題的那一次那樣的纏綿。
“前輩……你……你又這么做……”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害羞。神原臉紅紅的看著我。
“誰讓神原你太可愛了呢。”
就這樣,神原很快睡著了。等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才醒過來。再醒過來的視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的臉。
“前輩——你,你還真在這里守了這么長時間???!”神原稍微有點驚訝的喊了一聲。
“怎么會?只是碰巧罷了。”我一邊這么說,一邊準備站起來,結(jié)果膝蓋稍微有點發(fā)麻,差一點跌倒。還是神原馬上站了起來,把我扶住了。
“真是的……前輩還真是……溫柔的討厭……”神原這么說著。
當然,事實上我是察覺到神原快醒過來,所以才重新正坐回去的。剛剛我都躺在旁邊玩著手機游戲來著。膝蓋發(fā)麻也是假裝的。只是為了增加神原對我的好感度的小技巧而已。
不過看起來很管用。
神原好感度+10,Lvup!
在這之后,我又在神原家吃了一頓晚餐。這才回家去。心里面還想著那個女孩——也就是千石撫子的事情。
想不到啊,那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竟然會有勇氣,做出這樣子殘忍……或者說惡毒的事情來。真是人不可貌相。當年她來我們家玩耍的時候我可真沒看出來她有這個本事。
以下以殘忍,惡毒的文靜女孩的視角展開:
好痛……
真的好痛……
那是被蛇僅僅的纏繞著,擠壓著身體的劇烈疼痛。
而且好難看……
那蛇在撫子的身上留下了很明顯的勒痕,遍布在撫子身體各處。
撫子實在不想要這個樣子……因為這樣子,甚至連見到了歷哥哥之后都沒敢打個招呼。
不過看歷哥哥那個樣子,她可能早就已經(jīng)把我忘記了吧。的確,妹妹小學(xué)時侯的朋友。甚至都沒說過句句話。過去好幾年了,忘記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吧……
雖然這么安慰著自己。但是撫子心里面還是好難受。甚至比蛇切繩責死死的勒著身體還要難受。
心痛。
一想到歷哥哥把撫子忘記了,就覺得心好痛……
撫子一邊忍受著這種難過,一邊抱著新選的一本有關(guān)蛇切繩之類怪異的書,向著柜臺走過去。而就在這時候,歷哥哥竟然從對面走了過來——
我強忍著喊叫他的意志,低著頭,快步往前走。卻沒想到,歷哥哥竟然停在了我面前。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來:“是撫子么?”
原來他還沒有忘記我……我一邊強忍著心中的喜悅,一邊鼓足勇氣抬起頭:
“歷哥哥……”
就好像是在呼喚著自己的英雄一樣,數(shù)年來難以名狀的思念,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