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接待帶著我和柱子直接去了嵐姐的辦公室,然后便笑著退了出去。
嵐姐貌似很忙,電話一個接一個,我耳朵尖,能聽到電話的內(nèi)容,大致都在詢問老覃頭的情況。
我這才突然想到,老覃頭還半死不活的躺在七寶房間的另一間臥室,之前光忙著其他事,把他徹底給忘了,可別死在那里。
等了有十分鐘,嵐姐的電話終于打完。
看起來很累的樣子,用手捏了捏眼角,隨即換上一副笑臉,從大班臺后面走出來,“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br/>
“沒事?!蔽依诱酒饋恚o嵐姐介紹,“嵐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人?!?br/>
嵐姐笑著點點頭,上下打量了柱子一遍,點點頭,隨即問,“你都會做什么,說說看,我好給你安排職位?!?br/>
柱子聞言,立刻向我看了過來。
我接過話去,對嵐姐說,“你就看著給安排吧,可以先從基層做起,到時候你看他表現(xiàn),如果干的好,你再給他調(diào)換?!?br/>
嵐姐點點頭,“嗯,行,那我就看著安排了?!?br/>
“對了,你們這的員工包吃住嗎?”
嵐姐被我問的一愣,看她臉上的表情,我就知道不包吃住,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告訴我這些她都會叫人安排的,讓我放心把人留下好了。
“行,那就麻煩你了?!蔽腋鷯菇愕懒寺曋x。
嵐姐忙笑著說這不算什么,隨即征求了一下柱子的意見,見他同意現(xiàn)在就開始上班,便叫來了秘書,帶著柱子去登記。
柱子走后,我對嵐姐說了老覃頭的情況,這個燙手的山芋,總不能一直放在我手里,他全身大面積被熱水燙傷,人只剩下半條命,只不定什么時候就去蛋了。
像他這種人,雖說死不足惜,但現(xiàn)在是文明社會,總不能讓他死在我這里,到時候我可沒法跟警察交代。
嵐姐既然想要取而代之,接管老覃頭的一切,那老覃頭這個包袱,自然也要交給她。
嵐姐聽了我的話后,想了想,沖我點頭道,“好,我會把老頭子帶走。”
在嵐姐的辦公室待了十分鐘左右,嵐姐的秘書就帶著柱子回來了,告訴嵐姐所有的入職手續(xù)都已經(jīng)辦完了,住的地方也已經(jīng)安排妥當。
嵐姐點了點頭,讓秘書直接帶柱子去住地方,順便幫他安頓好一切。
秘書答應一聲,轉身將門拉開。
“小浪?!敝咏辛宋乙宦暋?br/>
“怎么?”
柱子遲疑了一下,“沒事,那我先去了,晚點咱們電話聯(lián)系?!?br/>
“好,電話聯(lián)系?!?br/>
送走柱子后,嵐姐從她的手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我。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問嵐姐。
嵐姐淡淡一笑,只說了兩個字,“謝禮?!?br/>
“你這可真有意思啊,我請你幫忙,完事你還給我謝禮,這話是怎么說的?”
嵐姐沖我眨了眨眼,露出一個“你懂得”的笑容。
看著現(xiàn)在的她,再回想起兩天之前的她,簡直判若兩人,之前的她,對我還是恨之入骨,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咬死我,可現(xiàn)在,卻給我送上了一份謝禮,反差可真是夠大的,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我的介入,讓她從一個二把手,直接晉升到了一把手,老覃頭創(chuàng)下的產(chǎn)業(yè),盡數(shù)被她納入囊中,她沒道理再繼續(xù)恨我,要是沒有我,她不可能有出頭的一天。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多謝?!?br/>
“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以后有任何事,盡管來找姐,但凡是姐能幫上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你言重了。”我笑著說道。
“不言重,姐說的都是認真的?!睄菇阏?。
“好,那我記下了,以后有事肯定找你?!?br/>
“嗯?!睄菇泓c了點頭,然后道,“行了,正事談完,咱們也該放松一下了,眼看就要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
“飯就不吃了,還有事沒辦完呢,先把正事辦完,以后機會多的是。”
聽我這么說,嵐姐點點頭,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掛斷電話后,告訴我稍等一會兒、
我聽到了她打電話的內(nèi)容,點點頭,嗯了一聲。
差不十五分鐘左右,嵐姐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聽了一會兒,掛斷電話,告訴我可以走了。
“對了,車我用完了,鑰匙給你。”
坐電梯下時,我把那輛牧馬人的車鑰匙還給了嵐姐,當初說好是借的,有借,就要有還。
“一輛車你還跟我還來還去,你先開著吧,不愛開的時候再告訴我,或者是你喜歡什么車,我叫人給你買一輛新的?!?br/>
“別別別?!蔽疫B忙擺手拒絕,再被她這么搞下去,我就快成了他干掉自己老板,借機侵吞老板家產(chǎn)的幫兇了。
雖然事實地區(qū)是按照這個方向發(fā)展的,但我的初衷卻并不是這樣,她侵占老覃頭的家產(chǎn),也都是她個人所為,跟我可沒有一毛二分錢關系。剛才收了她的銀行卡,就已經(jīng)算是給她面子了,車什么的,還是算了,畢竟我也不能在這里久留,等解決了朱雀后,我還是要回山城去的,沒有親人的地方,已經(jīng)不能算作是故鄉(xiāng)了……
“那好吧?!睄菇阋娢覉?zhí)意不收,這才將牧馬人的車鑰匙接回去。
走出公司大門,一輛黑色的大奔,立刻停在了我跟嵐姐面前。
“上車吧?!睄菇阏泻粢宦?,拉開車門率先坐了進去,我隨后也跟著坐了進去。
才剛一上車,我就嗅到了陰魂的味道,車里除了我和嵐姐,就只有前面的司機。
我轉頭向嵐姐看了過去,眼中帶著詢問之色。
嵐姐唇角微微上挑,對我說,前面的司機,的確是她讓自己的鬼仆上的身,因為她除了自己的鬼仆之外,暫時還不能相信任何人,萬一老覃頭的消息走漏出去,對她來說可不是一件事好事。
我淡淡一笑,并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我又不是她爸爸,總不能什么事都管。
跟我一起回到酒店,嵐姐讓她的鬼仆把車停到地下停車場的角落,然后對我說,“我就不跟你一起去,萬一被人看見了麻煩,小四跟你一起上去,你看行嗎?”
“可以?!睄菇愀桓胰o所謂,只要把老覃頭弄走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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