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于修煉中緩緩流逝,房間中寂靜無聲,唯有著輕微的呼氣聲傳出,顯得極為悠長。
而潛行修煉中的秦陽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酒店外有著一撥人竊竊私語,不斷地朝著秦陽房間所在處張望。
那模樣,似乎在打探什么一般。
“頭,不過是對付一個毛頭小子而已,至于這么謹慎嗎,依我看直接沖進去取下他的人頭,好去交差才是……”
“對啊,頭,一個東方人而已,這次我們可是遇見金主了,竟然開價一千萬,少有的價格啊!”
幾人全身隱藏在建筑的陰暗角落內,操著蹩腳的漢語,似乎在商議著什么,語氣中帶著幾分陰狠。
而其中的主要內容,則是與秦陽有關,其中受雇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帶著幾分殺氣。
在緬甸類似雇傭兵的存在堪比牛毛,只要有錢,不愁沒人,大多是一些心狠手辣之輩,干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營生,富貴險中求。
只要付出足夠豐厚的報仇,別說是來自異國他鄉(xiāng)的人、就連總統(tǒng)他們也是敢行刺一番,至于成敗則是要看運氣了。
董虎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幾年前偷渡來緬甸時可謂是一窮二白,全身上下加起來連一百塊都沒有,堪稱是窮困潦倒
可是,憑借著一股子狠勁,以及拼命三郎的性格,不過幾年的功夫便是在緬甸闖下了偌大的名頭,聲名遠揚,于緬甸闖下了不小的名聲。
再加上手底下的一群亡命之徒,隱隱間已然形成了一股不弱的黑暗勢力,干的就是收人錢財,與人消災的勾當。
干的,就是那見不得光的事,錢財是他們心中的唯一衡量標準。
只要有錢,不論男女老少,都是會成為他們殺戮的對象。
眼下一幕,在他們身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每當如此,便是意味著有人在死在他們手中。
舔了舔自己有些發(fā)干的嘴唇,董虎低喝一聲:“全部給我閉嘴!”
董虎身材在一眾外籍人中略顯矮小,面容也是哈極其尋常,屬于那種一扎進人堆中便是泯為眾人的那種,最突出的特點呢,可能就是那一對陰冷盡顯的三角眼了。
可是當其一開口,原本還爭論的頗為激烈的幾人頓時熄火,老老實實地停了下來。
各自看著自己的老大,等候著指示。
眼前的這個東方男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前者的狠辣手段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因此把持著絕對的敬畏,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哼!”
見自己的幾個手下安靜了下來,董虎才是冷哼一聲,低聲道:“收益越大,風險越大,既然對方出價一千萬,那邊說明目標非常棘手,所以,必須是小心為上,否則到時候腦袋掉了,要那么多錢有什么用?!”
一雙陰冷的三角眼掃視一圈,話語中夾雜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這次的客人對于他來說可是少有,以前襲殺不過是幾十上百萬的單子而已,這次對于他來說絕對是一筆大買賣,堪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所以,小心為上。
而且不知為何,董虎內心有著些許不安,那是冥冥之中的一種感覺。
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豐厚的利益,董胡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選擇動手。
事成之后,他便是可以過上安逸的日子,從此遠遁他鄉(xiāng),醉生夢死。
那種日子,他可是期待已久,對于現(xiàn)有的殺戮,他早已是厭惡至極。
“按照計劃行動!”
看了一眼時間,董虎低喝出聲,說著提起一旁放置著的箱子,幾人分散開來。
皎潔的月光下,董虎幾人依次進入了酒店之內,辦理了入住之后,堂而皇之走入。
沿途,沒有引起絲毫的懷疑。
可是若有心之人在此,定然會發(fā)現(xiàn)些許異常,因為每個人的手上,都是提著一個一般無二的箱子,沉甸甸地,看不出里面裝了些什么東西。
不過,這畢竟是緬甸。
在進入酒店之后,幾人便是各自分散開來,按照之前早已是制定好的計劃,各自去尋找自己的作戰(zhàn)位置。
…………
夜已深,轉眼間已是快到晚上十點的樣子,大多數(shù)客人已然如水,進入了夢鄉(xiāng)。
而對于秦陽來說,修煉就是最好的睡眠,那種極為的暢快之感,可是好久都不曾出現(xiàn)。
“咚咚咚……”
而就在秦陽前行修煉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同時響起了一道略顯蹩腳的漢語聲:“先生,酒店服務,請開一下門?!?br/>
如此持續(xù)片刻,秦陽于修煉中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下一刻,神色清明,眼中有著精光道道閃現(xiàn)。
‘奇怪,我沒有叫酒店服務吧?’
緩緩站起身來,秦陽略微有些疑惑,他從進入房間后便是一直處于修煉狀態(tài),那什么酒店服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吳敏?’
不過夜已深,正好是肚子有些餓了,趁現(xiàn)在點一些吃的也好。
想到這里,秦陽朝著房門處走去,先是從房門上的貓眼看了一下,一張標準的緬甸臉,穿著酒店服務員的制服。
是以沒有生出過多的疑心,便是打開了房門。
“先生,這是別人為您點的餐?!?br/>
露出微笑一抹,緬甸人開口笑道。
就在剛才,他們挾持了一個酒店服務員,一番威脅之下,打探出了些許消息,加以利用,是以有了眼下的一幕。
“這樣啊……”
一番話,恰好是印證了之前的猜想,一切說地過去,正準備讓開路、好讓服務員進入房間中時,秦陽的眼睛忽是猛地一縮,暗道不對勁。
這服務員,總是給他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一邊應付著對方,眼神一邊飛速打量,馬上便是發(fā)現(xiàn)了異常之處。
前者推車的手臂上,有著道道紋身,似乎是一直蝎子的存在,僅此一點還不能確定的話,那虎口處的老繭決然是致命的破綻。
在軍隊中服役多年的秦陽哪能不知道虎口處的老繭是怎么形成的?
那種東西,是在長時間握槍之后形成,決然是個練家子。
在一個酒店服務員的身上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可是有些不尋常啊。
不過,秦陽并沒有有馬上揭穿的意思,而是想看看對方究竟在耍著什么把戲。
深夜來人,究竟是誰在幕后指使?
想到這里,微微一笑,秦陽輕聲道:“請進,東西放里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