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爸呢?”
“你媽媽懷孕后,不能出去工作,他一個兼幾份工,經(jīng)常加夜班,有一次加夜班回家,出車禍死了。”
蕭城雙眼已通紅,他噤了聲,不想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直覺告訴他蕭遠所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他恨蕭家恨了這么多年,到頭才知道,不是人家欠你,反而是你欠別人的太多太多,爸爸雖然不疼他,但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蕭遠對自己一直都非常好,只是他從來也不接受,現(xiàn)在真相大白,原來積累了這么多年的怨恨都只是他個人的一廂情愿。這種感受不止是愧疚,難堪這么簡單。
蕭遠從蕭城的表情讀出了他內心的掙扎和矛盾。他說:“阿城,跟我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以后你還是姓蕭,還是我蕭遠的弟弟?!笔掃h伸出一只手。
出了這種事情,蕭遠還是愿意給他一次機會,蕭城心里很亂,原來他根本不姓蕭,這么一來,蕭家不止不欠他的,相反還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
他抱著腦袋蹲著,半天沒出聲。
蕭遠放下了右手,多半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澳愫煤孟胂?,想通了隨時回來找我。”
云云坐在跑車里,兩手不停地揉搓衣角,眼睛也時不時地望望后車窗,等了很久,熟悉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了,。心才松口氣,看著蕭遠上車,她又忍不住心底咒罵道:“這樣都不死,真是沒天理。”
咦,只有他一個人,難道蕭城被他……
怎么都輪不到她管,她長嘆一聲,收起你那些好奇心和同情心吧,別忘了自己還是階下囚!
“剛才為什么推我?”右手曖昧地摟上單云的左肩,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如果知道蕭總您早有安排,我絕不會這么多事,多次一舉的!
“我……”如果說是為了救你,你會感激我嗎?
“我死了,你就解脫了,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應該很恨我的嗎?嗯……”他的鼻頭親昵地抵上單云的鼻尖,來回摩擦。
單云不屑一顧:少自我陶醉了,蕭遠,如果我多考慮一秒,絕對不會救你這種人,反正你也不會感激我的。
“醫(yī)生,你不是說我女兒很快就會醒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月了,你看?!?br/>
主任醫(yī)生辦公室內,單家夫婦和蕭遠都在。
對面坐的是單晴的主治醫(yī)生,他畢業(yè)于美國哥倫比亞大學醫(yī)學系,也是國內醫(yī)學界頂級醫(yī)師。
他提提眼鏡,“單先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說來,我也很慚愧。以前見過相似的病例,基本情況都是這樣。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jīng)給她做過全身檢查,她的傷勢已經(jīng)全都好了。她身體各個部位和正常人一樣?!?br/>
“不是的,醫(yī)生,你不說過我女兒的求生意志很強烈,能很快醒的嗎?”程美玉追問。
“單太太,令千金的生存意志是很強烈,但那只是意識方面的。我說她很可能醒,可我也說那純屬我個人的假設。我以前的病例也確實如此?!?br/>
“你……”程美玉被他頂?shù)?,無從相對。
“美玉。”單明即時叫住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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