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啟,快看這是什么?”
回到陸宅,輕舟就迫不及待的回自己的院子拿了一把劍出來,獻寶似的遞給長啟。
“劍?”長啟接過劍,“唰”一聲拔出來,劍身很薄,很輕,卻也很鋒利,劍刃泛著冷冷的寒光,劍柄上用篆文刻著「寒嘯」二字。
長啟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把劍,閃亮的眸子看著輕舟,“這是送我的嗎?”
看到長/啟臉上的歡喜,輕舟很開心,一路的疲憊也沒有了,笑著點了點頭,“生辰禮物,喜歡嗎?”
“嗯,喜歡?!遍L啟認真又鄭重的點點頭,“謝謝輕舟哥哥?!?br/>
看著兩人開心的樣子,陸晚蕭也被感染,臉上染上笑意,看向輕舟:“所以,半個月之前你就來信說事情辦好了,今天才回來是去取這把劍了?”
“那不然呢?”輕舟聳聳肩,“這不是長啟的生辰要到了嘛,想著他還沒有趁手的武器,就去了一趟滄瀾山,取了這個寒嘯劍來給他做生辰禮?!?br/>
“滄瀾山?”宋長亭走到長啟面前接過他手中的寒嘯劍看了看,“從劍癡手中搶的?”
輕舟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即有些不贊同的看了宋長亭一眼,“不是,什么叫搶的?說得好像小爺是什么品行不端的人一樣,我這是憑本事贏的好嗎?!?br/>
劍癡柳清風不但癡迷劍術,手中還有很多寶劍和武功秘籍,誰要是能贏他,就能從他手中得到一把寶劍或者武功秘籍。
寶劍和武功秘籍,每一樣都是讓習武之人心動的寶貝。
去找他的人很多,不過基本上都是要么根本沒找到人,要么就是找到人了打不過。
劍癡一生專注習武練劍,武功造詣很高,而且他孤身一人,無牽無掛,打起來能真的拼命,江湖有武功比他高的人,但是打得過他的人基本沒有。
加上行蹤不定。
所以,從他把話放出來至今十多年的時間,還沒有人能真正從他手里得到過寶劍或者武功秘籍。
要不是他去的時候剛好碰到他練功走火入魔,幫了他一把,又把陸晚蕭給他的靈水給了他大半瓶,這寒嘯劍他怕是也拿不回來,說不定還會被打得半死不活的。
突然,輕舟覺得有些不對,抬頭擰眉看著宋長亭,“劍癡都退隱江湖多年了,你又不在江湖上行走,是怎么知道他的?還知道他手中有寒嘯劍?”
“聽別人說的?!彼伍L亭把寒嘯劍還給長啟,淡淡道。
上一世,這把寒嘯劍也是被輕舟從劍癡手中所得,不過那是幾年后的事情了。
當時他是趁出門辦事時偷偷去的,回來時一身傷,內(nèi)傷外傷都有,而且傷得很重,氣得二皇子發(fā)了好一通脾氣,最后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給他請大夫。
不過這一世居然沒受傷,想來應該是用了別法子。
“聽別人說的?你聽說的可真多?!陛p舟給了宋長亭一個『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你還不如說你是從書上看到的呢?”
“你要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宋長亭一臉無所謂。
輕舟:“......”總感覺他離開這段時間宋長亭的臉皮又厚了一些。
宋長亭輕咳一聲,“好了,不說這個了,此去北境可還順利?那邊可有什么特別的事發(fā)生?!?br/>
“順利,暫時沒有?!陛p舟言簡意賅,“動亂也很快就被壓下了,只不過那邊干旱已久,要是再不下雨,百姓無法種莊稼,動亂估計還會再起?!?br/>
一年之計在于春,春天不播種,秋天就沒有東西可收。
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馬上就四月了。
百姓沒有吃的,自然是要亂的。
這個道理在場的人都懂,不過這種事情他們也無能為力。
他們既求不來雨,也管不了那么多的百姓。
而且這是朝廷的事情,只有朝廷能管。
就看北境的官員幾時把那邊的災情上報朝廷了。
宋長亭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覺得還是明天找段云錚跟他提這個事情,讓他去跟太子說一下。
如果北境那些官員真的為了不被責罰,隱瞞不報,那北境的百姓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皇帝知道了,多少也會派些賑災糧和銀子過去,屆時就算不能全部落到百姓的身上,也總比什么都沒有要好。
他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這么多,至于跟段云錚提了之后,他要不要跟太子說,什么時候說,太子知道后要如何做,那他就管不著了。
心中有了計較,宋長亭也不再說這個話題,“對了,讓你找的人呢,如何了?”
“夜影和夜明分批帶著,應該也快到鳳祁縣了,等他們到了,休養(yǎng)幾天就開始安排訓練?!?br/>
輕舟說著拿出一張地契遞給宋長亭,“吶,這是按照你的要求在鳳祁縣買的莊子?!?br/>
“辛苦了?!彼伍L亭接過地契看了一眼遞給陸晚蕭,讓她收起來。
“不辛苦,不辛苦。”輕舟搖搖手,拿起桌上的公筷給長啟夾了一塊水晶肘子,“來,長啟,多吃點兒?!?br/>
“謝謝輕舟哥哥?!遍L啟乖巧有禮,在丹陽書院那種貴公子云集的地方的熏陶下,以及宋長亭和陸晚蕭的影響下,吃飯也變得優(yōu)雅斯文起來。
宋長亭的矜貴優(yōu)雅是刻在骨子里的,陸晚蕭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qū)iT學過餐桌禮儀。
所以都沒得挑。
不是刻意為之,而是習慣成自然,所以看著不會覺得作,也不會覺得別扭。
只有輕舟,這么長時間了,半點兒也沒受影響,以前怎么樣,現(xiàn)在還是怎樣。
“對了,你們都干了什么,怎么招來這么多殺手?”輕舟吃得差不多了,夾了一根雞腿拿在手里,懶洋洋的靠在椅子靠背上。
陸晚蕭咽下口中的食物,語氣揶揄,“瞧你這話說的,我們能干什么,不過就是我們宋大公子認了個爹而已?!?br/>
雖然宋長亭嘴上還沒答應端王要認祖歸宗,也沒有叫過端王一聲爹。
但是他收下了端王的地契,就已經(jīng)足以說明他的態(tài)度了。
只不過現(xiàn)在還沒到時候,現(xiàn)在也不是好時機。
“認了個爹?”輕舟滿臉疑惑,想到他離開之前的事,看著宋長亭跟他確認,“端王真是你親爹???”
“嗯?!彼伍L亭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聽到他們的話,正在專心吃飯的長啟怔了一下,連夾到嘴邊的菜都掉到了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