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br/>
丁晨熙低聲對孫倩說道。
孫倩的臉色不好看,剛才,她跟丁晨熙下了出租車,一邊跟丁晨熙說話,一邊走進機場。
可是,就在這時,一輛亮藍色的跑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兩人身前,那輪胎,與地面摩擦,蕩起的塵土,便撲在了兩人好看的高跟鞋上。
她自然有些不高興了,剛想發(fā)怒,便被丁晨熙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
車上下來一個男人。
她只能拉著丁晨熙,往候機廳走去,可是,在里面還是被剛剛的男人攔住了。
小姐,留個電話吧?!?br/>
那男人,以一種睥睨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獵物一般,這種眼神,讓她心里很不好受。
她本來,就想拉著丁晨熙趕緊往候機廳里面走,可是,依然被丁晨熙給制止住了。
“小倩,既然鄭少,想認識你,你就給鄭少,留一個電話吧?!?br/>
丁晨熙說道。
孫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丁晨熙,丁晨熙這段時間,非常照顧她,說實話,甚至這段時間,丁晨熙對她,比親人還要好。
一些在宴會上,跟其搭訕的富少,也被丁晨熙給用交際手段給擋住了,讓她免受那些無良二代的騷擾。
可是,今天,丁晨熙卻讓她將自己的手機號,給眼前的這個人。
忽然,孫倩在接觸到丁晨熙的眼神后,渾身震了震。
這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那眼睛中,蘊含著歉意以及無可奈何。
一瞬間,孫倩便從這雙眼睛中,所蘊含的內(nèi)容。
丁晨熙似乎再說,自己也是無奈啊。
這段時間,經(jīng)歷了一些事的她,便知道了眼前的這人,根本不是她們這種人,能夠招惹的起。
丁晨熙根本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將她好好的保護起來。
“我說,你記住好了?!?br/>
孫倩眼中的無奈一閃而過,強笑著說道,
看到孫倩的反應(yīng),丁晨熙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她可是知道這些年輕的女孩子,特別是長的極為漂亮的女孩子,都很傲,很有個性的,她生怕孫倩又是在這種時期,展現(xiàn)自己的傲氣。
這個鄭少,可不是她能夠招惹的起的。
實際上,她就是在這個鄭少家族的企業(yè)中,做事。
算起來,雖然孫倩是跟著她做兼職,但,也算是該企業(yè)中的員工。
“哈哈。”
那富二代笑了一聲,“我記性比較差,所以……”
鄭源雄伸出手掌來,“將手機號,寫在這里吧?”
說完,他便帶著玩味的姿態(tài),看著孫倩。
孫倩臉上閃過一道慍怒,她怎么察覺不出對方是在調(diào)戲自己,可是,她卻無可奈何。
她咬了咬嘴唇,“我沒有筆?!?br/>
“用你的唇膏?!?br/>
鄭源雄嘴角掠過一絲微笑。
“嗯?!?br/>
孫倩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經(jīng)過鄭源雄的一系列的命令后,她又無從抵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意識的遵從對方的話語,去行事了。
很明顯,鄭源雄是花叢老手,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再加上,一系列的調(diào)教手段,而讓對方聽話。
現(xiàn)在,對方聽到自己的話,下意識的去聽從,就是一個好的開端。
雖然,這只是對方,聽從他的話語,做了一件小事,但是,這一件件的小事,便會讓對方逐漸形成習(xí)慣。
然后,隨著調(diào)教程度的加深,最后……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孫倩。
最后,這個小美女,也不會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感受到鄭源雄的赤裸裸的眼神,孫倩嬌軀微不可查的震了震。
鄭源雄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孫倩,然后,手掌微捏,一下子便捏住了孫倩柔弱無骨的手指。
孫倩觸電一般的想要拿開手,但是,卻怎么也從鄭源雄的手里,抽不出手來。
“放開?!?br/>
被認識的朋友稱作小辣椒的孫倩,這時,聲音中卻滿是哀求的意味,聽在人耳中卻是將人的征服欲,以及保護欲,都給激發(fā)了出來。
“呵。”
鄭源雄呵了一聲,對孫倩這有些辣的性格,卻是更感興趣了。
他牽著孫倩的手,輕輕捏著,然后,拉起來,低頭鼻翼朝孫倩的手,而去。
“不要?!?br/>
當(dāng)孫倩的手,快要接觸到鄭源雄的鼻頭時,她突然掙扎著掙脫開了。
鄭源雄嘴角微翹,沒有對孫倩的做法,表現(xiàn)出一絲不滿,而是攤開手,輕輕的在自己的手心,聞了聞,也不知道是聞手心那唇膏的氣味,還是在聞手上,殘留著的孫倩的氣味,也許兩者,都有。
他嘴角楊起一個輕佻中,帶著深情的微笑,然后,低頭看向手心的手機號,說道,“我這個月后,不會洗手了?!?br/>
然后,他又揚了揚手心的,由緋紅色組成的數(shù)字組成的手機號,“這支唇膏,你用過了吧,這樣算不算,吻痕???”
孫倩緊緊咬著嘴唇,不說話,心亂如麻,求助般的看向丁晨熙。
正當(dāng)孫倩心亂如麻時,卻看到鄭源雄看向一個方向,臉上輕佻的神色,在這一瞬,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慎重的神色。
并且,在這慎重之中,還帶著絲絲的恭敬。
孫倩一征,順著鄭源雄看去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渾身一塵不染、很有氣勢的中年人,就在鄭源雄視線的盡頭,中年人,此時手里拿著一塊白手帕,眉頭微微的蹙著,似乎在為候機廳中惡劣的空氣感到不滿。
孫倩看到這人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
怕不是這人,有潔癖吧。
而,很顯然鄭源雄的慎重中,帶著謹慎的表情的源頭,就是那明顯有些潔癖的中年人了。
“于總?”
看到那標(biāo)志性的一塵不染的打扮,鄭源雄便認出對方的身份,心中想著去跟起搭訕、攀交情,但是,在做下這個決定的時候,卻是有些躊躇了。
最后,他咬了咬牙,他這次來,就是因為今天自己的父親,來機場送一個大人物,可是,在他表示自己也要跟著一起來的時候,卻遭到父親的拒絕,說是,他紈绔慣了,怕沖撞了那大人物。
自己有這么廢材嗎?居然讓自己的父親這般的對待。
于是,他就提前來機場了,就是想證明給自己的父親看。
而一個機會,就擺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能跟這于總這種級別的大佬,攀上關(guān)系,自己的父親,還會看輕自己?
并且,在看來,他父親所要送的大人物,不一定,有于總的腕大。
想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那一串電話號碼,剛才,那種浪蕩之色,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厭惡之色。
很明顯,要跟于總這個有潔癖的人接觸的話,肯定不能太邋遢,否則,在第一印象上,就被刷了下來。跟別提是攀交情了。
念頭在心頭轉(zhuǎn)動,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包濕巾,抽出一條,細心的在手掌上,擦拭起來。
等完全將那唇膏印,擦干凈后,他一臉厭惡的扔在了垃圾箱里。
然后,低了低腰,以一個恭敬的姿態(tài),朝于光走了過去。
“于總,我是……”
孫倩美目瞪大了一圈,然后一陣委屈、不解之意,涌上心頭。
雖然,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將自己的手機號,給了鄭源雄,可是,也未嘗沒有女孩子,被人要電話號碼之后的那種虛榮之心。
可,現(xiàn)在那個前一刻還對自己表現(xiàn)出極大的興趣,對自己百般調(diào)戲的浪蕩子,此刻,居然用濕巾,擦干凈了自己過接觸的手,然后對那濕巾棄之如敝屐。
他當(dāng)我是什么?他怎么可以這么對我?為什么?為什么?
她渾身難受、委屈的發(fā)抖。
忽然,一陣腳步聲,混合著壓人的氣勢,從候機廳的入口處,傳來過來。
她下意識的聞聲看去,為首的人是………
李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