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寧王殿下怎么想著來我們醉紅樓了呢?”杏媽媽見來了貴客,連忙媚笑著迎了上去。眼睛又看了看云陌白身后的俏姑娘,嬌嗔道:“王爺,這醉紅樓你帶著女子來是何意?”
杏媽媽又仔細的上下打量了夏泠雪一番,看著她那雙妖嬈中帶著些許清冷的鳳眸不由得微微一愣神。為何突然覺得,這位姑娘如此熟悉,莫非是……
這個想法蹦出來后就連杏媽媽自己也嚇了一跳,面色微變。夏泠雪見了頓時明白了什么,微笑著走上前,素手扶上她的手臂,關(guān)切地問道:“媽媽,可是身體不舒服?”
聽到熟悉的聲音,杏媽媽再次證實了自己的想法,“紅……”翎字還未出口便被夏泠雪用食指捂住了嘴,“媽媽,我和寧王殿下想吃些宵夜,聽雨可有客人?”聽到紅翎這么說,杏媽媽知曉她不想聲張,點了點頭,領(lǐng)著夏泠雪和云陌白上了二樓。
云陌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眼底似含了抹玩味的笑??磥恚牟聹y果然不錯。
二主二仆在聽雨坐著,這個房間的位置十分優(yōu)越,可以清楚的看見大廳中的情景,看到新晉花魁在臺上優(yōu)美的歌著舞著,撩人心弦。
“陌白,你看那花魁怎樣?”夏泠雪看著那花魁舞動著曼妙的身軀,調(diào)笑道。
“不及前花魁紅翎半分?!痹颇鞍椎哪抗馑剖窃谙你鲅┥砩贤A粢幻?,又漫不經(jīng)心地落在了別處。夏泠雪微愣,莫不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不是剛回京么,怎會認識紅翎姑娘?”夏泠雪拿起茶杯輕抿一口,若無其事地開口問道?!坝羞^一面之緣罷了?!痹颇鞍滋ы戳怂谎郏Φ?。夏泠雪又將頭轉(zhuǎn)向看臺,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他還沒有認出自己。
“姑娘,我們樓主要見你。”杏媽媽敲開了門,對著夏泠雪說道,眼中似藏有恭敬。
樓主?夏泠雪輕笑一聲,禮貌的問道:“媽媽,不知你們樓主是誰?”
杏媽媽一甩手絹,嬌笑道:“哎呦我的好姑娘,您去了不就知曉了嗎?”
“好?!毕你鲅┹p應(yīng)下來,杏媽媽知趣地退出門外等候,“陌白,我去去就回?!?br/>
“萬事小心?!痹颇鞍撞环判牡亩谝痪?,方才放她出門?!跋銉海懔粝?。”見月香跟著自己起身,夏泠雪強制的命令道。“可是小姐…”“本縣主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走出聽雨,杏媽媽早已不在門外。夏泠雪按著那條熟悉到爛的路一步一步走向醉紅樓最高處――樓主的房間。
推開那扇奢華的門,空氣中彌漫著靡靡香氣,輕幔下垂著的流蘇,在偶然吹進來的風(fēng)中互相碰撞著,叮鈴作響。
“師傅?!毕你鲅χ情缴厦廊说偷偷貑疽宦?。
“丫頭,你可知最近你膽兒增肥了不少?”蘇云澈依舊閉著眸,手卻準確的向著夏泠雪勾了勾。
又是這種喚小狗的手勢……師傅,你這樣真的好么?
“徒兒不該擅自帶男人來逛青、樓?!毕你鲅┑椭^,乖乖認錯。
“看在你知錯能改的份兒上,為師帶你去見個人。”蘇云澈從榻上起來,攬住夏泠雪纖細的腰肢,從窗口出了醉紅樓。
醉紅樓旁的樹上,蘇云澈帶著夏泠雪在樹干上站好,指了指前面一棵樹的樹下之人。
果然,一直跟著她和寧王的人,就是她。
夏雪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