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鶯欒拉著我轉身就走,老者沒有任何的異常的舉動,只是手中打鐵的聲音似乎比剛剛大了許多。
葉鶯欒忽然止步,我沒有什么防備,身子重重撞擊在他身上。
葉鶯欒慢慢回頭,看著我說:“我們過去看看。”看得出他此刻的神情極為的鄭重,當然語氣中還透出一絲無奈。
我心里更加不解葉鶯欒現(xiàn)在舉動,只能慢慢跟在葉鶯欒身后。朝著打鐵的老者走過去。
“兩位好,歡迎光臨小店,看看有什么需要的。”等我和葉鶯欒走進茅草屋的時候,老者打鐵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我們問道。
我視線在茅草屋中掃過,只見茅草屋中擺放著鐮刀、耙子、柴刀等一系列農(nóng)用鐵具。
葉鶯欒說道:“我們并不需要,只是好奇進來看看的。”
打鐵老者沒有吭聲,繼續(xù)打鐵。
我這時看向打鐵老者,只見他臉上的皺紋密密麻麻的,好像被刀子刻出來的一樣。頭發(fā)雪白,但是整個人卻給人一種極為硬朗的感覺。
葉鶯欒拉著我手在茅草屋里轉了一圈后,準備走出屋子。
打鐵老者這時候停下手上動作,來到葉鶯欒身邊,伸手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以后家里有什么需要的,盡管來我這店里挑選?!?br/>
“好的,前輩?!比~鶯欒語氣恭敬。
之后老者視線落在我身上,我看著老者的眼睛頓時感覺渾身的汗毛一根根的倒豎起來,極為的不自然。
老者對我微笑,笑容在我看來是那么的詭異,隨后他回到火爐邊,繼續(xù)打鐵。
葉鶯欒拉著我終于走出房屋。
在回去的路上,我看到葉鶯欒神情凝重,似乎有什么心事。當即對他問道:“剛剛那個老者到底怎么回事?他難道就是村里的那個高人?”
“不知道。”葉鶯欒沉默了很長時間,這才吐出來三個字。
葉鶯欒肯定知道什么,但是他卻不肯告訴我,這點讓我很是無語。
之后回到鐘媽媽家的時候,鐘媽媽已經(jīng)將飯做好了,正等著我和葉鶯欒回來。
我們一起吃過飯后,鐘媽媽看向李莫情做了幾個手勢,李莫情告訴我們:“媽媽讓你們待會兒離開村子?!?br/>
“鐘媽媽,我舍不得你。”我看著鐘媽媽,眼睛里很是酸澀。
鐘媽媽伸手將我手拉過來,眼神中充滿鼓勵,依依呀呀的說話,李莫情說:“姐姐,媽媽讓你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不要害怕,以后一定要活著!”
我點頭,眼眶慢慢濕潤了,忽然想到一件事,看著鐘媽媽問道:“鐘媽媽。你的聲音?”
在我小的時候,我記得鐘媽媽一直能說話的,沒想到他現(xiàn)在竟然成了這樣。
鐘媽媽臉上神情忽然變得難看起來,張開嘴后。慢慢朝著自己嘴里一指,頓時我身子重重一跳,眼瞳瞬間縮小。
鐘媽媽的嘴里并沒有舌頭,好像被人用剪刀剪去了一樣。
我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的眼淚宛似斷線的珍珠一樣掉落下來,忽然撲倒在鐘媽媽懷中哭泣起來,鐘媽媽一定是因為我,所以才弄成現(xiàn)在這樣的。
“阿姨,是誰做的?”葉鶯欒語氣忽然變得森寒起來。
鐘媽媽只是嘆息,什么都沒有說。
我看向李莫情,李莫情低著頭,眼淚從她眼眶中流出來。
之后鐘媽媽再一次催促我和葉鶯欒離開村子,沒有辦法之下我能聽從。
我自己的衣服剛剛被盆里的水濺濕了,現(xiàn)在剛好晾干,我重新?lián)Q上自己衣服,將李莫情的衣服還給她。
李莫情并沒有親自去放自己衣服。而是讓我去放,我心里立即有些興奮。暗想這次一定要看看紅色匣子中裝得到底是什么。
吱呀!
我打開衣柜門,將李莫情的白色連衣裙放進衣柜中,悄悄回頭。只見李莫情用后背對著我,于是我手以閃電般的速度伸出去,將紅色匣子猛然打開。
頓時,一股更為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將我差點刺激得嘔吐出來,還好我忍住了。
而此刻印入我眼簾中的,竟然又是一個紅色的匣子!
也就是說紅色的匣子中裝的竟然是一個更小的紅色匣子!
忽然,我感覺背后有一雙陰森的眼睛盯著我看。我心中一跳,頓時將外面這個紅色匣子合上。猛然回頭只見鐘媽媽和李莫情都是以背后對著我的,葉鶯欒視線看向窗外。
剛剛并沒有人注視我,難道是我的錯覺?
憑借我的直覺,第二個紅色匣子中肯定有不同尋常的東西,但是到底是什么東西?
本來我還想打開紅色匣子看的,但是此時李莫情已經(jīng)喊我了:“姐姐,你以后記得回來看我和媽媽?!?br/>
我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關上衣柜門,慢慢轉過身子,笑道:“妹妹放心吧,我以后一定回來看你和鐘媽媽?!?br/>
臨走前鐘媽媽和李莫情都和我擁抱了很長時間。
走出村子時。葉鶯欒回頭看著村子很長時間,眼神深邃。
之后坐上客車返回昆城,然后又在昆城坐上飛機,回到杭城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走下飛機時。何阿姨開著超級跑車來機場接我。
我心里猶豫要不要繼續(xù)去葉鶯欒的山莊。
然而,就在這時候,葉鶯欒伸手拉在我手上,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時間已經(jīng)將我拉上了超級跑車。
“葉鶯欒,你干什么?我要回家?”我看著葉鶯欒說,有些惱怒。
葉鶯欒淡淡說:“何阿姨開車?!?br/>
何阿姨應了一聲開車。
“葉鶯欒,你能不能講一下理?”我氣憤。
葉鶯欒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我的話,只是靠著靠椅。說:“吵死了?!?br/>
聞言,何阿姨將車里的音樂打開,有些傷感旋律的音樂開始響起。
我:“……”
之后無奈之下我被葉鶯欒拉回了山莊,吃過晚餐后,我洗澡睡去。
睡到半夜正香的時候,我忽然聽到客廳中有沉重的呼吸聲傳出來。我被嚇了一跳,穿上衣服走出來臥室,只見葉鶯欒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緊緊捏在一起,眼睛通紅如血。
“啊!”我被葉鶯欒的樣子嚇得跳了起來,驚叫一聲。
葉鶯欒看向我的第一眼,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鼻子里的沉重呼吸聲更加的濃郁。好像原始的欲望被點燃了一樣。
見他這樣子,我忽然想到妖姬對我說的話:“一旦結了冥婚,有三個時期,初期、中期和后期。初期的時候,被結下冥婚的人沒有什么反應,中期的時候,被結下冥婚的人感覺全身難受,必須和冥婚里的對方親熱,這才能緩解痛苦。至于后期,這種痛苦更恐怖。需要對方完全的配合,水乳交融才能緩解痛苦?!?br/>
難道現(xiàn)在葉鶯欒這么難受是因為受到了冥婚的影響?
好久之前妖姬就和我說過。葉鶯欒那時候處于冥婚的中期,很快就會到后期了,難道葉鶯欒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冥婚的后期?
我縮了縮身子,對葉鶯欒很是害怕。
葉鶯欒喉嚨中發(fā)出一聲低吼,通紅的眼睛深深看了我一眼后忽然打開房門,眨眼功夫便是消失在我眼前。
“葉鶯欒,你?”我喊了一聲,隨即一愣,葉鶯欒這是搞什么?
之后我回到臥室繼續(xù)睡覺。
第二天清晨。
“啊哈,給我一杯忘情水,還我一夜不流淚……”迷迷糊糊中我被手機吵醒。
媽蛋,這么早是誰打擾老娘的美夢!
我心里不爽的罵著,慢慢將手機從枕頭下摸出來,下一刻當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名字時,我頓時從床上跳起來,身上的睡意幾乎在瞬間就消失得無疑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