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個勁的嘀咕,“究竟是怎么了?難不成表姐發(fā)生了什么意外的東西?”
可環(huán)顧四周,除了我們幾個人外,這里看出了山羊,就只有山崖。
可白蘇煙的臉卻陰沉得如同能夠擰出水一樣。
很快,凌雪燕和閔采青似乎也看到了同樣的東西,噌的一下,站在原地,渾身上下不由得哆嗦。
只有我一個人,此刻蒙在鼓里,不知所云。
片刻之后,白蘇煙正提著刀子,緩緩的沖著我這邊挪來。
表姐的眸子里雖然充滿畏懼,但是堅決站在了上風(fēng)。
這倒嚇住了我,我心說表姐難道中了邪,提著手里的刀子要親手結(jié)果我的性命?
可等聽見“啊呀”一聲。一股鮮血從我的眼前閃過,我頓時明白白蘇煙的良苦用心。
我低頭一看,表姐的手里握著的鋁刀正巧一刀刺中一條蛇的腦門處。
而那條蛇距離我的右臂不到兩寸。
表姐見血肉橫飛,忙用著腳不停的跺著那條蛇。一邊跺腳,還一邊不停的大呼小叫。
見表姐如此,我松下一口氣來。我說,表姐,你這回可救了我一命。
表姐從剛才的勇猛中恢復(fù)了之前的模樣。..cop>我麻利的把那條毒蛇腦袋給擰下來。然后將尸體扔開。
這件事情雖然不大,但無疑給我提了一個醒。在這片樹林里,到處遍布毒蟲。之前彌漫在腦袋里的興奮感剎那被警惕所取代。
接下來從懸崖下爬上崖頭,我一雙眼一直沒離開過藤蔓。
好在接下來并沒有碰上毒蛇。等我們站上懸崖上,另外一個難題不由擺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些野山羊似乎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容易對付。盡管沒有一雙巨大的犄角,可是處在荒島之上,適者生存,物競天擇。培養(yǎng)出了它們極其迅猛的戰(zhàn)斗力。
我正要掄起鋁刀,沖著其中一頭山羊刺去。原以為山羊這種動物最為溫順??刹幌胛业氖诌€未落在山羊的腦門上。
白蘇煙不由大叫一聲,“小心。”
我瞪眼一看,那頭山羊居然沖著我抵來。巨大的沖擊力將我身子不斷向下推去。要不是白蘇煙剛才大叫一聲。我這會兒早順著慣性從山崖上骨碌碌的滾下去。
“一斌哥,咱們不能用蠻力!”閔采青雖然是個外行,卻看出了門道。
這話倒提醒了我,這些山羊聚集在一起。讓我想起了十根筷子和一根筷子的事。..cop>我對白蘇煙說,“咱們得想辦法把這些山羊給驅(qū)散了!”
可白蘇煙偏偏這時跟我耍起了善心,一雙眼流瀉出一股母性的溫柔,“一斌,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點?!?br/>
我說,“咱們也不愿意干這種事情,誰被逼到了這地步,也沒有其他辦法可選了?!?br/>
我心說表姐可真夠天真的。這些野山羊,就算我們不親自動手,到時候袁天浩和海叔同樣也不會放過。
好說歹說,將白蘇煙給說服。表姐這才答應(yīng)我,從我手里接過一把石頭子站到羊群的對面。
伴隨著我一聲大吼“扔”。手里的石頭子一起向那些山羊開炮。
野山羊頭一次遇上荒島之外的活人。頭一次碰上密如雨點的石塊從天而至。草食動物的本性頃刻間暴露無遺。
一個個咩咩的叫著,如臨大敵一般四處逃散。
我腦子里一個激靈,一雙目光很快鎖定在了一只年老落單的山羊上。
掄起手里鋒利閃亮的鋁刀沖著山羊的脖子就是一橫,我盡量快速利落,不給山羊留下任何痛苦的掙扎。免得到時候兩個空姐小妹對我由敬而畏,影響團隊團結(jié)。
我雖然能夠勸服白蘇煙,可我下刀的一刻,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顫一顫。
不過一想到袁天浩那副咄咄逼人的氣勢,我最終還是將這微薄而可憐的惻隱之心給蓋過去。
我心里暗自嘀咕著,只有咱們努力活著,袁天浩才不能為所欲為。
只身在荒島上,這頭山羊?qū)⒊蔀槲覀儙讉€人接下來相當(dāng)長一段時間內(nèi)賴以生存的口糧。
極其外行的剝掉山羊皮,我扛著山羊肉,順著懸崖走下。
跟山羊一番搏斗之后,足足用了我們差不多兩個鐘頭的時間。一行人順著藤蔓從懸崖上爬下來,此刻天色已經(jīng)黯淡下來。
我們幾個人一刻也不敢在密林里繼續(xù)呆下去。血腥味在密林里無疑意味著巨大的誘惑。
這處密林里,到處危機四伏,短吻鱷,豪豬。四處蟄伏。
一旦天黑沉下來,這些動物將會順著血腥味跑到我們這里。
白蘇煙領(lǐng)頭,我殿后,兩個空姐小妹走在之間。
這時,兩個空姐小妹竊竊私語起來。凌雪燕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
此刻她沖著白蘇煙小聲喃喃,“蘇煙姐,你聽見有沒有什么聲音沒有!”
白蘇煙起初并沒有理會,“當(dāng)然有腳步聲了,咱們不是著走著的嗎。”
可凌雪燕并沒有接受這個答案。她揚起一張鐵青色的臉說,“我是說還有其他的聲音。”
聽到這里,我不由揚起頭,笑嘻嘻道,“這片密林里就咱們幾個人,哪來的什么腳步聲?”
我心說這幾個空姐小妹,大概是看見我剛才剝羊肉皮的血腥一幕。然嚇傻了。以至于現(xiàn)在走在密林里,四處皆兵,聽到了幻聽。
可我這話剛說到一半,我立刻遭到了打臉。
我突地停下腳步,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我們幾個人腳步聲之外的細(xì)碎的聲響。
白蘇煙敏銳的回頭看著右斜方的一片密林,“有動靜?!?br/>
在密林中碰上一個蟄伏在暗處的存在,無疑是一件極其讓人驚悚恐怖的事情。
我的額頭頓時一陣拔涼。心說搞不好我剛才的想法此刻印證了。后背上彌漫著陣陣血腥味的羊肉吸引了來自密林深處的野獸。
可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我們幾個身上帶著的可只有幾把鋁刀。
我無不緊張對兩個空姐小妹說,“趕緊走,別停?!?br/>
我盡量和兩個空姐小妹拉開距離??稍谠乩@了半天。那聲動靜最終消失的一干二凈。
等我躡手躡腳,繞回那片密林前時。我只覺得腳底下一陣松軟,似是踩到了什么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