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上午,周瑭幫媽媽洗菜切菜,韓紅梅做了幾樣家常小菜。糯米排骨出鍋的時候,司馬曙敲門來到。
韓紅梅打開門,高興地把司馬曙拉進(jìn)來,司馬曙問:“瑭瑭呢?”
韓紅梅回:“在洗手間呢,來,快坐”。
司馬曙把手里的禮盒遞給韓紅梅,說:“阿姨,這是野生山參,給您補(bǔ)身體的?!?br/>
“哎呀,這太貴重了”,韓紅梅埋怨道:“你怎么買這么貴的東西啊,亂花錢”。
司馬曙一笑,周瑭從洗手間里出來,看到司馬曙,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恨,因媽媽在這,她只能勉強(qiáng)笑了一個。
為免媽媽擔(dān)心,周瑭主動走過來,拉著司馬曙的手,說:“來,坐”。司馬曙坐下后,動情地剛想握周瑭的手,周瑭拿筷子遞給司馬曙,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韓紅梅一點(diǎn)兒也沒在意到周瑭和司馬曙的異常,看到司馬曙緊盯著周瑭,便招呼他:“陽陽,快嘗嘗阿姨做的飯”。
韓紅梅為司馬曙夾菜,司馬曙趕緊回應(yīng):“阿姨,謝謝,我自己就好了”。
“好,別客氣,多吃點(diǎn),阿姨看你最近都瘦了”,韓紅梅的語氣里透露著擔(dān)心。
司馬曙說著“最近手術(shù)太多了”便看向周瑭,周瑭為他夾了一塊排骨,說:“累就多補(bǔ)補(bǔ)”。
司馬曙看周瑭對自己不冷不熱的,只得低頭吃飯。韓紅梅卻滿心喜愛地看著司馬曙,完全沒有覺察。
周瑭覺得這一頓飯,比應(yīng)酬都累,明明面對司馬曙時,十分尷尬,卻還要在媽媽面前裝作恩愛。
周瑭暗想:再也不邀司馬曙來吃飯了,媽媽要約他,我就推說他忙于手術(shù)。
好不容易盼著這頓飯結(jié)束,周瑭借送司馬曙的空隙,下樓去透透氣。司馬曙卻對周瑭戀戀不舍,他聽到韓紅梅誠懇地邀請他再來的時候,滿心歡喜地答應(yīng)了。
周瑭送司馬曙到了車旁,拿出了一個首飾盒子,對司馬曙說:“還給你”。
司馬曙看到那盒子,臉色沉郁陰霾了起來。這是自己送給周瑭的星月吊墜,周瑭還給自己了。
其實(shí),司馬曙心底深處,希望周瑭挽留自己,而周瑭卻把這星月吊墜還給了自己。因此,他的滿心期待變成了生氣。
莫名的怒氣沖上腦門,他氣惱地問周瑭:“你就那么想跟我一點(diǎn)兒關(guān)系也沒有嗎?”
周瑭沒有回答他,而是淡然地說道:“你的工資卡,我也放進(jìn)了盒子里,你可以查收一下”。
司馬曙惱極,看到周瑭遞在自己眼前的首飾盒子,劈手奪過來,打開車門,坐進(jìn)去,用力帶上車門,揚(yáng)長而去。
周瑭看著司馬曙疾馳而去的車,心里難過,一切都結(jié)束了,從此以后,自己的生活里、意志里都不會再有司馬曙這個人了。
周瑭的心再次痛起來,可是,為什么還會痛呢?這不是自己決定的嗎!
司馬曙一路狂奔,進(jìn)了莊園,他停下車,看看副駕駛座位上,那首飾盒子。隨心的蝴蝶仍在舞動著快樂,而周瑭已經(jīng)徹底地跟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他拿起首飾盒子,打開車門,走到橋頭上,奮力把它扔得遠(yuǎn)遠(yuǎn)的,盒子掉進(jìn)了水里,司馬曙冷冷地離開了。
十分決絕,毫無留戀!
蔣叔在遠(yuǎn)處看著,嘆了口氣,不過,他沒有靠近司馬曙。情傷,還是自己消化的,有別人在,反而不得盡泄。
感情結(jié)束了,工作還是要繼續(xù),周瑭依然保持著早到的習(xí)慣,準(zhǔn)備晨會。
不過,這次晨會上,姚主任沒有讓各組匯報日常工作,也沒有安排新的任務(wù)。而是,為大家介紹了一個人。
這個人名字叫龐國瑞,周瑭對他的第一印象是矮胖。
就是這樣一個其貌不揚(yáng)的人,姚主任卻重用他!
姚遠(yuǎn)說:“龐國瑞,兒童康復(fù)專業(yè)的博士研究生,是我請來的專家,暫代兒童康復(fù)科副主任一職。你們要服從他的指揮,安排工作,有不遵者,按礦工處理”。
這可是重磅消息,龐國瑞一來,便是副主任,那么,會不會是將來的主任呢!
眾人顧不得“按礦工處理”的條文約束,反而各懷心思,想著為什么是他,自己甚至謀算著能從他的手里得到什么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