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木枯顏情緒爆發(fā)出來,質(zhì)問一大堆有的沒的。
而且全是沒營養(yǎng)的問題。
也全是她的委屈之言。
“……”明幽額角抽了抽,抬手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倒插門女婿?
所以,在小丫頭眼里,他就是這樣的人?
區(qū)區(qū)一個小集團(tuán),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記住,以后不許在我面前再說這樣的話,知道了嗎?”明幽沉聲叮嚀她。
因為小丫頭的一番鬧騰,他現(xiàn)在到是沒那么氣了。
剛從越達(dá)出來那會兒,他莫名其妙生了很大的氣,連他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在臺下,看到丫頭在臺上,對一個男生那么親近的緣故?!
不。
他不會承認(rèn)是這個原因。
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而現(xiàn)在倒好。
一路回來,小丫頭各種冷暴力不說話,回到家就爆發(fā),他都還沒問小丫頭呢,小丫頭先對他發(fā)起牢騷,各種逼問。
真不知道,是誰慣出了小丫頭這么不講道理的脾氣。
木枯顏大概也是被氣昏頭。
聽到明幽不痛不癢的語氣,她很難受,開始吼明幽:“哥哥,你忘了我那天跟你說過的話了嗎?我跟你說,在我沒成年之前,你不準(zhǔn)喜歡別人,你要等我,等我長大?!?br/>
這話一落,明幽靜靜的望著她。
眼底的深幽,讓人看不真切。
而后,他淡淡的對她說:“丫頭你記著,以后,我會有屬于我自己的生活,而跟我共度余生的人,也不會是你?!?br/>
“呵!真的是這樣么!”
木枯顏冷笑一聲,她猛然出手,用力推了明幽一下。
明幽可以設(shè)防的。
但他卻沒這么做,任由木枯顏把他往后推。
堪堪穩(wěn)住自己的身軀,還沒來得及找到支撐點,緊接著眼前有人影一晃,朝著他撲過來。
木枯顏重重的把明幽撲到在沙發(fā)上,一雙結(jié)了霜的冷眸,注視著明幽:“哥哥,我說過,你只能是我的,你永遠(yuǎn)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br/>
“起來?!?br/>
“我偏不?!蹦究蓊侘窈诘难垌?,越發(fā)的深沉黑暗。
烏黑黑的一片,如同暴風(fēng)雨襲來。
她的偏執(zhí),讓她開始瘋狂起來,驕作的病態(tài)愈發(fā)明顯。
明幽很無奈,攥住她的手,沉聲跟她說:“丫頭,你要明白,我們是永遠(yuǎn)都不可能會在一起的。”
“我們可以在一起的,只要哥哥再等我兩年,哥哥,你,愿意嗎?”掙扎著被明幽禁錮的手腕,木枯顏試圖掙脫。
明幽卻牢牢地攥住,不松手。
他盯著她偏執(zhí)的容顏看了良久,最后慢慢問了他一句:“真的就這么喜歡我?”
“喜歡,我喜歡你?!鄙钌畹南矚g著。
如果你不要我的喜歡,那我會開始學(xué)著去愛你。
如果連愛你都不要的話,那我只好囚禁你……
生生世世都囚禁你。
“所以啊,哥哥,你也只能喜歡我?!蹦究蓊伨従徴f道,語氣相比之剛才,平靜了不少。
許是明幽的安撫。
讓暴躁不安的她,漸漸穩(wěn)定下來。
然后,木枯顏就那么伸出手來,挑起了明幽的下巴:“哥哥,我不會改掉喜歡你的習(xí)慣。這世間所有的東西,都是息息相關(guān)的,如果哥哥喜歡,只要是活著的東西,就算是神,我也會殺給你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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